复过无数次的事。
第一圈勒下去的时候,乳肉立刻被挤得变形,像两团过熟的果子被从树上硬生生掐断;第二圈叠上去,绳面陷入第一圈压出的沟里;第三圈收得更死,绳结正好压在乳根与胸壁交界处,几乎要把整团肉从胸口勒出来。
水声变响了。
自慰棒被淫水泡着转,低频的嗡嗡里全是黏腻的咕啾,沿着棒身挤出来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她脚边积成一小滩发亮的水。
刁叔整个人都沉进绳子里。
手指不停打结、穿绳、拉紧,没有一下是多余的。
连下身都跟着安静下来——那根刚才还半硬着的阴茎慢慢垂下去,软软地贴着,像是欲望暂时让位给了手艺。
他不是在玩她,是在完成一件作品。
左乳勒得更紧一些。
左边那团充血更快,颜色先一步从潮红转成深紫,表面绷得发亮,摸上去滚烫、发硬,几乎没有弹性。
看起来比右乳整整大出一圈,沉甸甸往下坠,却又被根部的绳子吊着。
随着妻子的呼吸,一晃一晃地,能看见绳痕周围的肉被扭曲压迫,细小的血管纹路浮在皮肤上,青筋从乳根一路爬到乳晕边缘,在发紫的皮肉底下清楚鼓起,像一张被撑开的网。
有些地方已经出现深色斑点,稍一颤动,那些暴起的纹路就跟着轻轻跳动。
乳头和乳晕深得发黑,被撑得又肿又凸。
双乳都捆好以后,刁叔握住左边那颗发黑的乳头,指节收紧,整团已经勒成球状的肉便被带着晃起来。
左乳又沉又烫,晃动的幅度全落在被勒出来的那一团上——先是慢慢画圈,随后猛地一甩,发紫的乳球直接打上右边乳房。
“啪。”
两团充血的肉撞在一起,发出沉闷而潮湿的声响。
右边那团被打得往旁边一荡,又被下胸的麻绳弹回来,整对乳房顿时剧烈波动,紫红色的皮肤一颤一颤,青筋在表面起伏,乳头被甩得东倒西歪,一下下互相拍打。
刁叔看着那两团还在荡的肉,笑了一声。
“小菡,这是弹性碰撞吧。”
妻痛得眼眶发红,喉咙里先漏出一声压抑的痛吟,却还是没忍住,跟着笑了出来,笑完又痛,痛完又笑,声音发颤,听起来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胸口只能更往前送,把那两颗发烫的肉球送到他手里。
妻还在笑,乳球也还在荡。
刁叔这才松手,走到车斗边,扳下那台小型吊机。
钢索垂下来,他把钩子卡进两乳中间那道交叉的麻绳里,扣死,这才抬手按下上升。
钢索一寸寸收紧。
先是胸口被往上提起,脚尖还在地上,接着脚跟离地,整个人离开地面。
体重全部落在那两团发紫的乳上。
吊机又略降一点,停在她脚尖勉强点得到的高度——点得到,却撑不住。
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那两团肉球把全身的重量重新咬进绳槽里。
刁叔站在下面,抬头看了看她被吊起来的胸口,伸手在左乳那圈更深的绳痕上按了一下。
紫红色的肉在指腹下发硬、发烫,几乎要从绳槽里溢出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两根橡皮筋,先捏住左边那颗已经发黑、肿凸的乳头,把橡皮筋套上根部,一圈、一圈、再一圈,层层勒进乳晕与乳头交界的那截里。
血流被彻底卡住以后,乳头迅速鼓成一颗滚圆的小球,发黑的表面绷得发亮,根部却被勒成一根细得可怕的柄,看起来几乎要折断。
两边乳头被橡皮筋勒成两颗悬在乳球最前端的小气球,稍有风,或吊机钢索轻轻一晃,就一颤一颤地晃,又肿又烫,像随时会从那根细柄上爆开。
妻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痛又短的呻吟。乳头每颤一下,那两根细柄就跟着扯一下,痛意直直从胸口穿进去。
刁叔没有把镜头收回来。他转过身,把镜头对准院子。
搬货的几个工人早就停了手。
纸箱还摞在肩上,有人连手套都没摘,只是站在那儿回头看。
吊在皮卡车旁的女人背光,红肿的臀、发紫的乳、被橡皮筋勒成细柄的乳头一颤一颤,穴里那根自慰棒还在响。
风一过,两团被绳子吊着的肉球轻轻荡,像把整个院子的视线都晃热了。
有人先低骂了一声。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刁叔朝后斗扬了扬下巴。
“上来。”
两三个人踩着轮胎爬上皮卡车斗,站在比妻子高一点的位置。
工人们围在吊机两侧,有人已经撸得发亮,呼吸很重,目光却离不开那两颗被勒成球状、表面爬满青筋的乳房。
第一个人先射。
精液打在左乳那圈最深的绳痕上,又白又稠,沿着发紫的皮肤往下淌,流过青筋,挂在被勒出来的乳根上。
第二个人跟着低喘,射在右边乳头那根细柄上,液体溅开,把那颗肿鼓的乳头糊成一片湿亮。
后面的人不再等,有的射在乳沟被钩子卡住的麻绳上,有的对准两团互相拍打过的乳肉,一股股打上去,直到那对本来就充血发紫的乳房被盖上一层温热的白。
精液顺着绳槽往下滴,滴到她湿透的丝袜上,再滴到地面。
妻闭着眼,喉咙里只有细碎的痛吟。
双乳承受着体重,又承受着那些人射上来的东西,每被打中一下,被橡皮筋勒住的乳头就猛地一颤,细柄扯得更紧。
院子里一时只剩下吊机钢索极轻的金属声,和几个男人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
刁叔把镜头慢慢推近,瞇起眼睛仔细端详,还是觉得缺了一块。
“舌头伸出来。别缩回去。”
刁叔盯着镜头里的缺口,神情专注得近乎冷漠,像在修正还差最后一毫米的艺术品,连玩笑都暂时从他身上退了出去。
妻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
舌尖探出齿列,停在下唇外面。
没多久,嘴角就盛不住,一条细亮的口水沿着舌面往下坠,拉长,断开,滴在已经被精液糊住的乳沟里。
下一口又积起来,再滴。
她闭着眼,脸颊发红,舌头却不敢收回去,只能让那条水线一下下落在自己胸口上。
镜头里于是多出这一层:紫红的乳肉、暴起的青筋、被精液糊住的乳头,还有她伸在外面、不停往下滴的舌。全部清楚得几乎残忍。
“完美。”
刁叔站在下面,抬头看了看,被吊起来的胸口、勒成球状发紫的双乳、橡皮筋勒成细柄的乳头、工人们射上去还没淌尽的精液,以及那条怎么都止不住的口水,全部各安其位,像一场被精确执行过的调教,没有多余,也没有疏漏。
每一寸绳痕、每一层充血、每一次颤动,都落在他预想的位置上。
后斗上的人还在喘。刁叔把镜头又推近一寸,让那对被精液糊住的乳球完整地停在画面中央。
我盯着屏幕里的妻子,忽然有些想不起来,当初自己为什么会亲手推开这扇门。
那时候,是我选择不跟着去。
拍视频也是妻自己点的头。
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