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呢……快吓死了。”
刁叔用细棉签,蘸了厚厚的消炎药膏抹上。
凉意贴着乳尖走,随即化作刺痛。
妻倒抽了一口气,胸口往后缩。
乳尖被药膏复住,泛着油光,像裹了薄霜的果子,脆弱得让人不敢多看。
纱布被折成窄条,绕住两边乳头的根部,裹成两小团白。
刁叔处理得俐落,皮肤上只剩淡淡的水痕。
伤口处理完,刁叔掏出手机,把刚刚那一幕翻给她看。
“你看这张,够味吧。”
画面里,受缚的双乳鼓胀紧绷,裹著白浊,一触即破。舌尖吐在外面,涎水混着精液沿着下颌缓缓滴下。
妻子看呆了半晌,呼吸乱了一拍,慌忙垂下眼帘。
可那画面已经进去了。
躲闪里除了害臊,还有一幕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清楚得挥不掉。
她终究没忍住,咬了咬下唇,声音发虚:
“要是……要是还有下次的话……”
“想在乳头上……打两个环。然后……扯开。”
停了停,像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真的在讲,然后更轻了一点:
“再……从中间……剖开。”
她自顾自补了一声“唰——”,学着利刃划破软肉的声音。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院子里的风一吹,她激得缩了下,下意识捂住胸口,脸先红了,小声往回捡,像在跟自己解释:
“不过……肯定会流好多血吧。怪吓人的……我是不是真的被带坏了……才会乱想这些。”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耳尖更红,却没有把话收回去。
刁叔只嗤了一声,不以为意,显然觉得这句过头了。
他撕开两包大冰袋,隔着毛巾复上她的双乳,掌心稳稳托着。
妻子倒吸了一口气,身子却往前迎了迎,主动将受伤的软肉贴上冰面。
——
下一段视频转到了院子里。刁叔在皮卡车后斗弯腰翻找着。后斗堆满了杂物,没留下多少空间。
“我这车里东西太多,坐不了两个人。”他回头看了妻一眼,
“你委屈点坐后斗吧,待会儿帮你把安全带系牢。发]布页Ltxsdz…℃〇M”
妻子愣愣站着,眼里满是困惑。
刁叔拆开一包新的丝袜,蹲下握住她的脚踝往上套,越过膝盖和大腿,拉至腿根。最后拿起擦干净的高跟鞋,替她穿好。
“过来,给你试个新造型。”
转身从工具箱里抽出条厚皮带,打算绕过她的腰。
皮带刚贴上腰侧,妻子整个人便缩了一下——那圈皮肉满是痕迹,稍一受力就刺痛难忍。
刁叔试着收紧了两回,皮带根本扣不上,他皱起眉,索性把皮带扔回箱子。
“腰吃不住,皮带先不用了。”
刁叔转而抽出一捆麻绳。
粗糙的绳身刚挨上臀部,妻子浑身肌肉就倏地绷紧,皮肉被麻绳一卡,疼得她死咬着下唇硬撑,双乳就更不用提了,纱布还裹着,绳子一碰就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刁叔把麻绳扔回车里,侧着头,像在琢磨这根“安全带”到底该怎么绑。一边想,一边递过一瓶水。
“先喝口水。”
妻接过来,仰着头大口大口灌下去,直到见底才把瓶子还给他。刁叔愣了一下,像没料到她能喝得这么干净。
过了会儿,他拍了拍后斗。“行了,上去。”
后斗铁皮上铺了一层厚垫子,妻整个人像只牲口一样趴上去,靠下腹死死撑着。
刁叔动作麻利,扯出几条黑色宽尼龙系带,不由分说从妻光溜溜的后背狠狠勒过去,卡紧在垫子底下的暗扣上。
胸口悬空。
两包冰袋用毛巾裹紧,塞在胸下,托住受伤的软肉,乳头安分地垂在两边。
两只脚踝随后被套上红皮绳,绳索收紧,双腿被扯向两侧,臀瓣分开,暴露出微张的缝隙。刁叔审视了一番,随口笑了声:
“就当是你的安全带吧。”
妻双手反铐在后斗前缘的铁环上,只能用肘趴在垫子上,腿分得很开。阴唇暴露出来,随着呼吸浅浅外翻。
院子那头传来金属摩擦声。
老东从仓库里把炮机拖了出来,整台挪上皮卡车,钢架磕到栏杆响了一声。
妻侧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把腿又分开些,对准炮机。
炮机用螺栓固定在车斗正中。机身太长,皮卡的尾门合不上,只能敞开打平放着。
刁叔趁妻不备,倒了点风油精抹上阴蒂,却失手倒多了,顺着流进阴道里。凉意一碰上,妻剧烈一颤,花心缩紧,两片阴唇却反而张得更开。
“怕你晕车。”刁叔低笑了一声。
妻子满脸疑惑,声音怯生生的:
“咦,怎么问起晕车啦?……刁叔,咱们等一下要去哪里啊?”
话刚出口,风油精已经发烫,从肿大的阴蒂一路往下烧。
她还没等到答案,刁叔已经握住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对准外翻的穴口,徐徐地往里推。
肉口被生生撑开,两边的肉唇抱紧柱身,直到整根没入,被挤成薄薄的肉环。
那东西把妻子填满了,没问完的话也跟着散了。
这时炮机启动,开在低档,开始规律地进出。
每一下都顶到底;抽离时,唇肉外张带出粉嫩的内壁,随即又被顶了回去。
风油精被体液化开,灼热感层层叠上去。
腰胯被顶得跟着晃——妻喉咙里溢出呻吟,胸口压着冰袋,下腹却快要熔坏。
皮卡车发动。
从侧面看,敞开的尾门里头看起来只堆着杂物。
到正后方,才撞见:扯开的大长腿中间,炮机一下一下捣进湿透的花心。
刚换上的丝袜,转眼就被浸得发暗。
妻子原先只当“晕车”是玩笑。直到车身猛地往前开动,她才彻底慌了,对着前座喊道:
“刁叔——你根本没说要出门……我以、以为只是停着……”
“分明就是故意骗我上来的,对不对?刁叔大流氓,怎么这样呀!”
体内沉重的抽送将她的话音撞得七零八落。
“好歹……也先……打个招呼嘛,门就这么敞着,都要被……全看光了啦,多……羞人……啊……”
“你、你怎么……怎么只有我一个人脱光光……你……还穿得好好的……”
话没说完,老东那辆黑色suv已经贴了上来,车头咬在皮卡正后方,挡住了后斗里的身体。妻子瞥见车影愣了一秒,嘴里又碎念起来:
“这垫子……干不干净啊?你有没有清洁……啊!……有别的车超过去了,我不就、不就全……你快点关上呀!”
吱呀一声,刁叔踩住煞车。
他面无表情地走下来,直接将炮机调到最高档。
撞击立刻又密又深。
妻的话被撞碎,只剩短促的叫声,可是嘴唇仍在碎动。
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