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利品。
路过隔壁包房时,门缝里仍有女人的腻哼,已经弱了,像收尾。
我停了一秒,没有进去。那间房里大概又是一个喝到半醉的男人,和一个为了钱把自己摊开的年轻女人。
以前的我或许会多看两眼,今晚我只觉得,那间房里的女人,运气不太好。她不知道自己今晚赚到的钱,会被多少人分走一半。
季军今晚可以继续他的应酬残骸。
他不必知道,主客户包房里那个把“老公”骂到一文不值的熟女,用的是他妻子的皮,他妻子的逼,他妻子的丝袜脚。
他更不会知道,他那句“早点回来”,妻子一个字都没听见,因为那具身体的主人,此刻正哼着歌,数着靴筒里的钞票,往电梯口走。
他只需要记住那些浪叫。
记住自己在门外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记住烟都抽不稳。
记住明天回家,看见妻子那双熟悉的眼睛时,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她昨晚去了哪里。
电梯镜里,浓妆女人满脸精潮,像刚从一场胜利的卖淫里活过来。
舍宾上的浊光、靴筒里的钞票、腿间夹不住的白浆,全被镜面诚实地收进去。
我抬起一只脚,靴跟在镜前点了点,脚心那层干掉的精膜在灯下发亮。
电梯一层一层往上走,镜子里那张脸一层一层亮起来。我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丰唇肿着,眼尾红着,却笑得由衷。
这一晚赚的不只是钱,是那一整根被精液泡透的、正在发亮的本能,还有门外那个男人下半辈子都忘不掉的、属于妻子的浪叫。
我凑近镜面,看着那张柳烟的脸。浓妆花了一半,假睫粘在眼尾,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白。
这张脸今晚被五根黑鸡巴灌过三个洞,可此刻看着镜子的眼神,不是疲惫,是亮,亮得像刚拆开一件想了很久的礼物。
我伸手,用指尖把嘴角那道白擦掉,又凑近看了看自己的瞳孔。
里面映着电梯的灯,还有我自己。
这张脸明天还要回家,还要给季修做饭,还要在季军面前装贤妻,可今晚,它属于一间包房,属于五根黑鸡巴,属于门外那个听了一整晚的男人。
它很脏,也很亮。
“走吧。”我拍了拍自己的脸,笑,“回家……验货。”
电梯门开,夜风灌进来,吹得我腿根一凉,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夹紧腿,把那些东西留在身体里,一步一步走出大堂。
门口保安看了我一眼,又移开视线,像什么都没看见。我裹紧外套,钻进出租车。
“师傅,去城西那间合租单间。”我报出地址,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季家今晚回不得。季军要是提前回去,看见的不是谈完生意的老婆,是一身精味的人,那出戏就穿帮了。
单间里,才有那张皮今晚要的东西,一张能让我脱了皮、再亲手钉回去的床。
出租车在午夜的街上跑,路灯一盏盏往后倒。我靠在后座,指腹搭在小腹上,隔着舍宾都能感觉到那团热的形状。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大概闻见了什么,又不敢问。
我懒得管他,脑子里全是今晚的账。五根黑鸡巴,三个洞,两团奶,一双脚,一笔一笔,像账本一样记在身体里。每记一笔,那团热就亮一分。
手机震了一下。季军发来消息:【到家了?】
我看着屏幕,回 【嗯,刚躺下。你呢,散了吗?】
【快了。最后一桌。你早点睡。】
我没再回。他几乎已经相信,他“早点睡”的老婆就在那扇门里。
他没问,也不打算问。有些事,问破了,反而没意思。他决定装不知道,反正老婆也不打算说。
腿间夹着五根黑鸡巴留下的东西,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把这具皮怎么“验”出一个人来。
他发消息的手,大概还在抖,因为门外那一整晚,他都听全了,也看全了。
今晚的账,先记在这儿。明天的实验室,还有一整个上午的会要开。
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扇门,门里五根黑鸡巴,门外一个听墙角的丈夫,和一张正在发亮、正在“醒”的皮。
“还想干……”我用气声说,真的,“真的还想。”
不只是想干。
是想验证。
想回到那个单间,把这张皮从身上脱下来,让空壳站在那儿,然后亲手用本体把它钉成自己的分身。
门已经开了,钥匙就攥在精液里。
我抬起手,隔着舍宾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团热还在,沉甸甸的,像一个刚灌满的暖水袋。
今晚这一整场,从门外的脚步声到五根黑鸡巴,从被灌满的三个洞到正在发亮的本能,全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这张皮,已经不是一件衣服了。
它在等我把它变成人。
出租车拐进巷子,停在楼下。我付了钱,下车,夜风一吹,腿根那点凉意又涌上来。
我夹着腿,一步一步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拧开,屋里黑着,冷着,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我站在玄关,没有开灯,就这样在黑暗里站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稳又沉,像刚添过柴的炉子。今晚这一炉柴,够烧很久。
能力在血里发亮。
每一次吞精、每一次被内射,身体都更会吸、更会夹、更会把男人榨到腿软。
门外那个人只听见浪叫,看不见这具身体正在把精液吃成力量,看不见这张皮,已经快要能自己站起来走路。
下一次,可以试着把皮恢复成人。
再中出。
再分魂。
再吃更多精。
最好……仍让某个人,只配在门外听。
明天起床,季军会去签他那单生意。签合同的手,大概还会抖,不过那点抖,一半是熬夜,一半是别的。
他不知道自己签的是什么,也不想深究老婆昨晚到底在不在那扇门里。
他只知道,门里那个声音,今晚还会在他耳朵里响,他越听越硬,越想越上瘾。
明天回家,他打算先看老婆一眼,看看她跟以前,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听他妻子的逼怎么喷。
听黑鸡巴怎么把“老公”骂成废物。
听完,还得自己把烟掐灭,夹着尾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