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头舔马眼,他腰一抖,又射出稀薄的一股,白浊挂在锁骨上,像盖了最后一章。
钱被扔在我背上、膝弯、靴筒里。
主客户自己的手都还有点抖。他塞钱的时候盯着我的嘴,像还在回味被真空吸到缴械的耻辱与快感。
我仰着脸,故意把舌尖伸出来,卷走唇边最后一点白,他喉结猛地一滚,塞钱的手又抖了一下。
“下周。”我笑,“还是这间房。还是……只认黑鸡巴的阿姨。”
闷葫芦临走前,又抓起我一只沾精的舍宾脚,用已经软了的龟头在脚心拍了两下,像盖章,低声说了句我听不太清的话,大意是下周还要。
他走出去的时候腿还在打颤,扶着门框缓了两秒才迈开步子。
门开。
门关。
走廊里,那道一直徘徊的烟味猛地一滞,像有人被突然打开的门吓到,侧身进了安全通道。
我没有追出去看。地毯上只留下半截被踩扁的烟蒂,牌子眼熟,烟嘴上一圈牙印,咬得又深又乱。
我躺在沙发上没动,听着脚步声退进安全通道,一层一层往下,越来越远。
我甚至能想象他扶着墙、腿发软、一路摸黑下楼的样子。
从头到尾,他没有推开过这扇门,哪怕一次。
他在门外站了一整晚,听完了他“老婆”被五根黑鸡巴灌满的全程,最后也只是掐灭烟,走了。
这扇门,他这辈子大概都会记得,却永远不敢再推开。
季军的。
他听了一整晚。
他不确定门里是不是她,却越来越觉得是。他越听越像,越听越不想走。
他不推开那扇门,一是生意要紧,二是……他有点怕,怕自己进去之后,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老婆。
他几乎已经确认,主客户的包房里,那个把“老公”骂成废物的声音,就是他老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站在这儿,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脚却挪不动。
他也懒得给自己找借口了,就是还想听。他心想,行吧,就当是……给老婆捧个场。
他最终也没有推开。他攥着那半截烟蒂,退进安全通道,腿还有点软,扶着墙,却走得不慢,像揣着一件新宝贝,急着回家慢慢拆。
他下楼梯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扶着墙,一阶一阶地摸。脑子里全是门里那个声音,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进了他后脑勺。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
他老婆没有打给他,一次都没有。他忽然很想知道,她今晚睡在哪个“姐妹”家,那家“姐妹”的床,够不够五个人躺。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他老婆没打给他。
他想了想,也对,她正忙着。他忽然很想知道,她今晚“谈生意”谈得怎么样,那家“姐妹”的床,够不够五个人躺。
他越想越觉得刺激,裤裆又硬了。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哼着小调下楼,心想,明天回家,可得好好看看老婆。
包房里只剩我。
我躺在空荡荡的包房里,耳边还留着那些声音,男人的粗喘,浪叫的回响,和门外那道脚步声终于远去的样子。
我开始想那件事。皮,人,分身,中出。这扇门,和门里这具身体,今晚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是时候了。
一点也不虚脱,体力好得不正常。腰能撑,腿能跪,逼还在一缩一缩地吃残留。
三个洞都合不拢,白浆一动就往外涌。我并拢腿夹紧,感觉它们又被吸回去一点,像身体自己在喝。
嗜精满足了半口,却又在要下一餐。每一次吞精、每一次内射,都让身体更亮、更热、更会吸。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自己的心跳。跳得又稳又沉,像一口刚被添过柴的炉子。
刚才那五个人轮着灌进来的东西,正被这具身体一点一点消化成力气。
我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有什么在悄悄变,不是膨胀,是“醒”,像一张睡了很多年的网,被一口口精液慢慢织满。
“要是真能……”我盯着天花板,声音很轻,“把这具身体……变成自己的……那以后……就不只是穿了……是……活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喉咙里忽然涌上一阵渴望,喉结滚了滚,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了水。
我伸手,把腿根还挂着的白浆刮了一点,送到唇边,慢慢咽下去,咽完,小腹里那团引擎又亮了一分。
我抬起一条腿,看着舍宾脚心干结的精膜,用指尖抠下一小块送到嘴里。腥、咸、热,咽下去的瞬间,小腹那团引擎又跳了一下。
然后能力“开了”。
像有一层膜被精液泡透。体感比说明书更清楚。这张柳烟的皮,好像能被撑成完整的、能自己呼吸走路的“人”。
若再用本体中出钉进去,就能分出一缕意识去驾她,也可以拔掉,让她空白。吞进去的精让身体更亮、更会吸。门缝已经在热里松开了。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像一直穿着别人的衣服,突然有一天,衣服自己开始贴着皮肤呼吸,像长成了第二层身体。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居然比刚才更灵活。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又滑又热,连毛孔都在发烫。
这张皮,已经不只是“穿着”了,它在往“长着”的方向走。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膜还在继续泡,继续变软,像一只正在破壳的蛋。
我按着鼓胀的小腹,低声笑。指尖按到还在跳的宫口位置,残精被挤出一缕,顺着股沟淌到地毯上。
“皮可以变回人……中出就能分魂……变成自己的身体。”
我躺在那儿,把这扇刚开的门又推了推,像用手指试一扇新锁。
一个灵魂,几个身体。穿了是皮,射进去是分身,拔出来是空壳。
以后不必再一个人躲在皮里装女人,可以让柳烟自己站着走路、自己说话,而我同时坐在实验室里调试设备,两边都是“我”。
一魂二体,甚至一魂三体四体,只要精够。
“什么时候……”我盯着天花板,忽然问自己,“第一次动这个念头的?”
记不清了。
大概是第一根黑鸡巴顶进宫口的时候,又大概是那口精灌进来、身体自动把腥味吃成力气的时候。
反正现在,这扇门开了,就合不上了。
门外走廊已经空了。
安全通道的方向,烟味淡下去。
他走了。
带着一头的绿帽,和一张嘴角还翘着的脸。
我慢慢撑起来,用纸巾草草擦脸,擦不干净,精斑仍挂在锁骨。
深v拉上,遮不住红肿的乳尖。舍宾上的白浊擦成一片浊光。
长筒靴提好,靴筒里钞票沙沙响。开缝里精液还在滴,我夹紧腿,每走一步都黏,却走得很稳,体力好得像刚睡醒,一点不像刚被轮干过的。
我站在包房门口,最后环视了一圈。地毯上还留着五个人瘫过的形状,酒杯东倒西歪,烟雾还没散尽,空气里全是精与汗与骚味混成的熟味。
这一晚的账,记不清谁射了几发,只知道三个洞都饱着,肚子里沉甸甸的,像揣了一整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