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缝隙:“有空呀。先生跑得满身是汗,是想坐下来歇歇,还是想干点别的?”
那人被她看得发慌,后半句话噎了回去,张了张嘴,半晌没接上话。
他神色忐忑地看了看靠在树干边的我,又看了看姿态放荡的胡德,终于蹲了下来,一只大手微微发颤地伸向她的膝盖。
胡德听之任之,让那只发烫的手掌覆上自己的膝盖,顺着吊带袜的蕾丝边沿向深处摸索:“对……就是这样……先生的手,比跑起步来要稳得多呀。”
身后的同伴见状也快步凑了上来,直接将双手搭在胡德光裸香艳的肩膀上。
胡德配合地侧过头去,将自己优美的颈部线条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对方,给出允许的信号。
后方的男人弯下腰去,双手从后面揽住她饱满的胸脯肆意揉捏。
胡德顺从地仰起头,将后脑勺紧紧靠在对方肩头上,身前那人的手指刚没入吊带袜深处,她微张的红唇间就溢出一道发烫的喘息。
“别……”
她只吐出半个字,便主动改了口。
“……别停。”
身前的男人动作一滞,随即用更深的力道在湿热的缝隙里抽插揉弄起来;身后的男人也将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方,毫无顾忌地揉捏着另一侧乳肉。
胡德被两个陌生男人紧紧夹在长椅中央,婀娜的身躯被两人抚摸推揉。
“嗯……对……就是这样……前面那只手……再深一点……后面那位先生……也别光揉一边呀……”
“两个一起来……人家有点吃不消了……啊……”
“吃不消?”身前那男人笑了一声,“刚才不是你自己说别停的么。”
“嗯……那人家收回……先生可别真停……对……就是这样……啊……”
我迈步走到她面前蹲下,凝视着她那张动情的脸蛋。
胡德仰着脸,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因为热气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红唇微张,吐出的灼热呼吸扑在我的脸上。
“被他们这么摸着,舒服吗。”
胡德痴痴地看了我半晌,齿缝间吐出两个字:“……舒服。”
“那再舒服一会儿。”我退开半步,重新举起手机。
“嗯……”胡德又软进两个男人的掌心里,“镜头别停……人家看着您呢……”
背后的男人亲吻着她的颈侧,胡德主动偏过头去,将另一侧白皙的颈线也送到对方嘴边;身前男人的手指深深陷在她腿间肆虐,她也丝毫没有收拢双腿的意思。
直到两名夜跑者满足地离开,胡德才瘫软在长椅椅背上小口喘息许久,随后坐直了身子。
她优雅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吊带袜袜口,又拢了拢敞着的风衣衣襟,重新走回我的面前。
她低头看着我手机屏幕里的相册,指尖划过其中一张那个摄影师俯身时裤裆紧绷的侧影。有声
“拍得够了吗。”
“还不够,末班列车还有一会儿才开。”
她顺着我的视线望向不远处站台的方向。
夜风从漆黑的湖面上吹拂过来,吹得她敞着的风衣衣摆猎猎作响,风衣下的美好肉体在月色里若隐若现。
轨道尽头亮起大灯,末班列车驶入站台,车门缓缓拉开。
车厢里稀稀落落只坐了四个人。
一对年轻情侣坐在车厢中段凑在一起看手机;一个醉醺醺的上班族横倒在最远处的座椅上半闭着眼;一个穿着连帽衫的年轻男人靠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膝盖上放着便当袋。
胡德旁若无人地走到长条座椅的正中间坐下,随手解开风衣的扣子,将米白色的风衣脱下,丢在座椅另一头。
然后优雅地抬起一条修长美腿,将红底高跟鞋直接搭在了座椅侧面的扶手上,将另一条腿也顺势抬起,在车厢中央张开,直接拉成了一个极致的横叉,两只脚踝分别搭在两侧的扶手上。
近门处的年轻人从手机屏幕前抬起了头,醉醺醺的上班族也眯起双眼望了过来,中段的那对情侣里,男方更是不自觉地放下手机,目光越过女友的肩膀凝视着这边。
我解开裤扣走到她身前,挺身压了下去,胡德整个人顺从地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金黄的长发在椅背上肆意铺散开来。
列车过弯一阵晃动,第一次彻底贯穿的瞬间,胡德单薄的娇躯猛地绷得笔直。
我扣住她纤细的腰侧大力撞击,她不自觉地张开红唇,吐出阵阵急促而诱人的呻吟。
“这半路上……到底被多少陌生男人摸过,嗯?”
“嗯啊……哈啊……数不清了呢,指挥官……”
我下半身发力重撞顶到底。
胡德的声调瞬间被撞得拔高,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唔……啊……哈啊……从站台……到车厢……甚至公园里的陌生人……都在肆意沾污您的夫人呢……哈啊……嗯!”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跪下含着陌生人的东西,这也是你的贵妇礼仪?”
“嗯哈……那可是……为了平息绅士们的躁动,胡德不得不做的……奉献呀……啊……啊……您看,被他们摸过的地方……现在被您顶得……快要流成河了呢……哈啊……用力……再深一点……”
她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带着纵容,珍珠耳环随着剧烈的撞击狂乱甩动,打在她白皙的颊侧。
“被围着拍照、当街喊骚货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发骚?”
“唔……哈啊!是啊……听见他们喊得越欢……胡德的腰就越软……嗯哼……啊!您不就是喜欢看您的夫人……沦为众人的玩物么……哈啊啊……您看……您下半身硬得都要把人家穿透了……分明比那些路人还要兴奋呢……”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每一次被狠顶到最深处,她都放任自己发出浪潮般连绵不休的娇喘:
“啊……哈……对……就是那里……亲爱的……您吃醋的样子……真是迷人极了……嗯啊!”
我伸手一把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将她狠狠按在车厢壁上,腰腹不停,撞击声在空旷的车厢内越来越快。
“说,你到底是什么?”
胡德微微张着水润的红唇,任由粗暴的冲击将她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勾起唇角附在我的耳畔,伴随着湿热的呼吸。
“嗯啊……我是……彻底沦陷在您欲望里的……贵妇骚货呀……哈啊……满意了吗……我的主人……啊!不许停……再给您的骚货……更多一点……嗯啊啊!”
快要攀上顶峰的瞬间,她主动收拢了一字马,双腿如蛇般反缠上我的腰际,红底高跟鞋在我背后交叉扣紧。
“要来了呢……我的主人……随我一起……高潮吧……啊啊啊啊——!”
她猛地昂起头,肉壁极致收缩,将我死死咬紧。
我将滚烫尽数倾泻在她最深处。
抽身退出来时,粘稠的白浊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洇进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袜口。
胡德挑起一缕白浊,优雅地放在唇边轻抿了一下,对我微微一笑:
“多谢款待……我的主人。”
我蹲下身,伸手将她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一只一只脱了下来,随手掷在座椅旁。
“我的主人……这是要给辛苦了一晚上的足尖……一点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