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催情异香,溅在她衣袍上,瞬间腐蚀出数个小洞,露出底下雪腻肌肤与诱人曲线。
“嘶嘶——”
整片森林瞬间活了过来。
地面翻滚,数十根藤蔓破土而出,如群蛇乱舞。天空枝条垂落,如情人鞭挞般抽向她腰臀。
裴心仪白衣胜雪,在缝隙中腾挪闪转。
腰肢柔若无骨,后仰避开巨枝时,衣袍紧贴身躯,勾勒出胸前浑圆饱满的惊人轮廓。
旋转间,长剑划出圆月弧光,斩断缠向脚踝的藤蔓,汁水飞溅在她雪白大腿上,顺着肌肤滑入腿根,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动作优美如舞,却带着剑修的凌厉与仙子的飘逸。
白衣翻飞间,偶尔露出腰间一截凝脂雪肤,或是大腿内侧那片诱人莹白,在粉红雾光中晃动人心。可妖树数量太多,斩断十根,便涌来百根。
一根藤蔓悄无声息从背后袭来,猛地缠住她左手腕,冰凉黏滑的触感瞬间收紧,将她拉得一个踉跄,胸口猛挺。
那对美乳在衣襟下剧烈弹跳,乳尖与布料摩擦出细微快感。
紧接着,第二根缠住右手腕,将她双臂拉向两侧,高高吊起,让她上身彻底暴露。
“放……放开我!”
裴心仪厉喝,声音却已带上颤音。
胸前衣襟因双臂被拉而绷紧到极致,那两团饱满被勒得几乎破衣而出,衣料下乳峰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两点挺立乳尖在布下快速摩擦。
随着挣扎,美乳上下弹跳,发出令人脸红的轻微颤响。
“嗤啦——”
一根尖锐枝条如利剑般挑破她胸前白袍,长长裂口直达腰肢。
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粉雾之中,那肌肤细腻如上等白玉,在暗紫天光下泛着珍珠光泽,淡青血管隐约可见。
淡粉肚兜边缘露了出来,却根本无法包裹那对丰盈,雪腻乳肉从两侧溢出,随着挣扎轻轻晃荡,深不见底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妖树的“视线”之下。
两根细长藤蔓如最熟练的登徒子,精准钻入裂口,缠上那两团极品美乳。
藤蔓表面细密凸起摩擦着敏感乳肉,缓缓向顶端靠拢,缠住两点已然红肿挺立的乳尖,左三圈右三圈地揉捻拉扯。
黏液涂抹其上,带来冰凉酥麻与灼热交织的极致刺激。
“嗯……唔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子猛颤,险些脱力。
那触感直达神魂,让她乳尖迅速充血,硬如豆蔻,乳晕泛起诱人粉红。
藤蔓继续动作,时而将乳峰挤压成各种淫靡形状,挤出深邃乳沟。
时而向两侧拉扯,露出大片乳肉。
时而用凸起快速刮擦乳尖,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头向后仰,露出天鹅般玉颈,檀口微张,发出细碎而媚惑的吟哦。
那声音已不再是清冷仙音,而是充满了情欲的软糯。
花粉愈发浓郁,粉红雾气将她彻底包裹,从口鼻、毛孔渗入体内。
她眼神逐渐迷离,玉佩在腰间发烫,带来最后一丝清明,却如滔天欲海中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倾覆。
“好热……身体……好奇怪……”
她无意识扭动腰肢,被藤蔓缠绕的纤腰如水蛇般摆动,带动下摆上滑,露出两截修长雪白大腿。
腿根处,亵裤早已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合著肿胀花瓣,勾勒出那两片肥美嫩肉的形状,甚至能看见阴蒂微微凸起,随着心跳轻轻颤动。
一根格外粗壮、顶端开着妖花的藤蔓钻到她挺翘玉臀之后。
先是在臀瓣上轻轻拍打,感受那惊人弹性和柔软触感,随即顺着臀缝下滑,探到已是一片泥泞的秘处。
它隔着湿透亵裤摩擦阴蒂,又猛地向上一挑,直接扯烂布料,冰凉藤尖抵在充血花瓣上,轻轻一按。
“唔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娇吟穿林而出,带着哭腔与媚意,直冲云霄。
那藤蔓毫无怜悯,猛地挤入她紧致无比的花径!
层层媚肉死死绞吸入侵者,带来巨大阻力,却在催情黏液润滑下被缓缓撑开、填满。
裴心仪浑身僵直,瞳孔放大,口水从嘴角滑落,身子剧烈抽搐。
那饱胀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撑裂,却又带着愉悦,直达子宫。
藤蔓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花心,同时分出无数细小枝杈,在花壁敏感之处刮擦、旋转、戳刺。
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不绝于耳,她的玉液如泉涌般喷溅,顺着藤蔓与大腿流下,滴落地面。
“太……太深了…不行……啊……哈啊……”
她的抵抗彻底崩溃。
被高高吊起的双臂无力垂下,手腕被勒出艳红痕迹,更添凌虐之美。
双乳被藤蔓疯狂揉捏拉扯,乳尖红肿欲滴,甚至有淡淡乳汁被挤出。
下身被粗壮藤蔓彻底占据,抽插间带起阵阵白沫。
“江…江…”
在一次又一次高潮的极致中,她喊出了这个连自己都不明白含义的称呼。
那声音软糯哀求,带着哭腔,仿佛是记忆深处对某个男子的本能依恋。
她身子剧烈痉挛,花径与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玉液。
更多的藤蔓加入。
一根钻入她只被开采过一次的后庭菊穴,强行撑开那紧致褶皱,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尖叫连连。
一根缠上玉颈轻轻收紧,带来窒息的极乐。
无数细丝钻入肚脐、耳孔、甚至缠绕十根粉嫩脚趾,全方位刺激她的每一寸肌肤与经脉。
她彻底沦为森林的玩物。
像一具绝美的人形玉鼎,被悬在中央,被无数妖树共享,被来自数百年前的爱欲一遍遍冲刷。
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去多久,当她再也榨不出一丝力气,连抽搐都变得微弱,蜜穴只是本能微微蠕动吮吸时,妖树似乎终于满足。
“噗嗤——”
数根藤蔓同时猛地抽出,带出大量混合浊液,溅了她满腿。她的身体狠狠被抛出森林,“砰”的一声落在边缘草地上。
她仰面躺着,四肢大张,呈极度羞耻的姿势。
白袍彻底破碎,淡粉肚兜早已不知去向,两团美乳完全暴露,红肿乳尖挂着晶莹液体,在暗紫天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亵裤被扯成碎片,腿间一片狼藉,红肿肥美的花瓣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抽搐,白色浊液混合著她的玉液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流入草地。
后庭同样一片狼藉,臀瓣布满红痕与黏液,雪白肌肤上到处是青紫勒痕与吻痕。
她望着暗紫天空,眼神空洞,嘴角却残留一丝未褪的痴媚笑容。
唯有右手,依旧死死握着那枚玉佩。
玉佩沾满她的汗水、体液与树精,却依旧温润发光,仿佛是她最后的尊严与执念。
许久之后,她的睫毛轻轻颤动。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融入鬓发,滴在银白剑草之上。
她慢慢蜷缩起身子,像一只被玩坏却依旧倔强的白狐,用破碎衣袍勉强遮掩那满是凌虐痕迹的玉体。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