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先原谅我这波“亵渎神作”的操作。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ωωω.lTxsfb.C⊙㎡_
在开始阅读之前,还是建议大家先去看一下凤求凰老师的《祭凰殇》,这样阅读起来会更有代入感。
本篇主要还是在填补小菡备孕前,最后一次去刁叔那边接受调教的剧情。
文中部分内容参考了第31章和第45章,在这里提前跟大家说明一下,希望各位看得开心!
——
自打刘达走后,妻子和我的话也变得越来越多。
看得出来,随着刘达的消失,她心里那份最初的紧张、狐疑和不安渐渐淡了,整个人也开朗起来,情绪比从前安定许多。
虽然偶尔仍会因抑郁症而低落,但我们的关系确实恢复了许多,日子也渐渐有了从前的样子。
这份好心情维持了约莫几周。
也许是怕我起疑,她后来刻意收敛起情绪,虽有些压抑,但也算合乎常理。
为了不给她负担,我始终在她面前装作一无所知。
后来我把近况告诉了刁叔。他没多说什么,只提醒我别再重蹈覆辙。
“您觉得我以后还会让菡菡玩这种游戏?”
“你真的不会?就算你不想,以小菡的瘾头,你打算怎么办?”
刁叔看透了我,也比我更了解妻子。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我便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日子出奇地平静。
妻子的情绪收敛得恰到好处,我也默契地不再提那些旧事,权当那段往来真的已经断了。
直到那几秒钟的画面,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网路上。
视频是突然传开的,没人说得清最早从哪流出来,只知道大概是路过的车无意间拍了几秒,晃得厉害,光线又暗,只能依稀看见一台皮卡,尾门敞着,后斗里的情景糊成一团,可就算糊,那肉色丝袜、被拉开的双腿、一下下往里顶的炮机,还有那团大白桃似的臀肉随着顶弄轻颤,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没有脸,也没有完整的声音,可就这几秒,也足够让人看出那不是道具,是活生生正在被使用的身体。
皮卡前后都有别的车,车牌看不见,人也看不清。
一开始只在小圈子里传,后来转发的人越来越多,有人重新剪,有人配字配音效,热搜上甚至一度冒出“后斗春光”“白天m字”“情趣货物”这种字眼。
没过多久,截图和片段就传得到处都是,播放量从几千一路飙到几十万,最后甚至破了百万,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我是深夜刷到那个视频的。画质差,声音断断续续,可那辆皮卡的轮廓、敞开的尾门,连后斗栏杆的位置,都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是刁叔的车。
我没多想,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我看到了,是你的车。菡菡在里面吗?”
“嗯。”刁叔的声音很低,听不出多少惊讶,反倒像是预料之中。
“对不起啊,小孙。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已经让人去查过。拍这段的是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路过的时候觉得新鲜,就顺手拍了下来发到网上。人已经找到了。”
“他手里还有别的吗?”
“没有。原档我都让人盘到底了,就那几秒。没拍到脸,后面也没有其他东西。他就是图个新鲜,没想把事情闹大。”
刁叔停了一下:
“我托人打点过了,他已经答应删掉,以后没胆再传了。”
我沉默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刁叔……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她没跟你说?”
“没有。”
“这我倒真没想到。”刁叔轻笑了一声,“还以为小菡早就跟你说了。你不知道的话,也许她反而觉得刺激。”
我没接话。
“我那时以为她自己有留底,不然早发给你了。”刁叔语气随意,话音刚落,我手机上便陆续收到几段视频。
“细节你自个儿问她吧,我这边就先删了。”
屏幕还亮着,缩图一张张慢慢叠上来,比网上流传的那几秒清楚得多。
这次的视频也长得多,和之前发在群里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
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期待是真的,尴尬也是真的。
那是妻子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偏偏在此刻,被刁叔亲手送到了我面前。
耳根发热之际,拇指已经按了下去。
——
妻子蹲在地上,嘴唇微启。刁叔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耗尽电量的按摩棒,带出一缕黏稠的水丝。
原来是那段“临别”的视频。
镜头始终没动过。^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对焦还有点迟钝,画面一直对着同一个死角,像是谁把摄影机往那一放就忘了关,后面这些本不该存在的画面,全给录了下来。
“行了,去洗干净。”
妻撑着地,扶着膝盖站起来,走进院子旁的浴室,门没关严。
水声淅淅沥沥。
老东蹲在门口,手里摆弄着那双高跟鞋——鞋面凝着斑驳的精痕。
他拿湿布仔细擦拭,最后将鞋摆在皮卡后斗。
妻赤身裸体走出来,发梢还带着潮,水珠挂在乳晕边缘,顺着深深的勒痕往下滚。
她手里攥着毛巾,迟迟不敢往胸口按——那些伤显然还在痛。
先前那份紧绷已经卸下来了,这会儿彻底松了。
她神情微窘地看向刁叔,带着点撒娇地噘起嘴抱怨:
“那个面纱……刁叔你干嘛偷偷给我摘掉呀,害得我羞死了,你要赔我!”
老东在旁边低笑了一声。妻咬了咬唇,也跟着笑了:
“还有……还有那个,这真的是我第一次喝……”
她垂着头,不自在地挥挥手,小声嘟囔:
“味儿怪怪的,还有点臊……被你们这样直勾勾盯着看,我都觉得自己不像正经人了。”
刁叔没接话,只让妻子靠在车门上。
自己蹲下来,从箱里拿出棉签和软膏。
先从臀部看起:几道鲜红的条纹浮在皮肉上,已经破了皮。
刁叔用棉签蘸了软膏,顺着痕迹抹上去。
接着检查会阴,见没有伤口,便用手指弹了弹。
妻子还在说话。一会儿问老东鞋子擦好没有,一会儿又说院子里的风凉,乳头被风吹过更痛。
我看着画面,忽然觉得有些异样。
群里的视频里,妻总是闷着,话很少;今天这段原档里,她却喋喋不休,好像跟老朋友闲话家常,我从来没见过她在镜头前这么多话。
左乳下缘陷进去一道紫黑沟痕,嵌着细碎血痂,沟底还汪着没干的水渍。
乳头紫胀发亮,根部皮肉已经磨破,看着就疼;水珠挂在伤口上,稍一晃动便渗出细细血丝。
“就这儿。”妻皱着眉,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勒下去的时候特别疼,以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