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每一次撞击震得晃出来。
他抓住她的屁股,开始最后的冲刺。
“射哪里?兄弟们说射哪里?”他对着镜头喊,声音已经哑了。
弹幕疯狂地滚——“射她屁股上”,“ 射奶子上”,“ 内射”,“ 让她怀孕”,“ 给绿头发姐姐留个种”,“ 射她嘴里”,“ 别射让她给我生个绿头发的小骚货”。
阿辉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用手握着阴茎,撸了最后几下。
龟头对准阿萤的后背——第一股精液喷在她左边肩胛骨上,又浓又白,顺着骨头的弧度往下流,流到脊柱的沟壑里。
第二股喷在她后腰窝上,刚好填满了那个小小的凹陷,白色的精液和淡青色的胎记重叠在一起。
第三股喷在屁股上,力度没有前两股那么猛,慢慢流进股沟里,顺着会阴往下淌。
精液在她后背上慢慢变凉,从热到温,从温到冷,像一场雪。
阿辉一屁股坐回床垫上,喘着粗气,把手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对着阿萤的后背拍了一个特写。
“兄弟们,”他喘着气说,“今晚尽不尽兴?”弹幕炸了。礼物特效把整个屏幕遮得什么都看不见。
阿萤趴在床垫上,一动不动。
她感觉到后背上正在变凉的精液——以前在床上阿辉也射在体外过,但每次他都会马上拿纸巾帮她擦干净,说“不好意思没忍住”,说他下次注意。有声
这次他没有。
他只是坐在旁边喘着粗气,把手机举到她后背上拍特写,像拍一件刚完成的雕塑。
因为他觉得这是他应得的——他自己操,自己射,自己拍,自己收钱。
他觉得她只是一个被推到他镜头下的女朋友,他付了代价,她也应该付代价。
他不知道,她之所以不反抗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而是因为她是这个直播间里最后一个还在还债的人。
她以前觉得自己不欠任何人——她不欠阿辉的钱,不欠平台的流量,不欠观众的礼物。
但她欠小酒的。
小酒替她还了太多次。
这一次,她还一次。
她感觉到精液从肩胛骨流到脊柱,从脊柱流到腰窝,再从腰窝流到床垫上。
她抬起头,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根没点的烟拿过来,叼在嘴里。
烟嘴上有一圈浅浅的牙印,是她之前咬的。
她把烟叼好,在趴着的姿势下侧过头看着阿辉,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含含糊糊的,但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弄完了?弄完了给我拿张纸。”
阿辉愣了一下。
他把手机放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她没有接。
她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又放回去,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后背够不着。你射的,你自己擦。”
弹幕里飘过去一行字,是“深海猎手”发的。
这个沉默了好几个月的账号,在阿萤后背那滩精液的特写镜头里,终于敲出了他在烂泥之家直播间里的第一句弹幕。
只有两个字——“值了”。
阿辉把纸巾拿在手里,看着阿萤后背上那一大滩正在往下淌的精液,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弯下腰,开始擦。
动作很慢,擦完肩胛骨擦腰窝,擦完腰窝擦屁股。
精液擦不干净,总有一些残留的痕迹留在皮肤上——他的精液黏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透明的薄膜,干了之后会绷紧,一笑就会裂开。
阿萤趴在那里,叼着那根没点的烟,让他擦。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那场漫长性事之后残留的生理性泪水。
弹幕还在滚。
礼物的特效还在屏幕上炸。
补光灯嗡嗡地响着,照着床垫上那一片深色的湿痕——今晚这片湿痕不只属于小酒一个人,也不只属于根叔、老韩、豹哥。
今晚这片湿痕属于阿萤。
她把自己的名字写进了烂泥之家的床垫,用自己的方式——不是勾引,不是投入,不是高潮,是一种让人说不出滋味的安静。
骂她的人说她装清高,心疼她的人说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但无论弹幕怎么吵,有一点是所有人公认的:这个绿头发戴口罩的女人,从头到尾没有摘过口罩,没有笑过,也没有哭过。
她只是趴在那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让她男朋友把射在她后背上的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