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根东西上下撸动,沉寂的车厢里只剩下她极力压抑的娇喘以及三道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那对年轻情侣中的男人呆呆地站在一旁,眼都不眨地凝视着她疯狂淫靡的举动。
胡德在两人的间隙里伸出一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美脚,纤细的鞋尖精准地抵住对方高高鼓起的裤裆,隔着裤料用力下压,那人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也想要?”胡德含含糊糊地说,唇角挂着亮晶晶的水光,“排队……人家忙得过来。”
年轻死宅颤抖的手指揪紧了她金黄的头发,胡德便停了下来,仰起那张挂着精致妆容的脸蛋,任由对方将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溅在自己的脸颊上。
她顺从地闭上眼睫,未曾躲闪半分,粘稠的液体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她再次睁眼,眼前蒙上一层模糊的雾气。
她抬起手背,轻柔地擦去一滴顺着嘴角滑落的白液,随后将手掌垂落下来。
她低头凝视着自己溅满白浊的手指,将指尖上凝聚的粘稠液滴涂抹在吊带袜大腿内侧,抹进那早已被我的精液彻底浸湿的蕾丝袜口里。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
她伸手探到身后,将那颗含了一整晚的宝石肛塞缓缓取了出来,塞进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年轻人手里。
“赏你了。”
年轻人怔怔地捧着那颗还带着她体温的宝石,说不出话来。
上班族按住她的手背,将浓稠的浊液疯狂射在她的指缝间,顺着修长的指节滴落到冰凉的车厢地板上。
胡德低头凝视着手指间流淌的白液,将手凑到嘴边,舌尖轻舔后优雅地放下。
“味道怎么样。”
“咸的……”
胡德站起身来,一双原本白皙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泛着惹眼的通红。
她走到死宅面前,垂眼俯视着他,对方仰着脸神色复杂地回视。
胡德伸出白皙的手指,在他的额头中央轻轻点按了一下,优雅转身走回了我的身边。
列车急剧减速,随着一阵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终点站到了。
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胡德顺从地靠在我怀里。
红底高跟鞋踩过站台刺眼的灯光,粘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下滑,最终淌到了精致的脚踝处,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拖曳出一道道断断续续的深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