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眼发麻,脚趾在靴里死死蜷着。
嘴里那根一跳,我喉咙跟着跳,眼泪糊了妆,却还在用眼神往上瞧,像在邀请下一发。
悬空让每一根都顶得更深。我的意识被三根黑棒钉在中间,眼前晃着的是吊灯的光,耳边是三个男人此起彼伏的喘。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冲头顶那根黑棒的主人眨了下眼,他手一抖,差点在我嘴里交代,又硬生生忍住,骂着让我别浪。
“忍什么呢。”我含着它,声音闷闷的,“射进来……阿姨……接着……”
“你……你等着……”他咬着牙,“等他们俩……先完……我非得……把你灌到……求饶……”
“那阿姨……等着……”我笑了,喉肉一缩,他整个人一颤。
被抱起来的那一刻,重力把三根都往更深处压。
我脚够不着地,整个人只能挂在中间这根轴上,h杯随着每一下顶撞甩出白浪,拍在自己小臂上。
抱我的那个喘得最凶,汗滴在我背上,他骂我夹得太紧,又舍不得放,索性把我往上掂了掂,让我把两根都吃得更深。
“齁哦哦……悬空了……脚……够不着地了……”我仰着头,声音碎在风里,“噢噢……两根……顶到最深……喉咙……也塞着……好胀……要被……顶穿了……”
悬空的时候,人是没有重心的。前穴那根往上顶,后穴那根往下沉,嘴里那根跟着节奏深一下浅一下,三股力把我扯成一张绷紧的弓。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鼻尖上全是汗,假睫湿成一缕一缕。
抱我的那个在我耳边喘,热气喷在耳廓上,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我听不太懂,只知道他把我又掂了一下,两根同时顶到最深,我眼前一花,差点就这么交代在半空。
他掂着我的时候,我的脚尖在空气里划了一下,像一只悬空的船被浪托着。
前穴那根在他往上掂的瞬间凿到宫口,后穴那根同时沉到最底,我腰眼一麻,整个人弓起来,可喉咙里还塞着一根,连叫都只能从鼻腔里漏出闷音。
他掂了三次,我颤了三次,第四次他直接把我往上一托,让两根同时顶到最深,我眼前一白,潮水从下腹涌上来,浇在他小腹上。
“抱稳了。”他喘着笑,“别掉下去。掉下去……可就要自己爬起来了。”
“抱……抱着……”我含糊地应,双腿夹紧他的腰,h杯在他胸口挤成两团白浪,“就这样……顶……阿姨……今晚……就挂在你们身上了……”
“悬空……”我仰着头,声音碎成一片,“阿姨……被操到……脚不沾地了……三个洞……都给你们……填着……谁先射……谁就是……今晚最疼阿姨的……!”
每一个射精的男人都有反应,有的咬牙,有的骂,有的射完腿软得扶墙,有的射完还想再硬,用半软的龟头在我脸上蹭。
闷葫芦射完还把软棒贴上我的舌面,看我舔干净才肯松手,走开前又用指尖刮了刮我的下巴,像在确认这张嘴明天还会记得他。
抱着我的那个射完就蹲下去喘,卵袋还在贴着我的腿根抽动,另一个人立刻补上他的位置,把我重新掂起来。
换人的半秒里,我居然觉得空,空得穴口自己一张一合,像在催下一根。
“没人了?”我悬在空中,声音发飘,却带着笑,“这一发……这么快就完了?”
“你这逼……谁顶得住十分钟。”补位的人骂着把我掂稳,“换我了。今晚……非把你操服了不可。”
“操服?”我仰头笑,“阿姨……天生就服大的……你只管来……来多少……阿姨接多少……”
我把浪叫送到最大。
“操死我……!用黑鸡巴……把我操成……不会回家的骚货……!我老公要是在门外……听得见吗……你老婆……正在被好多根……黑人的大肉棒……内射……!只有黑鸡巴……只有大的……老公的鸡巴……不够格……射吧……射满……让我怀孕似的……鼓起来……!听啊……听你老婆……怎么喷……怎么夹……怎么求黑鸡巴……射进来……!”
这一串话我是对着门的方向喊的,字字清楚,连换气的空档都故意留给他。
我知道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正把耳朵贴向门板,一边恨自己一边硬着。
我就是要让他听清每一句,听清那个像老婆的声音,是怎么求别人射进来,怎么把“老公”两个字从这张嘴里吐得像吐掉一口痰。
门外的季军,手已经伸进裤子第二回了。
他听见那句“老公的鸡巴不够格”的时候,手上动作一顿,心里那个“我操,真是她”的念头彻底坐实了。
他愣了两秒,然后居然有点想笑。自己玩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老婆比他会玩。
他一边这么想,一边握着自己那根,越想越硬,心里那点“各玩各的”的账,算得飞快。
他听着门里那个像老婆的浪叫,握着自己那根,在黑暗里,一下,一下。
他射出来的时候,听见门里那个女人也正好喊到最高音,两股声音隔着门板叠在一起,他居然觉得,像是隔着一扇门,跟她一起到了。
这个念头让他作呕,也让他更硬了。
门外传来极轻的一声闷响。
像有人一拳砸在走廊墙面上,又立刻收回。
鞋声慌乱地走远了两步,又停住,最终还是没能离开这扇门。
他收回手,指节有点疼,可更疼的是裤裆。他靠着墙,喘了两口,忽然发现自己不想走了。
他想听,想听那个声音再浪一点,再清楚一点。他给自己找了三个理由,第一,生意要紧,老婆受点委屈,值。
第二,他自己也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年,这回轮到老婆,扯平。
第三……第三他找不出来了,因为裤裆已经替他回答了。
他松开皮带,把手伸进去,在门外的阴影里,听着门里那个像老婆的浪叫,一下,一下,自己动着。
“要是她……”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婆……好淫荡……可我……硬得发疼……”
他射在掌心里的时候,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点白,又抬头看了看那扇门,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老婆被大鸡巴操……他居然觉得……有点带劲。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又有点理直气壮,反正我也在外面玩,谁也不欠谁。
他擦干净手,没走,重新把耳朵贴回门板,心想,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悬空位里,前穴那根突然钉死,烫精灌进来,后穴几乎同时跳,第二股热液顶开肠壁。
我潮喷得整个人痉挛,嘴里那根也崩了,浓精灌得我呛咳,白浊从鼻尖唇角一起溢。
三股热在同一秒灌进三个腔道,烫得我脚趾在靴里蜷死,脑子里那条“我是谁”的线彻底断了半拍,只剩一片白。
他们把我放下时,我膝盖一软跪不住,只能趴着,三个洞都合不拢,浊白往外涌,拉丝,滴成一小滩。
我趴在那儿,眼前的白还没退,耳朵里嗡嗡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沉又稳。
肚子里三股热正在打架,烫得我小腹一阵一阵发紧。我伸手按了按,感觉那团热正在被身体吞进去,化成力气,化成那种“还想再要”的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