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丝。
她歪着头,用那张沾满唾液和润滑剂的嘴对着健太郎笑,手上的撸动没有停。
“你看看射了两三回了嗯?怎么还这么硬啊?”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语气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赞叹。
她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揉了一下,感受着那根巨根隔着橡胶薄膜在自己掌心里弹跳, “你是不是怪物啊。这根本就不正常。”
她说完又低头把鸡巴吞了回去,这一次没有停,而是开始连续地、有节奏地深喉,用嘴唇和喉咙把那根裹满口水的粗硕巨物从上到下舔弄吮吸。
高桥优太朗从结衣的桌兜里找到了英语作业本。
笔记本下面压着一张复印的题目纸,他抽出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了笔记本的封面封面上贴着兔子和草莓的贴纸,和她line头像的风格一模一样。
他把纸折了两折塞进口袋,直起腰,转过身的瞬间,正好看到结衣跪在健太郎腿间深喉的那一幕近景:她的后脑勺埋在健太郎岔开的腿间,脖颈鼓起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健太郎小腹上全是她滴下来的唾液和汗。
从教室后门走到走廊的距离很短。
他拉开门,门上的推拉滑轨发出他进门时那声一模一样的响声。
教室里没人回头。
健太郎的呻吟声和结衣吞吐鸡巴时喉咙里被顶出来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从门缝里追出来,直到他把门拉上之后才被门板闷成了模糊的振荡。
走廊里日光灯只开了一半。
他靠在门边的墙上,校服衬衫的后背沾上了墙面冰凉的水汽。
手指还在口袋里攥着那张英语作业纸,纸已经被手汗浸得发软了。
墙壁冰凉,但隔着门板隐隐能听到的撞击声和呻吟声透过墙壁传过来,让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抠进了掌心。
他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脑子里还在一遍一遍地回放结衣跪在课桌上被后入的画面,回放她用手指掐着他鸡巴说“好小”时的笑容,回放她嘴唇隔着避孕套亲在健太郎龟头上那声轻轻的“啵”。
嗅觉里还残留着她头发上的薄荷味和她两腿之间飘上来的精液的腥甜味。
裤裆里那根半软的东西又被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刺激得硬了起来,龟头抵在内裤上,正好压在刚才被指甲掐出来的那道白印上,疼得他嘶了一口气。
脚步声从走廊左边传过来。
不是皮鞋,是软底室内鞋踩在地板上的轻轻的摩擦声,脚步声很小很轻,像是怕吵到别人。
优太朗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站在走廊转角处的身影。
前田小春站在那里。
她双手抱着一小摞花花绿绿的笔记本,抱着叠到下巴那么高的笔记本,站在那里。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勾出了一圈模糊的金边。
她是高二的学生比优太朗低一级。
个头不高,脑袋顶大概只到优太朗下巴的位置,身材是小巧玲珑的类型,肩膀窄窄的,骨架很小。
她今天穿了学校的冬季制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上别着一年级生特有的绿色领花,百褶裙的长度中规中矩,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
脚上穿着及膝的深蓝色长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嫩的绝对领域。
她的头发剪成短发造型,发尾刚好扫在肩膀上,额前的刘海剪得整整齐齐,露出两条细细的眉毛。
圆润的脸蛋上带着婴儿肥,皮肤很白,白到能隐约看到太阳穴附近淡青色的血管。
五官小小的,眼睛不大不小,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是那种传统意义上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可爱”而不是“漂亮”的长相,安静时像一只洋娃娃。
但此刻那张脸皱着眉头,眉毛拧在一起,嘴唇紧抿着,那双小动物般的圆眼睛直直地盯着优太朗看,里面有担忧,有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优太朗认出了这张脸。
前田小春上学期在图书馆借书时认识的学妹,当时她借了一整套《钢之炼金术师》的漫画,抱在胸口抱不动,他帮忙接过去两本。
后来有一段时间两人经常在放学后撞到,她会跟他聊动漫,聊漫画的最新话,聊学校食堂哪个面包好吃。
优太朗原本觉得和她聊天很舒服,她的声音软绵绵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两颊的婴儿肥挤成一团。
但后来后来结衣转学来了。
从他开始和结衣在中庭吃午饭的那天起,他就几乎没有再在放学后遇到过前田小春。
偶尔在走廊擦肩而过,小春还是会冲他笑,但那个笑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淡,最后变成只是轻轻点一下头就低头走过去了。
他没有在意。
他那时候满脑子都是结衣,哪还能注意到别人笑容里的变化。
现在小春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大约三秒,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教室门板后面隐隐约约的肉体碰撞声和压抑的淫叫声。
“学长。” 小春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还是记忆里那种软绵绵的调子,但尾音有些发紧,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半。
她把怀里那摞笔记本往上托了托,下巴压在封面最上面那本的边缘上,歪着头盯着优太朗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你怎么了?”
她顿了顿,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离优太朗大约一步的距离。
这个距离近得能闻到学长身上有一股不属于他的味道甜腥的,混着汗水和某种女性洗发水的味道。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凑近了看优太朗的脸。
他的脸色发白,额头上还有没干的汗,嘴角往下撇着,眼皮耷拉着,整个人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学长”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放得更轻,手从笔记本堆里抽出一只来,在他面前晃了两下, “你表情超级可怕的。发生什么事了?”
优太朗把身体从墙上撑起来。
脊椎离开冰凉墙壁的瞬间,教室里的声音又大了一瞬,隔着一层门板传出来结衣被顶到深处时发出的压抑的尖叫,紧接着是健太郎低沉的喘息和课桌被推得在地板上剐蹭的摩擦声。
小春的目光往门的方向飘了一下。
优太朗看着她,嘴角勉强往上扯了一下,扯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难看的笑。
“没事。” 他说,嗓子还在发干,声音粗得像砂纸擦在木板上。
他顿了一下,视线从小春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地面上那两个并排的室内鞋柜上。
然后他说了实话不是全部实话,但比刚才对结衣说的那个借作业的谎要真, “我可能失恋了。”
小春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她盯着优太朗看了两秒,然后噗嗤。
她笑了。
眼睛弯成了月牙,婴儿肥挤在颧骨上,嘴唇抿着但嘴角拼命往上翘,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学长失恋了不是好事吗!” 她说。声音恢复了她平时那种活泼的调子,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优太朗无言以对。
他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学妹,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刚才在教室里被视觉冲击到麻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