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有点胖,此时整个脸涨的通红,脑袋上青筋都要爆出来了,口腔被塞满高高鼓起。粘稠的口水会在章倡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顺着缝隙流出。
“操…妈的…”章倡捅了几下之后,就把鸡巴拔了出来,然后伸出手抓住赵梅的头发,胖女人痛的嚎叫,只能被动的站起然后被摁在树上。
赵梅跪了很久后又高强度口交,此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她双手抱住旁边的树,弓着身子撅着大肥屁股,那对和自己女儿相比有过之而不及的柔软大奶子挂蹭着粗糙的树皮。
章倡抽了一下她的大屁股,然后就把占满赵梅口水的鸡巴塞进了赵梅双腿之间那鼓鼓的馒头屄里。
“呃呃呃哦哦哦哦…”赵梅双腿一软,脚都有些不听使唤,差点抱着树跪下,幸好章倡眼疾手快一下就扶住了赵梅没有力气的腰。
“嘿嘿…告诉我哥们儿,你是我的什么玩意儿…”章倡想要侮辱她。
“我是…我是章倡的母狗…是肉便器…”赵梅喘着气说着淫语。
“为什么被我搞了啊,我哥们儿想要知道知道过程。”章倡对面前的母狗很骄傲。
“因为我看到了章倡在卧室里操我的思琪…我忘不了大鸡巴,又粗又长…哦哦,我的丈夫好久都没操过我了,我发骚去厕所自慰,被章倡发现了…哦哦哦哦然后我就被按着操了好久啊啊啊啊…”
章倡也上头了,开始一下一下加快速度,巨大的阳具每次都整根没入,这个胖女人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最后只剩下放肆的呻吟。
原来赵梅是这么被操的,章倡就这样双飞调教了这对母女。
而我听着赵梅说自己躲在厕所里自慰的时候,心里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下你明白我跟你说的话了吧?我都说了没把握我不会出手的,一个扣屄的熟女在你面前,都骚成这个样子了还有比这个时候更好的机会吗?!哈哈哈哈这样的女的,和母狗没区别…”章倡发了很地操动,嘴里不忘说点吹牛的话。
听着章倡的话,那个在电视机前狠狠玩弄自己身体的熟悉身影再次进入了我的脑海当中。
这样的女人,个母狗没区别吗?
想着妈妈高潮时的脸,我只感觉身体没来由的抽动着,热流直往外涌。
低着头在看孙思琪的脸,那一瞬间仿佛被一个我更熟悉的女人替代了。
“你吃酸奶不?”
酸奶被舌头狠狠地剐蹭着,被妈妈一点一点吃进嘴里,嘴角还不注意沾上些…
我彻底恍惚,似乎是强大的快感让我的脑袋有些发晕。
再抹了把脸,妈妈的脸正在我胯下,表情如往常一般温柔,而那舌头却不断舔弄着我涨红的龟头。
然后张开嘴,上下嗦动,嘴唇因为吸力被拉长,妈妈原本温柔的脸也变得奇怪起来…
“哼…”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
冷风依旧吹着,而我却不抖了。
白浆顺着孙思琪的嘴角流下来,她缓缓张开嘴,伸出手时把嘴角上的浓精全部刮回了口腔里,最后伸出舌头,展示着上面口水与浓精的混合液。
最后在我震惊的注视下,她一仰脖子只听咕咚一声,就把我刚刚射出的子孙全部吞进了胃里。
章倡还在一旁和赵梅做着活塞运动,他转头看我射了,黑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先是嘲弄我射的快,然后自己则是又把鸡巴拔了出来,和赵梅换了个动作。
而结束战斗的我,只是愣愣的盯着他们看。
很难想象在在几分钟之前,我都还是个处男,平时和异性最多的距离就是早恋的时候拉拉手,网上聊妹妹让对面发过奶子照,除此之外没有更过分的了。
至于真正的“性爱”,别说自己做了,连看别人在我面前做都是第一次。
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章倡把赵梅抱住,肥白的奶子和结实黝黑的胸肌紧紧相贴,一双黝黑的大手抱着肥屁股,分开腚沟子的肥肉,褐色的肥肉屄已经淌着水了。
随着章倡大喝一声,粗黑鸡巴再次没入。
赵梅被这一插激的浑身触电一般颤抖,一双肉腿更是乱蹬,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很奇怪,甚至有些滑稽,要是不知道她在做爱的话,恐怕会以为这个胖女人不是变异了就是磕药了。
章倡显然比我更了解自己怀里的胖女人,到时候又把身体放低,然后挺胯一下捅到底,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把鸡巴拔出来。
晶莹的水珠喷射而出,赵梅潮吹了。
“妈的,耽误我,赶紧继续老子还没射呢!”章倡有些不爽,但是有我在场他反而对自己的“战果”有些骄傲,伸手拍了拍赵梅的屁股,然后把她重新“挂”在了自己身上。
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虽然也是抱着操,但是章倡的双手故意卡住了赵梅的大臂,这就让赵梅肩膀和大臂都完全动不了。
章倡想射了,他不想被打扰。
而在认真做爱的章倡面前,赵梅显得那么无力。
此时的赵梅就像一个飞机杯,在章倡身上挂着,随着节奏上上下下,屄被操外翻了都只能咿咿呀呀的乱叫,手臂都抬不起来一点。
而章倡更是发了狠的往里怼,浑身的牛劲都施展出来,身上挂了一个胖女人的同时还能那么快速度地挺动腰部,这身体素质和本钱去当男优应该都是直接录取吧。
就这么又折腾了七八分钟。章倡额头青筋爆起,眼睛都是泛红,大喝着将自己的胯部死死的贴在赵梅肉屄上。
而赵梅的反应也非常剧烈,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身体猛的一挣,最后僵硬住。
过了一会儿,鸡巴拔出来,一股股白浆顺着鼓鼓的肉屄滴落下来。
“痛快!”章倡咧嘴一笑,松开了原本紧紧固定住赵梅的手。
而赵梅没了力量支撑,也是一个屁股墩摔在地上,却没其他反应,借助手电筒照去,发现她大腿还在抽搐,小腹也时不时抽动一下,骚屄一张一合只知道排精,竟然昏死过去。
“没事,她没那么抗操,过会就好了…”章倡嘿嘿一笑:“别怪哥们儿没和你机会,你自己射这婊子嘴里了,屄没操到吃大亏喽…”一边说着他一边穿上裤子。
“切,我这是状态不好…”刚把说出来我就想抽自己嘴巴子。这理由还能再烂一点吗?
章倡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让孙思琪把他们吞下的衣服都整理起来,自己一把扛起那昏死过去的赵梅:“你先回去吧,那边有个公厕,我先带着母狗把她骚妈收拾一下。”说着就往远处走了。
看着那屁股和肉腿还在章倡的肩膀上随着他行走的动作一摇一晃。红肿的骚屄里面还有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肉缝慢慢流下来。
我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哦了一声,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刚刚的树林,我感觉很不真实,没有了树荫的遮蔽,路灯和月光照在我身上,我有种羞耻又心虚的感觉。
怎么说呢,像是自己做了坏事被抓个现行的感觉。
我不禁加快了脚上的步伐,路边碍事的石头子儿被我一脚踢出好远。
嗡嗡…
是我的手机消息提示音,我拿起手机,现在凌晨一点整。
屏幕亮起,给我发消息的头像,是妈妈。
消息是一条语音,我缓缓点开,熟悉又温柔的声音传来,不过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