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她主动开口,要让她说出那句“进来”。
然后他就可以对着镜头说“兄弟们她求我了”。
她太了解他了。
“想要吗?”他问她。不是对她说的,是对镜头说的。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弹幕滚过去,看着礼物特效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阿萤没有说话,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忍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颤抖,淫水已经淌到了床垫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圈。
床垫上有一块污渍,那是小酒上次留下的。
“问你呢,”阿辉把龟头往里顶了半寸,只进去一个头,然后停住不动,“想不想要?”
阿萤的身体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不是她想挺,是她的身体想要更多。
那个半寸已经进去了,龟头的热度撑开了她的阴道口,阴道内壁正在拼命地收缩,想把那根东西整根吸进来。
但阿辉不给她。
他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龟头被她的阴道口紧紧箍着,那种半进半出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弦。
她终于松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想。”
“大声点,让兄弟们都听见。”
“想!”这一声是他逼出来的。
阿辉一挺腰,整根阴茎捅了进去。
不是慢慢推进去的那种,是那种不管不顾的、一下到底的捅法。
阿萤的阴道已经湿透了,进去的时候没有阻力,只有一种闷闷的、湿答答的“噗”一声——像是手摁进了烂泥里。
她闷哼一声,不是疼,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感觉。
她里面很热,热得他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杯刚倒出来的开水里,那些软肉紧紧地裹着他,一圈一圈的,从龟头裹到根部,从根部裹到卵囊。
“操,真紧。”他对着镜头说,然后开始抽动。
开始是小幅度的,腰一前一后地动着,像是在试探什么。
阴茎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上面裹着一层白色的黏液——那是阿萤的淫水被摩擦之后变成的。
补光灯打在上面,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化掉的奶油。
他的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能感觉到她里面最软最嫩的那块肉,像果冻一样包着他的龟头。
他低头看那个地方——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往两边分开,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暗红色的龟头被水光映得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丸子。
“你们看看她下面这个水。”他把阴茎慢慢往外拔,只留龟头在洞口。
白色的黏液从两片阴唇中间拉出来,越来越长,越来越细,然后断掉,滴在床垫上。
他再把阴茎推进去,那些黏液被挤出来,发出“叽”的一声轻响。
弹幕彻底沸腾。
“操操操这个水声绝了”,“ 我耳机里全是水”,“ 阿辉你让开让我看看她脸”,“ 她叫得太轻了让她大声点”,“ 已录屏”,“ 这个可以上热门了”,“ 花了一百块值了”……
阿辉把阿萤翻过来,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整个龟头都被他捅到了宫颈口。
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腿,开始加速。
腰动的节奏从“一、二、三”变成了“一二三”,再变成“一二三”连在一起分不清个数。
阴茎在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来的时候整个茎身上都是白色的细密气泡,像刚开盖的汽水。
阿萤的叫声变了。
不是小酒那种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假叫,是某种更深、更真、从胸腔底部被撞出来的声音。
不是“啊啊”的高频短促音,是那种长长的、带着颤音的闷哼,像是每一个音节都被阿辉的龟头从肚子里顶出来的。
她不再忍着了。
不知道是不想忍了,还是忍不了了。
她的一只手攥着床垫边缘,指关节发白。
另一只手抓着阿辉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掐出了五个红印。
“疼……”她忽然说了一声。
阿辉顿了一下,放慢了速度,但弹幕在催他:“别停”,“ 别停”,“ 继续操”,“ 她叫疼是爽的”,“ 女人说疼就是还要”。
他看了阿萤一眼,她的眼睛闭着,眼角有泪——不是哭的泪,是生理性的泪,是身体被顶到某个极限之后眼睛自己分泌出来保护眼球的体液。
她没有睁开眼,但她感觉到他停了一下。
“别停,”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在对自己下命令,“别停。”
阿辉的汗从下巴滴到她肚皮上。
他是真累了。
腰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疼,大腿根部被她的骨头硌得发红,膝盖跪在床垫上磨得生疼。
但他停不下来——不是因为弹幕在催,是因为她的身体。
他比任何人都熟悉阿萤的身体,比熟悉小酒更熟悉她。
他们在一起三年了,他知道她什么姿势最舒服,知道她哪里的骨头硌人,知道她高潮之前阴道会先缩一下。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每进一寸,都觉得离她远了十步。
不是他在操她,是她在让他操。
这种“让”里面没有爱,没有臣服,没有他以前习惯的任何东西。
只有一种很冷的、像冰面底下的水流一样的东西——你摸不到,但它一直在。
就在这时候,他把阴茎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
她趴在床垫上,后背对着他。
脊椎一节一节地凸出来,肩胛骨上沾着一根绿色的头发。
他把手按在她腰窝上,把她屁股抬起来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他在床上用过很多次,但此刻在补光灯下,他忽然看到了她后腰上那一块小小的胎记——淡青色的,像一小片洗不掉的淤青。
他以前亲过那个胎记。
他忘了那是哪一年的事,只记得那天晚上他们刚搬进这间出租屋,床垫还是新的,没有补光灯,没有三脚架。
她把衣服脱了,指着后腰说“你看我这里有个胎记”。
他低头亲了一下,说“像一朵云”。
现在那个胎记还在。但他的嘴唇没有再凑上去。他握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又捅了进去。
“啊——”阿萤叫出声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把那个小小的宫颈顶得微微张开。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阿辉的阴茎。
他知道她快到了。
她的身体他太熟了——高潮之前她会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会缩起来,脚趾会蜷紧,阴道深处的宫颈口会微微张开一条缝,像鱼嘴一样轻轻吸他的龟头。
果然,她把脸埋进了枕头。
肩胛骨高高耸起,脚趾在床垫上蜷成一团。
后背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淌,淌到腰窝里积了一小滩,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