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合租单间时,天还没亮透。最新地址 .ltxsba.mewww.ltx?sdz.xyz
楼道灯坏了一半,我摸黑开门,反锁,把过膝长筒靴踢掉。
靴筒里美金和几张卡条撒落在地,沙沙响,有一张还沾着干了的白浊边缘。
灯一开,镜子里先是柳烟,浓妆花掉,假睫结成一缕,深红唇晕开,h杯上精斑未干,乳尖红肿挺着,亮面舍宾湿漉漉贴在腿上,开缝还在往下滴浊白,肥美的尻在镜中高高隆起,腰窝陷成一道浅沟。
我在玄关站了两秒,看着镜子里那副模样。
出门前还是规规矩矩的熟女妆容,现在活像个刚下班的流莺。
假睫粘成一缕,口红晕到唇外,锁骨上一道道干涸的白痕,从下巴一直延伸到乳沟。
我伸手,用指尖抹了一下锁骨,那层白干得发硬,一捻就碎。
“啧啧。”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摇头,声音却是笑的,“柳烟啊柳烟……你要是知道……你这副身子……今晚干了什么……怕是得羞得再睡二十年。”
镜中人没有回答,只有丰唇弯了一下,是我的表情。我伸手,用指尖点了点镜面里那张脸的眉心,像在给她盖章。
“不过你放心。”我低声说,“明天……你还是那个好妈妈。该做饭做饭,该接儿子接儿子。今晚的账……只有我知道。”
我把钞票拢成一叠,数了两遍,又数第三遍。
手指还是她的手指,细,指腹软,捏着票子却有种荒诞的踏实。
钞票边缘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白,是包房里没擦净的,我没管它,把它归进最大那一摞。
“卧槽……”
数字诚实得下流。
一晚上卖淫的现金,加上主客户塞的“下周预付”,够我把实验室那台呻吟了两年的破笔电送去回收,再上一部顶配,显卡直接奔着最新的消费级王牌去,5090那种级别的梦想机,以前只敢加购物车半夜取消,现在能直接点下单,还能顺便换个好点的键鼠,再余一点交下季度房租。
我数完钱,把它们按面额理好,压在桌上那本《传感器原理》底下。
镜子里那张脸浓妆还没卸,嘴角却带着笑,像一个刚中了彩票、还得装作没事的普通人。
我以前总觉得钱难赚,实验难做,毕业遥遥无期,现在发现,有些账,换个方式就能还上。
“卖逼赚钱……比发论文快多了。”我用柳烟的软腔说着罗杰才会说的话,自己都笑出声,丰唇弯起来,镜中的笑却骚,“下个月组会,我抱着新本子装学术,谁知道启动资金是黑人射进子宫里的精。”
生活气息就该这么俗。
饿了。
打开冰箱,只剩半盒过期牛奶和一袋速冻饺子。
我用还沾着精味的手撕开饺子袋,扔进锅里。
水开时不得不弯腰,h杯随着动作沉甸甸前倾,乳浪轻轻一荡,乳尖擦过深v内侧,麻得我哼出声。
舍宾油光映着租房昏黄的灯,小腿上干涸的白痕像地图。
“这身皮……做晚饭都做得这么骚。”我对自己说,伸手把深v往下拽了拽,让乳沟露得更凶,反正屋里就我一个人,反正这具身体今晚已经不属于“端庄”两个字了。
饺子浮上水面,我咬了一口,烫,烂,却香。
站着吃完整碗,逼里每夹紧一次,就有一点残留的浊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尼龙往下爬。
我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像在玩一件新玩具,每夹一下,那股热就往上涌一下,提醒我这具身体里还存着今晚的战利品。
“赚钱、吃饭、买显卡。”我嘟囔,用筷子尖点了点自己的小腹,“读博的三大幸福……外加一肚子精。”
吃完把碗往水池一扔,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张柳烟的脸。
浓妆卸了一半,露出底下熟女的皮肤,丰唇还肿着,眼尾红着,可眼神是我的。
我凑近镜面,用指尖拨了拨肿起的丰唇,又摸了摸锁骨上那道干了的白痕,像在检查一件用了一夜的战利品。
“这具身体……比我那具好使。”我低声说,“腰软,腿长,会吸……还会叫……明天……得给她换身更骚的……才行。”今晚这具身体在包房里被五根黑鸡巴灌过,可它还站着,还走得动,甚至比出门前更有精神。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还烫着,像揣着一个刚熄火的炉子。
“你闻闻。”我把手腕抬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精味、汗味、还有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以前我会嫌脏……现在……居然觉得……还挺好闻的……”
我放下手腕,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丰唇弯了弯。
柳烟这具身体,从今晚起,彻底脏了,也彻底活了。
我伸手,把最后一点口红补上,又把散开的头发拢了拢,像一个即将出门赴约的熟女。
镜子里的人冲我眨了眨眼。
“好。”我说,“开始吧。先试试……能不能把你……从皮里……叫醒。”
吃完,我站到房间中央。
能力在血里发亮。包房里灌进来的那些精液还在小腹里发沉,像燃料,也像钥匙。我闭上眼,按住心口,把“穿戴”往外推。
皮与“人”的边界裂开。
先是一阵抽离的眩晕,像从潜水服里退出来。
重量、乳浪、逼里的黏腻突然远去,世界回到罗杰自己的身体,赤裸,半硬,脚底是凉的地板,肩颈是熬夜留下的僵硬,鸡巴在空气中跳动,铃口已经湿了。
回到本体那一瞬间,我居然有点不适应。
视野高了,重心沉了,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坠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这副熟悉又陌生的男身。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茧还在,指节粗,跟刚才那十根细白的手指完全是两个世界。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用那双手捏过钞票,抚过h杯,拨开过黑鸡巴的冠沟。
“还是……自己的身体踏实。”我活动了一下肩颈,声音也粗回来了,“可刚才那具身体……也让人舍不得……两样……都想留。”
我抬眼,看向床边。柳烟的身体没有倒下,被我变成了空壳傀儡。
我朝她走过去,拖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声。她立在灯影里,安安静静,等我发出第一条指令。
她站着,胸起伏,眼睫颤,像刚被造出来的人偶。
一米八,h杯,肥尻,腿上舍宾亮得刺眼。
软发垂在肩上,丰唇微张,呼出的气是热的。
但那双眼睛是空的,有光,没有人。
我试着“动”她。
不是双感,更像遥控无人机,意念一推,她的手臂抬起来,再推,她转头看我。
视觉反馈只有我自己的眼睛,我看着这具熟女身体听话地动作,鸡巴硬得发疼,却感觉不到她乳尖的凉,也感觉不到开缝里精液的腻。
我让她走到我面前,又让她举起手,像一具会呼吸的人偶。
她每一步都走得准,可每一步都像隔着一层玻璃,动作是我的,触感不是。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感觉不到”的落差,比单纯的馋更磨人。
我才摸清这能力的脾气。
接上之前,这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