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葫芦低吼,浓精喷在我脚心、趾缝、舍宾小腿上。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前倾,抓着我脚腕的手用力到发白,白浊挂在油光上,一股一股,像要把精液刻进尼龙纹理。
射完还不肯拔,用龟头在我脚心拍了好几下,把自己最后一点也蹭干净。
嘴里那根也跟着崩了,热精灌进喉咙,我边咽边用脚趾把闷葫芦脚心里的精抹开,涂得舍宾更亮。
他退开两步,腿软得扶住沙发扶手,低头看着自己还在一跳一跳的鸡巴,又看我的脚,眼神又懵又馋。
我刚把脚放下,他就又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两滚,那根东西居然又抬了头。
“你这脚……”他哑着嗓子,像是想说点什么场面话,最终只憋出一句,“……我记住了。”
“记住就对了。”我把脚心冲他亮了亮,那层白浊在灯下一闪,“回去做梦……都得梦见阿姨这双脚。”
“还来?”我笑了,用脚趾点了点他重新硬起的柱身,“你倒是个好苗子。歇着,待会……阿姨再用脚……伺候你一回。”
我低头,把一只脚抬到自己嘴边,伸舌头舔脚心的精,当着他们的面咽下去。
闷葫芦看着这一幕,软下去的鸡巴又隐隐抬头。
主客户在我身后骂了句脏话,捏乳的手更用力,自己那根已经硬得贴上我的后腰,龟头在舍宾腰线来回蹭,留下一道湿痕。
能力又跳。
更强。
小腹里像有引擎。我按着那团热,感觉它正在往四肢扩散,像一整晚吞进去的精液终于开始记账。
每一根黑鸡巴都给它添了一笔,每一口浓精都被它折成力气。
我甚至能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这具身体里慢慢“醒”过来,像一层薄薄的膜,正被精液一点一点泡软、泡透。
我舔了舔嘴唇,嘴里还留着腥。这味道以前会让我皱眉,现在却让我觉得踏实,像一顿热饭刚下了肚。
最后一波是围殴式。
我跪在地毯中央,三个老板加两个保镖,五根黑鸡巴轮流往三个洞里插、往脸上拍、往h杯里夹。lтxSb a.Me
乳交时,我双手把巨乳挤成一条又深又软的通道,黑鸡巴从乳沟里顶出来,一下下顶到我的下巴,我低头用舌接,马眼一渗就吸,吸到对方骂娘、按着我的奶射在锁骨上。
白浊顺着乳沟淌到小腹,又被下一根黑柱从沟里顶开,黏成丝。
乳肉被黑柱碾开又合拢,两团软肉在我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座白色的浪头夹着一根黑色的桅杆。
我低头看它从沟里冒出来,再埋进去,来来回回,把他的前液蹭满整个乳沟。
他扶着我的肩,腰越挺越急,卵袋开始收紧,我故意在龟头冒出来那一下收紧乳肉,他立刻哀叫一声,射在锁骨上。
“奶……也会榨人……”他喘着退开,盯着我锁骨上那滩白,又硬了半寸,“这女人……哪儿都是……会吸的……”
“哦……奶子……夹着黑鸡巴……好烫……”我低头,用舌尖接住冒头的龟头,舔一下,又埋回乳沟里,“齁哦哦……射了……全射在……阿姨的奶上……”
“奶子会夹……嘴会吸……逼会咬……”我笑着把乳沟里的精刮起来送到嘴边,当着他的面舔掉,“屁股……还会坐。你们……慢慢验……验完了……就知道……值不值这个价。”
五个人把我围在中间,像围着一件公共用品。
有人在后穴里慢慢磨,有人在前穴里捣白沫,有人插我喉咙,有人把鸡巴埋进乳沟,还剩一个人蹲在侧面,握着半硬的东西贴着我的脸蹭,等我回头用舌头接。
我跪着,被五根不同角度的黑棒钉成一座肉做的祭台,每一根都有名字,每一根都认识我的形状。
他们射完一根换一根,中间没有冷场,我也没让任何一张嘴、一个洞闲下来过。
“哦……噢……又来一根……”我含着半截鸡巴,含糊地哼,“齁哦哦……前面才拔出去……后面又……顶上来了……好满……哪儿都是满的……”
“换位。”我哑着嗓子指挥,像在排一班工,“前面的退出去歇着,后面的上前穴,嘴里的别停,乳沟那根慢点磨,别急着射……门外面那位……还没听够呢。”
他们居然真听我的。后穴那根抽出去,带着一串白沫,前穴那根立刻补位,刚被灌满的穴口被新的一根撑开,咕啾一声,把残精捣得更响。
我跪在中间,被五个人轮着换位置,每一个换位都带着一点新的凉、新的烫,像五双手在同一具身体上轮班。
换位的空档里,我半跪着喘气,嘴刚空出来两秒,一根黑鸡巴又送到唇边。
我张嘴接住,含糊地含了两下,又被人从后面拉回去,重新钉进穴里。
五个人像五道工序,我是一台从不关机的机器,每一道工序都要喂饱。
有人射完退开,另一个人立刻补上他的位置,连我咽口水的空档都不给。
我一边被顶,一边伸手去够旁边那根,指尖还没碰到,乳沟里已经埋进一根,把胸口填得满满的。
五根黑鸡巴,三个洞,两团奶,一双脚,我把自己拆成零件,让他们一件一件地验,一件一件地用。
轮到我喘气的那半秒,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灯很亮,亮得晃眼,我眯了眯眼,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荒唐。
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围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像围着一口热气腾腾的锅。
而这口锅的芯子,是个穿皮的男人,正一边享受,一边在心里记账。
“记着啊……”我喘着笑,声音哑,“今晚……谁射了几发……我肚子上……都记着数呢……你们自己……可别忘了……”
“放心忘不了。”主客户从后面顶进来,掐着我的腰,“你这身本事……谁忘得掉。”
有人把鸡巴塞进我手里,让我边乳交边撸两根。掌心一紧,对方腰就抖,我拇指刮过冠沟,他就骂着往前挺。
主客户绕到我身后,抓着我的肥尻从后面再进一次,舍宾开缝被撑到发白,残精被挤出来,拍在他的囊袋上。
“三个洞……轮流用。”我回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谁都不许……让阿姨空着……今晚……你们是来……喂饱我的……不是来……交差的……!”
“喂饱你?”主客户喘着笑,掐着我的腰又深顶两下,“你这肚子……看着小……装得下我们几个?”
“装不装得下……”我回头,丰唇弯着,“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今晚……你们有多少……我就接多少……一滴……都别想剩……”
主客户被我这句话点着,掐着我的腰整根钉死,闷哼着把第二发灌进来。
烫精冲进宫口时,我整个人往前一耸,乳沟里那根差点滑出去,又被我伸手按住,塞回软肉里,低头舔了一口冒头的龟头。
前穴、乳沟、喉咙,三处一起跳,像三台同时到站的列车。
有人从后面抱起我,悬空,双穴贯通,第三人抓住我的头发操嘴。
真空吸接上时,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半空的精液祭品,长筒靴晃,舍宾亮,h杯甩,假睫全湿。
前穴那根整根没入时,残精与新水一起被捣成白沫,拍打声又湿又响。
后穴那根同步往里顶,两根隔着薄薄一层肉互相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