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以对着她,那副样子可以留给刁叔,她却从没跟我提过。
我可以听她说“自己去”,可以在门外装作不知道,却不能真正坐在她旁边,把那副样子看完。
证据明明存在,观看的资格却不在我这里。
所以,我宁愿让她自己去。
挂在嘴上的,是信任——她一向有分寸。
藏在心里的,却是另一点私心:不知道,好像比知道更让人心痒。
我以为这叫信任,让她没有负担地投入,自己则退开一步。
可现在想想,哪里是我在放手。
是妻子早就走出了我的掌握。
甚至,她根本不想让我知道全部。
所谓信任,也许只是事后替自己找的一个好听说法。我以为是自己退到了远处,其实是她已经走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可更残忍的是,视频还没结束。
镜头里,刁叔把妻子身上的粗麻绳一圈圈褪下。
干燥的纤维黏连着皮屑与细小血痂,硬生生从皮肤上剥离,发出极轻却刺耳的撕扯声。
乳房根部被勒得深深陷入的痕迹还在,发红发黑,边缘浮肿泛亮,像两道尚未消退的枷锁。
被勒出的沟壑深浅不一,呈骇人的紫黑色,绳结压迫处甚至留下一圈凹陷发白无法弹回的死褶,像嵌进骨头里。
边缘皮肤迅速肿胀外翻,深紫红与潮红交杂,摸上去滚烫紧绷。
阻滞已久的血液像滚烫熔岩般猛烈倒灌回末梢,像数以万计的细针同时穿刺,麻痒又剧痛。
妻子不受控制地扭曲,胸前剧烈发颤。
哪怕空气轻轻擦过那些刚恢复血流的皮肤,神经都像被通了电般抽搐发疼。
橡皮筋从乳头上取下时,妻子更是猛地一颤,发黑发硬的乳头,此刻才缓慢转回深红色,却因血液突然涌入而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抖动,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带着过敏般的刺痛。
刁叔先把妻子脸上的黑色面纱扯掉。
布一离脸,她眼睛仍死死闭着,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用手指极轻地拨开那两团还带着深勒痕与水肿的乳肉,看着它们在充血中缓慢、笨拙地回弹。
妻子闭着眼,呼吸乱得几乎断续,四肢仍在细微而失控地痉挛,却始终没有开口叫停。
接着他让妻子蹲下休息。
妻子脚上还蹬着那双黑色高跟鞋,鞋面和鞋跟滴满白精,有的已经干成浊膜,有的还在往下淌,一蹲,精液就沿着鞋尖往地板滴。
“带你出去吃好吃的,顺便兜兜风呗。”刁叔说。
妻子摇头,声音几乎听不清:“不饿……只想喝水。”
镜头晃了一下。刁叔没去拿杯子。他解开裤子,握住半硬的阴茎,抬起妻子的下巴。
“张大。”
妻子眼睛仍闭着,却把嘴张到最大。
刁叔把龟头抵在她下唇,对准喉咙,直接尿进去。
热烫腥臊的尿柱灌满口腔,立刻在嘴里起白沫,咕啾作响,像尿进小便斗,水声又急又响。
妻整个人猛缩,呛了一口,喉咙呜咽,眼泪涌出。
尿腥太浓,她下意识想合嘴退开,后脑却被按住。
尿还在往里冲,泡沫从嘴角溢出来。
“喝。”刁叔只说一个字。
妻子闭眼,喉结滚动,把那口带沫的尿咽下去。
呛出的尿沿下巴淌到胸口。
她很快调整呼吸,嘴继续张着当便器,一口一口把刁叔尿进来的东西喝完。
最后几滴他还特意抖进她舌面上。
抽出来时,阴茎带着水光和泡沫。妻子喘着,嘴角挂着没咽净的尿。
还没缓过来,老东走过来,同样把阴茎塞进她还张着的嘴里开尿。
妻只是闭着眼,皱着眉,喉咙发出细细的吞咽声。
老东尿得比刁叔更长,量也更大,妻子的喉结不停滚动,偶尔呛到,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始终没有把嘴张开逃走。
喝完后妻子蹲在地上,张开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乳头还在细抖,勒痕清楚。
嘴角、下巴、锁骨全是水痕,分不清是尿、泡沫还是呛出的唾液。
视频还没结束,我却将视线从妻子张着的嘴上滑开,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从前。
妻自从老朱那离职后,基本都待在家,除了逛街、美容、健身,就是照顾孩子。
二月岳父母回来准备过年,她便一直忙着陪两家老人采买。
那段时间,她明显变得敏感、急躁,甚至有些健忘。
一次我陪女同学见客户回家,她便忍不住抱怨我不帮忙带老人和孩子。
我有些疑惑,从前她从不在意这些,如今却什么都要计较。
我解释只是普通往来,妻却越问越多,我也被她问得不耐烦,脱口而出:
“以前你也没关心过这些。”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
她咬着嘴唇,双手微微发颤,什么也没说便回了楼上。
之后我们陷入冷战。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却格外冷清。
除夕夜,妻第一次没有准备年夜饭,保姆带孩子上楼后,我们便沉默地坐着看春晚。
窗外没有烟花,快到午夜时,妻突然开口:
“我觉得我做的这些,应该都是你想要的吧。”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只回了一声“嗯”。
她终于把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提到老宋,也提到刁叔。
“我什么都和你说了,也一直听你的。明明是你让我走到这一步,为什么现在却好像还是我欠你的?”
她说自己每次出去,其实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心里也一直觉得背德。
可想到那些她仍瞒着我的事,我忍不住回了一句:
“是吗?你每次玩的时候,不都挺开心吗?”
妻死死盯着我,手一抖,手里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后来,我再次盯着手机里的视频,手指不自觉在桌面上收紧。
妻没有看镜头,也没有看向任何一个男人,只是闭着眼,像在等下一件事发生。
手机的光映在指关节上,泛着一层惨白的冷意。
看着她那副近乎虔诚的沉沦,我胸口涌上的却不是被背叛的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清醒。
我忽然明白,我要的从来不是把她变成谁的所有物,而是在不砸掉“她仍是我完美人妻”这层镀膜的前提下,把可能存在的另一面逼出来给自己看。
然后再用“她需要被满足”“进度不该这么慢”“引导比蛮干重要”替自己辩解,把这一切说成是为她好。
既要她在别人面前没有底线,又要她在我面前永远爱惜羽毛。
可这份扭曲的掌控欲,终究只是我掩盖痛苦的盾牌。那条我以为始终存在的“底线”,其实早在验孕棒亮起两条线时,就已经碎了。
妻子被别人弄到怀孕。
那不是一段可以轻易翻篇的故事,而我一直假装不在意孩子是谁的,假装只在意手术的伤害,假装只要拿掉,一切就能当作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