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宣,哪个不是天资绝色,与你珠联璧合?你若娶了她们,宗门实力大涨,你日后冲击高境也有助力。一个凡女,除了拖累,还能给你什么?”
罗喉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位长老。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
“她能给我……剑给不了的东西。”
“我心意已决,今日告知诸位,并非请求,而是知会。”
说罢,他起身,拂袖而去。
当夜,罗喉叛出灵剑宗——虽非正式叛宗,却也是不顾宗门法度,强行与苏婉儿在山脚下结成道侣。
没有宾客,没有仪式,只有一间茅屋,两支红烛,和一杯交杯酒。
他握着苏婉儿的手,许下了此生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誓言。
“婉儿,我罗喉在此立誓,此生此世,唯你一人。天若阻我,我便斩天。地若拦我,我便碎地。”
苏婉儿泪如雨下,笑着点头。
婚后的日子,是罗喉此生最柔软的岁月。
他在山脚下辟了一方剑庐,白日里练剑,剑光纵横时,婉儿便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那目光如丝如缕,让他的剑意中都多了几分温柔。
夜里,他便拥着婉儿入眠。
她的身子柔软如棉,胸前两团丰满压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他的皮肤。
罗喉的双手会忍不住游走在她身上,从纤细的腰肢滑到圆润的臀瓣,再探入那幽秘的蜜径,感受那湿热紧致的包裹。
“夫君……婉儿……婉儿好热……你的剑……好硬……好烫……”
婉儿在身下婉转承欢,玉腿缠上他的腰,蜜穴死死绞吸着他的阳具。
罗喉低吼着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淫靡的水声,龟头碾过她的敏感之处,让她神魂轻颤。
他们的双修没有境界差距的阻碍,只有最纯粹的血肉交融与缠绵。
他甚至开始学着放缓修行的脚步,教她吐纳养生,希望她能多活些岁月。
婉儿为他生下一女,取名罗念。
一家三口,虽无修仙界的锦衣玉食,却有凡尘烟火中最真实的温暖。
每当夜深,罗喉都会将婉儿压在身下,用最温柔的方式占有她,让她的娇吟回荡在剑庐之中,与剑鸣交织成最动听的仙曲。
可天道无情,最是容不得圆满。
罗念二十一岁那年,苏婉儿病了。
起初只是咳血,后来便卧床不起。
罗喉以灵力探查,发现她体内竟有一种罕见的阴绝脉,经脉寸寸枯竭,如旱地龟裂。
这病非毒非咒,乃是先天胎里带来的缺陷,寻常丹药根本无用。
看着婉儿枯槁却依旧柔美的脸庞,罗喉心如刀绞,那曾经在自己身下娇喘连连的玉体,如今却虚弱得让他只想用全身灵力去温暖。
罗喉抱着婉儿,踏遍了中州所有名医宗门。
“罗前辈,此病……需以婴灵境灵兽的内丹为引,配合九叶剑草、千年雪莲,炼制”九转回阳丹“,方可续命。”
一位丹道宗师叹息着说道。
婴灵境灵兽!
那等存在,一头便可覆灭数座城,连寻常的婴灵境初期修士都不敢轻易招惹。而罗喉,当时不过是丹府境后期巅峰,半步婴灵。
“我去求宗门。”
罗喉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婉儿,回到了灵剑宗。
他跪在山门前,跪了三天三夜。
暴雨倾盆,雷电交加,他半步婴灵境的修为在这天威之下显得如此渺小。
“求宗主……赐下九叶剑草……求长老们……出手炼制九转回阳丹……”
他的声音嘶哑,在雨水中破碎。
山门开了。
走出来的不是宗主,而是大长老。
大长老撑着一柄油纸伞,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整个宗门为之骄傲的天才,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权衡。
“罗喉,你可知,若你一心向道,不耽于儿女情长,此刻早已是婴灵境。”
“你可知,宗门为你倾注了多少资源,你却为了一个凡女,荒废剑道,令宗门蒙羞?”
“她死了,你就再无牵挂。”
大长老的声音,比雨水更冷,“这是你的劫,也是你的缘。破了这个劫,你的剑道会更上一层楼。所以……宗门不会救她。”
“那九叶剑草,你一片叶子都别想拿走。”
罗喉猛地抬头。
雨水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是泪。那一刻,他的眼中闪过最深的痛楚与恨意。
“长老……婉儿……是我妻子。”
“妻子?”
大长老冷笑,“罗喉,你是要那凡间女子,还是要你的剑道?是要那百年红粉骷髅,还是要那万载长生?你自己选。但宗门,不会为一个凡俗妇人浪费半点资源。”
罗喉缓缓站起身。
他看着那紧闭的灵剑宗山门,看着那在雨中巍峨耸立、却寒气逼人的殿宇,忽然笑了。
那笑容惨淡,却比哭更让人心碎。?╒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好……好一个灵剑宗。”
“好一个……仙凡有别。”
他转身,抱着苏婉儿,一步一步走入暴雨之中。
背影孤独,像一头被族群抛弃的孤狼,却带着要为爱人拼尽一切的决心。
罗喉没有放弃。
他带着婉儿,带着年幼的罗念,踏上了寻药之路。他不再求任何人,只信自己手中一剑。
五年。
他踏遍寒川妖域,深入天南大陆,闯过蛮域西漠,东至乱星天海。
他杀过丹府境妖兽九十九头,与半步婴灵境的魔修血战七天七夜,浑身经脉断了又续,续了又断。
他的木剑,饮了太多血,从最初的土黄,变成了暗沉的猩红。
每一次战斗后,他都会想起婉儿在自己身旁的模样,那记忆成为他唯一的支撑,让他一次次从濒死中爬起。
终于,他从一个死在他剑下的魔修口中听到了救治婉儿的希望。
“婉儿,等我。”
他将苏婉儿安顿在一座名为“云阳”的城池中,一间最僻静的客栈里。
客栈老板娘是个心善的中年妇人,罗喉留下三百枚灵石,只求她好生照看。
那时婉儿已虚弱至极,却仍用那双水润的眼眸看着他,眼中满是依恋与不舍。
“你……你要去哪儿?”
苏婉儿躺在床榻上,面色枯槁,却仍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
“去取药。”
罗喉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很快的,七日,最多七日,我便回来。”
他俯身,在婉儿枯白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这一次回来,你便好了。”
“我们……回家。回家后,我要你像从前一样,我们一家三口便是再也不分开。”
苏婉儿轻轻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鬓发。
“我等你。”
罗喉转身,提剑出门。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怕一回头,便再也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