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双腿并拢,却因花径与后庭的剧痛酸胀而倒吸凉气,身子猛颤,那对红肿美乳随之晃动出诱人波浪。
“又……失败了……”
声音嘶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她低头看着手中玉佩,玉佩上的剑纹似乎在微微发亮,像是在无声安慰,又像是在提醒她那被抹去的记忆中,还有一个值得她用全部身心去追寻的人。
“为什么……我总是闯不过去……”
“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是我的名字……还是………”
她抬起头,再次望向那片依旧在蠕动、兴奋颤抖的妖树森林。
森林深处,那冥冥召唤愈发急迫,却又带着一丝嘲讽与诱惑,仿佛在说——再来吧,再来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极致欢愉,直到你彻底忘记一切,只剩对欲望的臣服。
裴心仪咬紧牙关,用长剑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站起。
双腿间仍有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却已无暇顾及。
将破碎白袍勉强系紧,虽然那根本遮不住胸前溢出的雪腻乳肉与腿间若隐若现的春光,但她依旧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还有尊严的剑修。
她捡起掉落的长剑,用衣角仔细擦去剑身上的黏液与汁水,手指仍在微微颤抖,却握得愈发坚定。
风又起了。
卷着浓郁粉红花粉,吹过她凌乱的乌黑长发,吹过她布满红痕的修长玉颈,吹过她破碎衣衫下那若隐若现、遍布凌虐痕迹却依旧诱人至极的曼妙曲线,吹过剑尖上残留的未干树精。
裴心仪握紧玉佩,提剑,目光灼灼地看向森林深处。
她的身影在入口处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倔强,那么令人心生怜惜。
而森林深处,那些蠕动的枝条与睁开的“人脸”,已再次兴奋地颤抖起来,等待着她的下一次闯入,等待着再次将她拖入那由罗喉爱欲与恨意交织而成的、无边无际的欢愉与屈辱深渊。
鬼不眠。
欲不灭。
情关……难过。
“再来。”
裴心仪朱唇轻启,声音沙哑中透着一股执拗与狠劲。
那凤眸之中,先前的迷茫与空洞已被彻底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剑心执念。
她低头凝视掌心玉佩,玉佩上的花纹在暗紫天光下微微流转,仿佛一道微弱却坚韧的呼唤,正与她体内被压制的欲火遥相呼应,为她注入最后一丝清明与力量。
既然要寻回自己的名字,要知晓自己为何会踏入这剑鬼关,那便必须踏过这片妖树森林。
那数次被藤蔓树枝纠缠侵犯的经历,她仿佛已摸透了其中一些门道。
最可怕的并非那些纠缠不休、如灵蛇般蠕动的藤蔓枝条,而是妖树释放的情迷迷雾。
那雾气吸入过多,便会如心魔般侵蚀道心,让修士主动放弃抵抗,在欲海中彻底沉沦。
她从本就破旧不堪的白袍之上,玉手一扯,“嗤啦”一声撕下一块长长布料。
那布料上还残留着先前妖树喷射的乳白汁液与她自身香汗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异香,但她已顾不上这些。
既然这布料早已遮不住她那香艳诱人的玉体,便用它来蒙住口鼻,阻挡迷雾侵袭。
她玉指翻飞,将布料在脑后系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冷却燃烧着怒火的凤眸。
那眸光如剑,锋芒内敛,却带着剑修本能的凌厉。
“既然记忆被抹去,那我便以剑心重铸道途。不管你是谁,但这玉佩告诉我,你一定在等着我。”
她心念一动,体内虽无法运转半分灵力——但身为剑修的身体记忆与淬炼肉身的本能却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她提剑而起,青碧剑锋在暗紫天穹下划出一道凄厉寒光,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如同一支离弦的破空之箭,一头又是扎入了那片遮天蔽日的妖树森林。
刚一入林,整片森林便如沉睡的巨兽又被唤醒。
那些妖树树干上,一张张扭曲的人脸纹路纷纷睁开空洞眼眶,发出无声的兴奋震颤。
这仙子又来了!
枝条如群蛇乱舞,在半空中疯狂抽打,发出鞭子般的尖啸,地面的藤蔓如同嗅到玉体的蚂蟥,从腐土中层层翻滚钻出,表面布满细密凸起与黏稠汁液,滴落的白花花蕊中不断渗出晶莹液体,落在地上滋滋作响,冒起粉红轻烟。
那雾气愈发浓郁,试图渗透她蒙面的布料。
裴心仪屏住呼吸。
那蒙在口鼻上的布料过滤了大部分甜腻腥膻的花粉,但仍有一丝丝极淡的异香透过缝隙钻入鼻腔。
她只觉丹田一热,那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沿着任督二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有无数细小剑丝在经脉中游走,撩拨着她体内的敏感穴窍。
她腰肢不由自主发软,双腿根部泛起难耐潮热,摩擦出细微却直达神魂的瘙痒。
她咬紧牙关,贝齿在唇瓣上咬出一道血痕,借着那刺痛维持最后一丝剑心清明。
“滚开!这等心魔幻阵,也想动摇我的剑意?”
她娇叱一声,声音透过布料显得有些闷,却更加凌厉。
青碧长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游龙,剑尖颤出九朵剑花,每一朵都精准点在袭来藤蔓的要害之上。
那剑花虽无灵力加持,却带着肉身淬炼后的刚猛与精准。
藤蔓被斩断时,“噗嗤噗嗤”的汁液喷溅声不绝于耳,乳白色的黏稠树精带着催情异香溅了她满身,腐蚀出残袍上数个小洞,露出底下雪腻晶莹的肌肤。
有几滴甚至溅到她大腿内侧,顺着滑腻肌肤滑入腿根,带来一阵阵让人几欲抓狂的酥麻,仿佛那汁液正化作细小灵力,试图冲开她被封印的奇经八脉。
她身姿轻盈如燕,腰肢柔若无骨,在漫天藤蔓缝隙中腾挪闪转。
后仰避开一根横扫巨枝时,残破白袍紧贴身躯,将胸前那两团饱满浑圆的玉乳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凤眸微眯,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媚吟。
旋身斩向脚下藤蔓时,衣袂翻飞,露出欺霜赛雪的大腿,以及腿根处那早已被黏液浸透、半透明的淡粉亵裤边缘。
森林深处,传来一阵低沉沙哑如树皮摩擦的笑声:“好快的剑……好美的身子……本王已许久未曾见过如此坚韧的剑心与如此极品的仙躯了……”
裴心仪充耳不闻。
她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冲过去!
她一剑斩断缠向脚踝的藤蔓,顺势前滚,青碧剑锋贴地划出圆弧,将三根地下偷袭的藤条齐根斩断。
乳白汁液喷了她满腿,她却借势跃起,在空中拧出不可思议的弧度,避开头顶垂落的数根枝条。
落地时双膝微屈,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雪乳随着喘息上下弹跳,顶端乳尖与布料摩擦出细微声响,直达神魂,让她不由自主蹙眉。
“不能停……道心不可动摇……我若沉沦,便永世再无出去的机会了……”
她体内燥热越来越盛,乳峰胀痛欲裂,腿间花径已不由自主收缩,渗出更多温热玉液,浸透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但她剑势不乱,越战越勇。
那些妖树虽多,但她身法如灵燕穿林,剑光如匹练般闪烁,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无比,斩断藤蔓后汁液四溅,却再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