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好几次却始终够不到能让她释放的那个临界点。
那股从腹部涌上来的空虚感比之前强了十倍都不止,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面在痉挛,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但绞住的只有空气,那种被悬吊在快感悬崖上怎么也掉不下去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了。
“呜呜呜!不要停不要停——求你了!快插进来!!!什么都行求你了啊啊啊——!”
沈听澜把羽毛放在旁边的地上,伸手捏住傅晴散乱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拉得往后仰起来。
俯下身凑到傅晴耳边用一种仿佛在哄小孩的语气说:“想要高潮就得求,用下贱词来祈求高潮……不然我可不会再碰你一根头发。”
“求你了……插进来……用那个插进来……”
傅晴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楚了,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但就是不掉下来,就那么蓄在眼角把视线糊成一片。
她的脸涨得通红,下唇被牙齿咬了又松,松了又咬,耳尖红得像两块烙铁。
她知道自己必须说出下贱的词语才能得到高潮,才不会被折磨得欲仙欲死……可她已经快三十年没说过了……
当年她前夫在床上操她的时候,她还是在无意识中呻吟出来的,但现在被绑着,被药烧着,被自己的秘书把玩得像只发情母狗……却还要她主动说……可是……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主人!用你的大鸡巴……塞进我的骚屄里面……求你了求你了,我屄里痒得快疯掉了啊啊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沈听澜就直接把双头假阳具的另一端对准了傅晴湿淋淋的阴唇缝隙,往里狠狠撞了进去。
硅胶质地的龟头撑开两片小阴唇碾过尿道口再狠狠钻进阴道深处,螺旋纹路和颗粒在整条阴道内壁上刮过去又碾回来,那种充实的摩擦感让傅晴被悬吊太久的神经末梢全部在同一瞬间炸开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什么都喊不出来,就那么张着嘴,翻着白眼,舌头微微伸出一小截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尖锐短促又破碎。
“咿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痉挛从阴道开始向外扩散,整个子宫全部同时猛烈收缩,把假阳具绞得紧紧的。
她的臀瓣在抽搐中不断前后耸动,肛门括约肌也跟着收缩又松开再收缩,之前被木桩和辣椒水折磨留下的红肿还没消退,现在又在高潮中不断张合着挤出几滴残存的肠液。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硬得像石块,脚趾全部蜷到了极致,乳房垂在半空中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
沈听澜她自己体内那端假阳具,随着傅晴的高潮收缩也在她的阴道内壁里被搅动,那种隔着硅胶传导过来的快感让她腰软了一瞬,但她抬起手对着傅晴另一侧的臀瓣又扇了一掌下去。
啪!
臀肉被拍得左右乱颤,在灯下荡出一层层肉浪,傅晴的高潮还没退就又挨了一下,整个身体在绳子里弹跳起来,翻着白眼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
“不要不要不要噢噢噢噢!!!再顶了已经去了,呜呜呜哦哦哦太刺激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求……”
沈听澜一边用双手抓住傅晴的两片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一边加快了腰部挺送的节奏。
双头龙在她自己体内和傅晴体内同时来回抽插,每一次拔出来半寸再撞进去都让硅胶螺旋纹路在两具身体的阴道内壁上同时刮过去,淫水从两个人接合处不断飞溅出来洒在地板上,龙身表面沾满了黏滑白浆,在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沉闷水声。
“傅晴你知道么,你受拷问的那些画面我全都记在这里,我每天晚上都在脑子里放一遍再放一遍,然后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你搞成这样,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变成我的东西,你听见了没有!。”
傅晴回答不了完整的话了,她的脑子里全是高潮后余韵带来的绵软眩晕感,但假阳具还在持续不断的抽插,把她从眩晕里又捞起来抛回快感浪潮里,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啊啊啊,唔唔唔,太深了,哦哦哦别顶那里求你了,我是主人的东西!!!不要再打了,呜咿咿咿——!”
沈听澜听到“主人的东西”这几个字的时候腰猛地绷直了,一股电流般的高潮从阴道深处炸开蔓延到全身。
沈听澜也得到高潮了……
她整个人趴在傅晴后背上大口大口倒气,双臂从傅晴腋下伸过去,抓住了傅晴垂在半空中疯狂晃荡的双乳,手指深深陷进丰满的乳肉里,拇指抵住两颗硬挺到极点的乳头反复碾过去。
傅晴在她身下最后一次剧烈抽搐之后,整个人彻底软成了一团缩在绳子里,只靠那些绑在身上的麻绳才没瘫倒下去。
双头龙从两人体内慢慢滑出来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湿黏黏的肉体碰撞声,连接两人身体的硅胶柱身上沾满了两个人的混合淫液。
沈听澜跪在傅晴身后大口喘着气,手指还捏在傅晴的乳头上没松开,把满是汗水的脸埋进傅晴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里,嘴唇贴在傅晴汗湿汗津津的后颈上轻轻舔了一口。
她的声音沙哑极了,但话里带着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得意:“我的典狱长大人……哦不对,应该叫母狗典狱长大人才对……”
而在监控室里的楚玲,盯着屏幕却是一个脑袋两头大——不是在拷问吗?这在搞什么……搞百合吗?
搞百合不应该去鳄鱼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