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器端得很稳,镜头从根叔那根在小酒嘴里进出的阴茎摇到栓子那根在她阴道里重新膨胀的阴茎,然后推上去对着小酒那张被两根阴茎同时塞满的脸。
在线人数突破了两万。
弹幕已经不是一片一片,是一整个屏幕被文字覆盖,一个弹幕压着另一个,密不透风地往上滚,打赏榜上前二拾名的数字已经全部过了四位数。
那个叫“深海孤帆”的榜一在所有弹幕的顶上飘着一句话:“值。发]布页Ltxsdz…℃〇M再刷五千。让老头射她嘴里。”
阿辉对着镜头,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稳稳地传进了两万人的耳朵里:“兄弟们都看到了,今晚这场——值不值?还没点关注的点点关注,还没付费的试看一分钟后点右下角入场。下一场更好看,保证让榜一大哥满意。榜一福利局,打赏第一的人说了算。”
根叔在阿辉说话的时候射了。
他的腰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喊着“艳梅”,阴茎在小酒嘴里跳动了十几下,精液喷了出来,又浓又苦,灌进她的喉咙。
小酒被呛得用力咳嗽,精液从嘴角和鼻孔里喷出来,溅在床板上。
但根叔还堵着她的嘴,还没有拔出来,还在一下一下地哆嗦着,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白花花的,顺着下巴流到乳房上。
栓子也在同一瞬间被她的阴道痉挛刺激到再次射精,两人几乎是一起颤抖,一起闷哼,一起把精液射进她身体里。
整个直播间都沉默了。只有打赏提示音还在响,叮、叮、叮,像一台停不下来的心脏起搏器。
根叔终于拔了出来。
他的阴茎软下去了——药效终于到了尽头。
他看着床上被他和栓子弄得一塌糊涂的小酒,看着她糊满精液的脸、肿得合不拢的嘴、被操得翻开的阴户、大腿内侧的牙印和精液,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说了一句:“疼不疼?”
那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也是唯一一句不是脏话的话。没有人回答他。
栓子已经穿好了裤子,拿出手机收款码,阿辉转给他2000块钱,他把口罩扯下来扔在床板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翻过院墙——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动作比来的时候更快,脚步比来的时候更急。
他在墙头上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然后跳下去,没有人知道他明天醒来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在村里遇到根叔的时候低着头绕道走,会不会在刷野火app的时候忍不住点进那个叫“烂泥之家”的直播间。
他走的时候,把口罩忘在了床板上。
黑色棉布,骑电动车时防风用的,路边摊上五毛钱一个,洗过太多次,边角已经起了毛球。
阿辉把设备收好。
今晚的收益破了开播以来所有纪录。
他走到枣树下,把剩下的八宝粥一罐一罐摆在矮桌上,整整齐齐排好。
红色的铁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排小小的墓碑。
他没有回头。
小酒被阿萤扶进了面包车后座。
她靠在阿萤肩膀上,闭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她的头发里全是根叔的眼泪和口水味,混着精液的腥和八宝粥的甜。
车子发动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到根叔还站在院墙的豁口那里。
他穿着那条藏蓝色的裤子,裤裆上还留着精液的湿痕。
他佝偻着背,一只手扶着枣树的树干,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他没有挥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面包车的尾灯一点一点消失在土路的尽头,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像两颗被风吹灭的烟头。
车颠簸着开出村口。
土路两边是黑黢黢的田地,小酒歪在后座上,车窗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把她头发里的味道吹散了一些——八宝粥的甜、眼泪的咸、精液的腥,混在一起,被风吹得薄了,淡了,但还没散干净。
阿萤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没说话。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阿辉——他正盯着前方开车,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阿萤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不是那种烦躁的敲法,是那种在算什么东西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像在按计算器。
“回去把数据导出来,”阿辉终于开口了,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场峰值比豹哥还高。空巢老人加年轻壮劳力,反差够大。不过观众明显更吃老头的戏——根叔哭那段弹幕密度最高。下回主角还是以老头为主,年轻的当配角。”
没有人回应他。他也不需要回应。
小酒把脸从车窗边转过来,看着前排座椅的后背。有声
那上面有一块污渍,是某次搬设备的时候蹭上去的机油,形状像一只张开的手掌。
她盯着那块污渍看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给了他两千。”
“谁?”
“栓子。”
“啊。怎么了?”
“豹哥你给了一千五。”
阿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第二场分成后赚八千,给他2000咱还有得赚。?”
小酒没有回答。
她把头又靠回车窗上,闭上了眼睛。
她不是在想豹哥,也不是在想栓子。
她是在想根叔。
想他站在院墙豁口那里,一只手扶着枣树,佝偻着背,看着面包车越来越远。
想他跟她说“我自己来”的时候,手抖得连拉链都捏不住。
想他射在嘴里之后,老泪纵横地喊了一声“艳梅”——那是他死去五年的老婆的名字。
他喊错了。
他把小酒当成了艳梅。
也许不是当成了,也许就是喊错了。
也许他在那一刻只是想喊一个名字,一个他喊了几十年的名字,一个他以后再也没机会喊的名字。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