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她自己一个人住?就没个儿子女儿什么的?要是她有儿子,知道自己老妈被别人按在客厅操,那得什么表情啊哈哈哈…”章倡笑得开心,仿佛我故事里强操人妻的主角是他。
可他一提到儿子两字却让我愣了一下,一时间截断了我妄语的冲动,脑中闪过家里那小妇人的脸,想起她从村里把我带到长大的样子。
“我…”我一下子噎住了,侮辱的话是半点说不出来了,只剩因为酒精刺激而不断在额头鼓动的青筋。
“有点进步哈哈哈…行了,今天晚上你陪我去个地方让你饱饱眼福,但是记住了别往外说。”章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酒大多是他喝的,他有点醉了,没注意到我的停顿。
“哦…”我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
他很痛快地结了帐,然后带着我走出了烧烤店。
我们一直往偏了走,穿过一条街,最后到了一片小树林前。
“就这儿?”我摸不着头脑,看着黑压压的树林,大半夜的冷风一吹让我酒劲都散了散。
“赶紧的,里面有人等了。”章倡没理会我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
“有人等…什么人?”我一阵疑惑,但还是连忙跟上。
往树林里走了两百来米,章倡左右扫动着手电筒的光芒,最后停了下来。
“到啦!”章倡往前指了指。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两个身影正低伏在地上。没错,就是低伏,像野兽一样。而且他们身上还有两条金属反光的亮点。
握草!本来气氛就有些阴冷,这两个光点更吓了我一跳。只不过很快我就发现黑影似乎根本没往我这里来的意思。
这是?…我上前两步,心里却越跳越快,走近了我才看清,这是两个女人!
两人身材都有些丰满,其中一个有些微胖,两个人都趴在地上,但是屁股都高高翘起,撅得老高。
而反光的是两条金属链子,一头分别在两个女人脖颈处,另外一头拴在树干上。
“挺听话啊。”在我惊讶的注视下,章倡伸出脚提了提其中一个瘦一些的,那个女人抬起头,明显丰满的胸部晃了晃,虽然眼睛被一条厚厚的黑布蒙住了,但是我还是凭借口鼻和身形认出来了。
这是章倡的女友,或者说是他的炮友,奶牛琪!也是我的学姐。
如果这个人是奶牛琪,那另外一个…我扭头看去,这个女人身形和口鼻面目和奶牛琪七八分相像,这就是奶牛琪那个被章倡趁虚而入的妈妈?!
“母狗孙思琪,见过主人。”
“母狗赵梅,见过主人。”
两人异口同声,奶牛琪的妈妈赵梅声音更成熟一些。
“行…展示吧,今天有朋友,你们两个懂的。”章程放开拴在树干上的链子。
然后孙思琪和赵梅就得到指令一样开始一齐动了起来,竟然开始毫不犹豫脱下衣服。
本来现在天气就有点热,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不算多,三下五除二就都脱光了。
不仅脱光了,两个人还把脱下来的衣服十分整齐的摆在身体周围,一点都没皱。
虽然我知道训练有素四个字用在这里非常不恰当,但是我真的找不到更好的词了。
一分钟不到,两个人就熟练的把一些摆好,然后一同跪在章倡面前,头磕在地上。
两个裸女跪在地上,这还展示她们脱下的衣服,这场面感觉av都拍不出来。
而且我还在心里赞叹,戴着黑布还能那么快脱衣服摆衣服,看来章倡私下里没少调教她们母女二人。
“你想用哪个?”章倡扭头问我。
我愣在原地,他来真的?不是说只饱饱眼福吗?所以他叫我过来就是让我也享受一下他调教的两只母狗的服务…
冷汗泌在我的背后,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亦或者都有。
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装做思考的样子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裸女。
实则脑子几乎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夜晚的冷风吹着,手电筒的光早在赤裸的皮肤上白的耀眼。
我是个色胚子,我喜欢看那些下流的小电影,巴不得对影片里的男主角取而代之,我可以十分确定我对于性爱心里是期待的,可真到了这一步,又慌得厉害。
我深吸口气,耳朵发烫,我知道我不能一直僵持在这里。
“那我选这个小的。”很显然,我选择了孙思琪。
“行,那我今天就搞搞她骚妈!”好在章倡喝了酒一心想要发泄一下兽欲,没发现我刚刚的窘迫。
他很快来到了赵梅身前,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巨大的黑鸡巴已经硬起来了些,直接抽在赵梅脸上发出啪的一声。
赵梅被突如其来的鸡巴抽脸吓了一跳,身体都一抖,但是很快就识趣地用双手抓住面前的黑鸡巴,一点一点挤奶一样慢慢反着撸。
在她的手指上,一个反光的戒指比她的皮肤更加刺眼。
挤着挤着,章倡的鸡巴就彻底硬起来了,那长度比软泄又长一截,整根鸡巴狰狞的很,感觉快比赵梅的脸长了。
这边虽然我没动,但是孙思琪学姐已经跪着慢慢爬了过来,她的手慢慢攀上了我的腿。然后顺着找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裤子落在脚踝,我的身体更抖了。
脑子里想着孙思琪学姐在学校的模样。我还想到在我刚入学的时候,那个带银镜的害羞女孩耐心的核对我的信息。
那个时候我就有点注意她,因为她的脸说不上来的干净,虽然相貌算不上什么大美女,但是那种没有化妆注释的纯天然的清新感觉还是挺耐看的,更何况在她这张脸下还有或许突出的胸前曲线。
孙思琪把白净的脸凑近,我感觉她突出的热气全喷在了我的小兄弟上。有声
根本没办法拒绝,看着自己的性器和孙思琪的脸蛋同框,我的鸡巴几乎是秒硬。
如果我射的很快怎么办…我要不要做点什么?
我应该主动点的,要不然我也摸摸她…不行,我得表现的淡定,表现的像个老手,之前还在章倡面前吹了牛逼呢…
思绪乱了起来,而孙思琪轻微张开嘴,柔软的嘴唇分开,粉红色的舌头吐出来,口水拉丝。
她?她要给我口吗?我要不要学着av里的男优抱着她脑袋操?或者,先…
“咕叽…”
“呜…”我咬牙,脚踝仿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样抖了抖。
孙思琪吞下了我的所有烦恼,然后用舌头把我的烦恼裹住,来回打转,前后吞吐,把一切顶进喉咙深处。
我没被口交服务过,所以没得对比,但是这确实比自己用手撸爽多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样下去,我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我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暖包裹,尤其让我忍不住颤抖的是,孙思琪的舌头总是故意剐蹭我的上面,然后轻轻舔弄冠状沟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会故意用舌尖点在我的马眼…
而在我旁边,则是喉咙被粗壮物体被挤压来回抽插的声音。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赵梅的脑袋被章倡狠狠抓住。而章倡则不要命的用力挺动胯部,一次又一次把自己下半身的黑蟒捅进赵梅的口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