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奖励么?”
我握住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将那只堪称艺术品的美足抬到眼前。
细腻的黑丝纹理下,紧凑修长的脚趾尖泛着娇艳的酒红甲油,在车厢灯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光泽。
胡德修长的双腿微张,涂着红甲油的脚趾优雅地轻蜷,用滑腻的脚掌主动贴上那根正散发着滚烫热气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蕾丝黑丝轻轻蹭动。
“嗯哼……丝袜的触感……主人可还满意?”
丝袜包裹的脚心又滑又涩,她踩在上面慢条斯理滑动起来。
然后伸出纤细的脚趾,用涂满红油的趾尖顺着伞状的顶端画着圈,忽轻忽重地碾压着最敏感的部位。
“哈啊……看您的反应,似乎很受用呢……怎么,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人,今晚竟心甘情愿沦落为臣服在夫人脚下的奴仆么?”
“嘶……”
“嗯……啊……哈啊……这粗壮的东西……在脚心里跳得真厉害呢……要是把这双脚……也彻底用您的欲望浸湿……胡德以后……可就只能专门用足尖来侍奉您了呢……嗯啊……”
话音未落,她顺势将另一只黑丝美足也贴了上来。
两只包裹在黑色蕾丝中的娇嫩脚掌相对,将粗壮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夹在中间,交替着前后大力碾弄。
红底高跟鞋虽然离脚,但她脚背绷紧的弧度依然高傲。
“哈啊……对……就是这样……主人……用您最引以为傲的硬挺……好好蹭蹭这双沾满低俗目光的黑丝脚吧……啊……啊……再快一点……”
我猛地握紧她的双踝,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扯,对着那片湿滑的丝袜肉缝狠狠顶弄冲撞起来!
“唔!——哈啊啊!这股撞击力……太棒了……指挥官!”
她的脚趾张开又蜷紧,几十下抽送过后,滚烫的白浊尽数喷溅而出!
浓稠的精液铺天盖地地淋在她黑丝的脚背与脚心上,顺着修长的脚趾缝隙粘稠地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打在放在一旁的红底高跟鞋腔里,在冰凉的皮革内衬中积了浅浅一汪。
“哼……竟然全都……射进鞋里了呢……”
胡德微微喘着粗气,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泛着慵懒的欢愉。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蜷了蜷脚趾,故意踩了踩脚心的粘液,让精液在黑丝间沾得更加匀称:“这可是今晚最奢华的保养呢,我的主人。”
“穿回去。”
她优雅地伸出小腿,任由我一只一只将高跟鞋替她重新穿回。冰凉的鞋腔里被白浊填满,踩进去的瞬间发出湿滑的“哧哧”声。
“原来比起我的身子……我的主人对臣服在这双脚下更加情有独钟?折腾了一晚上,最后却把心意全都浇灌在这双鞋子里……”
胡德脚趾在滑腻的鞋腔里惬意地动了动,修长的双腿微微有些发软。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将那被白浊浸透、泛着湿滑光泽的红底鞋尖轻轻抵在我的胸口,顺着衬衫纽扣一路下滑,最后不轻不重地碾了碾我的裤裆,唇角勾起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不过……既然主人喜欢,以后这双脚,便由您随时随地享用了。只是……今晚把鞋里灌得这么满,若是我每走一步都踩出汁水声来……您可要负责在路人面前,替您的夫人打掩护呢,我的恋足癖主人。”
终点站将至,车厢里却没有一个人下车。
胡德坐直身子,朝着近处那个年轻死宅风骚地抬了抬下巴。
“想看的话,你过来看。”
年轻人走上前来,在她面前顺从地蹲了下来,赤裸裸的视线落在她湿热的腿间。
胡德优雅地翘起一条腿,把吊带袜内侧那道流淌的白浊清晰地展示给他,伸出纤细的手指主动引着对方发抖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膝盖,再顺着温热的大腿内侧一路往里,始终没有合拢双腿。
“摸到了?全是刚才我指挥官弄进去的。”
年轻人的手指顺着那道粘稠的白浊一路向上,胡德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他试探着往里探寻,指尖沾上一抹湿热。
“没摸过女人?”胡德的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想摸哪儿,人家都依你。”
“……真的?”
“人家什么时候骗过人了。”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手指终于探得更深。
“摸够了吗。”
他失神地蹲在那里,手指黏在肌肤上舍不得移开。
醉酒的上班族也带着满身酒气凑了过来,他体格壮硕,手掌从她背后横插过来,握住她饱满的乳肉,力道比刚才街上的路人还要重上数倍。
胡德顺从地闭上双眼,整个人靠进他怀里,由着对方肆意按揉。
“嗯……对……就是这样……这位先生的手劲儿,比谁都要足……再重些也不怕……”
他深深低头,湿热的嘴唇贴上她光裸的肩头,胡德任由他顺着肩膀一路吻到颈侧,主动偏过头去给对方让出更好的角度。
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绕到前面,触碰到她湿润的腿间。
那对情侣中的男人也按捺不住凑了过来,他身形清瘦,看起来是那种习惯被女人牵着走的性子。
他急切地蹲下身,手指刚贴上她的膝盖,胡德便垂下眼帘冷冷看着他,那人动作一僵,有些忐忑地抬眼看她。
“能……能再往上吗。”
“你女朋友可还在旁边看着呢。”
“不……不管她……”
胡德将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玉足抬了起来,鲜艳的鞋底轻轻踩着他高高鼓起的裤裆。
“摸到这里为止。”
那人被她踩得闷哼一声,僵着身子跪在原地,再没敢碰她。
那个坐在原位的女孩冷不丁开口:“你还真够大方的。”
“妹妹吃醋了?”胡德看都没看她,“你男人自己非要蹲过来的,怪不到姐姐头上。”
女孩咬住下唇,掏出手机,对着被围攻的胡德拍下了一段录像。
“指挥官。”
胡德忽然柔声叫我。
“嗯?”
“您看着您的夫人被这群陌生人肆意玩弄……您硬了没~?”
她娇嗔着轻笑了一声,但那点笑意很快就被身后上班族加重的揉捏力道给压了下去。
胡德优雅地从座椅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在冰凉的车厢地板上。
她主动解开了面前那个年轻死宅的裤扣,深深低下了头,金黄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挡住了脸上的表情。
年轻人颤抖的手抓住了她的发丝,胡德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
“唔……你……你慢点……”年轻人倒吸着气,膝盖在剧烈发抖。
胡德没停,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笑,单手扶着他的大腿,吞吐得又深又稳。
年轻人的膝盖抖得越来越厉害,喉咙里压抑着粗重的气音。
她一只手扶着面前的年轻人,另一只手伸向了旁边站立的上班族,解开了对方的皮带扣。
她用发烫的掌心紧紧握住对方发硬的部位,侧过那张挂着精痕的脸蛋,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红唇微张,泛着娇喘的水汽。
她仰起头,将白皙修长的颈线绷成一条极其诱人的直线,紧接着把死宅的根部含得更深,另一只手则握住上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