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晴没有回答。
她趴在污物之间,肩膀先是轻微地抽了一下,然后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刚开始是细微的抽气声,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变成完全不加抑制的嚎啕大哭。
“啊啊啊呜呜……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
她哭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脏了,就那么趴在自己的排泄物里,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孩子。
沈听澜看着傅晴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样子,心里的满足感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她走到墙角拿起那根水管,拧开冷水阀,把水管对着傅晴的后背和大腿一阵冲,水流把那些粪渣冲得四处飞溅,但也总算是在一点一点把傅晴身上冲干净。
傅晴被冷水激得浑身再抖,但已经哭得没力气躲了,就那么瘫在地上让冷水从头浇到脚,连眼睛都不睁了。
水冲完之后,沈听澜把水管扔回墙角,走到傅晴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哭得面目全非的脸抬起来:“我们的拷问还要继续哦……”
沈听澜蹲到傅晴身后,先把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用手铐铐紧,然后用麻绳从手腕处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缠,缠过前臂再缠到手肘,每一圈都勒得极紧,粗糙的麻绳嵌进皮肉里。
她把傅晴的手肘勒到互相触碰的程度之后又把绳子绕过锁骨和肩胛骨形成交叉的菱形网格,绳结打在后颈处留出长长一截牵引绳。
做完上半身的绑缚之后她把傅晴的身体压低,让傅晴的胸脯和脸都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再把双腿分开到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恰好形成直角的程度,用麻绳把膝盖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地面上的铁环上。
傅晴被绑成了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她的脸侧贴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颧骨传遍整个面部,散乱的黑发铺在脸侧和肩头,把她半张脸遮在阴影里。
她的臀部因为双腿的强制分开而高高翘起,臀瓣在弯腰的姿势下崩得浑圆饱满,臀沟完全拉开,肛门和阴唇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
被木板拍过的臀峰上还残留着几道紫红色的板痕,格外刺眼,肛门因为刚才被木桩和辣椒水折磨过的关系,括约肌还微微敞着一个小口。
她的乳房垂在半空中,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各指向地面微微晃荡着。
沈听澜站起来后退两步,歪着头审视了一番自己的绳艺作品,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
她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细长的金属注射器和一个小玻璃管,玻璃管里装着浅粉色的半透明药液。
她拧开注射器的针帽,把针尖对准了傅晴高高翘起的左臀瓣的侧面。
针头扎进臀部肌肉的瞬间傅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已经被绑成这种姿势的她连躲闪都做不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
药液被沈听澜用拇指缓慢推入肌肉深层,那股冰凉的液体渗进血管里从臀部一路蔓延到整个腹部再扩散到下肢和胸腔。
极端痛苦之后,傅晴能感觉到一种从会阴部缓慢升起的温热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的脸开始发烫了,乳尖在药效的作用下充血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而且硬得发疼,阴唇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从大阴唇之间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小阴唇,阴蒂从包皮里缓慢地弹出来,一小截亮晶晶的肉粒,卡在阴唇顶端的夹缝里,随着呼吸时的而不断颤动。
排泄之后,傅晴本以为还是痛苦的拷问,但没想到竟然是被注射了性药……“唔嗯……”
她的脸因为羞耻和愤怒从耳根红到锁骨,整个颈侧都泛着潮红,但她咬紧下唇把那些快要从喉咙里翻涌上来的呜咽死死压住。
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来的淫水,黏滑滑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从来没体会过如此强烈的性冲动,就像是有人往她血管里倒了一整瓶烧酒,让她的每一条神经都敏感到空气的微小流动都能传递到下体去。
沈听澜蹲到傅晴面前,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这张狼狈到极点的脸反而让沈听澜的心跳更快了,她走到墙角的装备箱,从里面掏出那条早就准备好的双头龙假阳具。
这条假阳具大概小臂那么长,是由半透明的淡粉色硅胶制成的,两端都模仿男性阴茎的形状各雕着一颗龟头,柱身上布满凸起的螺旋纹路和颗粒。
沈听澜把假阳具拿在手里弯了弯,然后她把制服裤从腰间褪到膝盖弯处,脱下内裤,内裤底部早就湿透成半透明了,从皮肤上剥离时还拉出一道银亮的丝。
“嗯嗯……是不是有点大了嗯……”
她把双头龙的一端抵住自己两片小阴唇之间的阴道口,借着淫水的润滑往前推进了几寸,硅胶螺旋纹路碾压过阴道,让她整个人从脚趾到腰都麻了一遍。
她把假阳具在体内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另一端直挺挺地对着前方的傅晴,然后她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傅晴高高翘起的屁股后面蹲下。
她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纤长的白色鹅毛,那是从枕头里拆出来的,她今天早上特意挑了一根最柔软也最细长的。
她用指尖捏住羽管末端,让羽毛尖在傅晴的小腿肚上轻轻扫过。
“哦哦哦——这是什么哦啊啊啊……好痒啊啊啊……停下哦哦哦……”
羽毛尖端若有若无地划过小腿皮肤,傅晴被绑成母狗姿势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羽毛沿着小腿肚往上慢慢滑过大腿后侧,在大腿根部来回轻扫了几下,每一次扫过傅晴的臀瓣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一下,阴唇也跟着收缩,阴道口挤出更多黏滑的淫水,在腿根拉出一道道细细的亮线。
“嗯……呜呜……别这样了……求求你……”
傅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羽毛沿着臀沟往下滑到了会阴部,在那处连接肛门和阴唇之间的画了几个小圈又移开,然后移到阴唇表面上轻抚过去。
当羽毛尖触碰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顶端时,傅晴整个人都被电击了一样在绳子里弹跳了一下,从喉咙里爆发出完全不加抑制的嚎叫。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要蹭那里,哦哦哦那里太敏感了……!”
沈听澜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羽毛管,反复用最细最柔的那一撮羽尖在傅晴的阴蒂头上有节奏地画着圈,每一次羽尖撩过阴蒂顶端那个最敏感的神经集中点时,傅晴的臀部都会猛地抽搐一下,阴唇跟着张合一下,阴道口挤出的淫水已经滴成了串落在地板上。
她的嚎叫声在特别牢房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弹撞,混着她自己想忍但忍不住的淫荡呜咽。
“哦哦……哦要到了——要到了——快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沈听澜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把羽毛往回一收,让羽毛尖完全离开了傅晴的阴蒂。
同时她抬起另一只手对着傅晴高高翘起的左侧臀瓣用力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整个牢房里炸开,傅晴的臀肉在巴掌下剧烈颤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臀峰上叠加了之前木板痕和现在巴掌印的皮肤从粉红转成了暗红。
“哦哦哦啊啊啊——为什么啊啊啊啊!!!”有声
傅晴整个人被从高潮的边缘一把拽回来,阴蒂上聚集的血液还没散开就被强行中断了刺激,充血的阴蒂头夹在阴唇顶端一抽一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