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再美,也只是一件遥控器玩具。
“恢复成人……成功。”我嗓子发干,“但还没接上。现在只是……空壳遥控。”
空壳很美。
空壳的h杯随着呼吸轻轻晃。空壳的肥尻在舍宾里高高托起。空壳的逼口还微微张开,浊白挂在唇边。
我走到她面前,用自己的手捏她的乳尖。
软热溢指,乳浪轻颤,可快感只发生在我指腹,她那边没有回流。
她的嘴被我遥控张开,发出一声我设定的软哼,像高级配音。
我捏了捏,又松开,看她乳尖在空气里颤了一下,硬着,却没有一丝来自灵魂的反应。
“美是美。”我低声说,“空也是真的空。就像一具……会呼吸的娃娃。”
我松开手,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滑到小腹。
她的肌肉在我指尖下轻轻一跳,那只是反射。
真正的柳烟,还睡在皮的最深处,等着我用精液把她叫醒。
我盯着那张脸,柳烟的脸,季修他妈的脸,她正用空洞的眼睛看着我,丰唇微张,等着我设定下一句台词。
“这台词……”我捏着她的下巴,声音低下来,“等接上了……就不用来配了。到时候……你自己会叫。”
“中出才能一魂双体……”我喘着把她按进廉价单人床,床垫塌陷,弹簧叫,“那就开始来吧,我的处男夜。”
床小,两个人挤在一起,她的h杯压着我的胸口,我的膝盖顶着她腿根,舍宾摩擦着床单,发出细而涩的嘶响。
我低头看她,柳烟的脸,季修他妈的脸,正仰在枕头上,目光空,却美得让人心跳加速。发]布页Ltxsdz…℃〇M
我伸手把她散在颊边的长发拨开,指尖划过她的耳廓,她毫无反应,像一尊睡着了的雕塑。
“装睡。”我低声笑,“那就等我把你……叫醒。”
舍宾摩擦床单,嘶嘶响。
我分开她的腿,开缝里浊白还在,阴唇红肿外翻,阴蒂亮晶晶地探头。
龟头抵上缝时,我只有本体这一侧的爽,湿热、软、会吸,龟头被唇肉吻住。
她的身体会夹,那是我遥控的肌肉记忆,不是我在“被夹”的灵魂层面。
“接上之前……你只是个壳。”我喘着,抵着入口慢慢磨,“接上之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两个身体……一个魂……明白吗……不明白……也没关系……我射进去……你就明白了……”
我故意悬着,只让冠沟卡在入口,前后磨。
油亮舍宾腿根夹着我的腰,空壳的h杯随着呼吸轻晃,乳尖擦过我胸口,触觉全在指腹和龟头,她那边仍是空白。
“要是接上了……”我喘着,龟头在入口磨出咕啾声,“这一下……我就该感到你腿根夹紧的麻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爽……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先把缝……撑开……”我喘着骂自己,又笑,“空壳也好操……可是不够……不够把魂接进这个身体……”
龟头抵住还在吐白的缝,冠沟先刮开肿唇。
入口又软又热,轻轻一挤就咬住半个龟头,可快感只在我这边,被含住的紧、湿、吸。
她那边仍是空白。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慢慢没入她身体里,像看着一把钥匙插进锁孔,锁芯还没转,钥匙已经迫不及待。
“柳烟。”我忽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像在叫一个还没醒的人,“待会儿……醒了……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太骚。”
“噗嗤——”
不是一下子到底。
我故意一寸寸往里送,先让冠沟卡在穴口转半圈,看媚肉一收一缩,再进一截,柱身挤开内壁褶皱,青筋刮过软肉,最后根部撞上开缝,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口。
入口被撑成圆环,内壁层层刮过青筋,爽全在本体龟头上。
空壳的穴口被撑开时,我甚至能看见那圈肉环箍着柱身的形状,却听不见她喊痛,也感觉不到她被我撑开的胀。
“单方面操……”我低头看着结合处,喘着笑,“像在操一个……活着的飞机杯……杯身还是季修他妈的脸……”
我咬牙抽送,先慢后狠,抽出半截,带出一点粉肉与残精丝,再钉到底,每一次都听见床板响、舍宾嘶。
h杯在身下狂甩乳浪,拍在我胸口,肥尻被我抓在手里,尼龙勒肉,臀浪随着打桩荡开,逼里又软又紧,残精被捣出白沫,堆在交合处,黏得大腿内侧一片亮。
中途我又胀一圈,空壳小腹顶出更清楚的浅弧,我看见了,却感觉不到她被撑开的那一侧。
“接上之后……”我咬着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这一侧……也要能感觉到……那才叫……一魂双体……现在这样……操得再爽……也隔着一层……”
我又抽了十几下,故意放慢,让龟头在宫口那圈软肉上研磨,空壳的身体只是机械地跟着晃,乳浪一荡一荡。
我低头咬住她的乳尖,想从她喉咙里再逼出一声软哼,她被我遥控着叫了一声,可那声音一进我耳朵,反而更空虚了。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面是咸软,吮出一声遥控好的软哼,可她不会“因为被吸而爽到我脑子里”。
乳头在齿间发硬,是我看到的,不是我感到的。
老色批瘾上头,越是单感,越想把魂线钉死,好两边一起玩。
我一边吸一边想,等接上之后,这一下该有多爽。
我吸着她的乳尖,她能感到胸口被吮的麻,我能感到舌尖刮过乳晕的糙,两个方向的快感在同一秒砸进同一个脑子。
那才是双开该有的样子,现在这样,只能算预习。
“预习够了。”我松开乳尖,看着她空茫的眼睛,“正片……马上开演。”
遥控她的嗓子浪叫,“啊……好深……小罗……妈妈的逼……在吃……整根……都进来了……”我的处男结束了。
声音是她的,指令是我的。
像操一个极品飞机杯,杯却长着季修他妈的脸。
我抬高她的膝弯,让龟头一次次碾过宫口,空壳小腹顶出浅弧,再把她的舍宾脚心按在我脸上,鼻尖全是尼龙热与足心汗,还是只有本体在爽。
抽出带白沫,钉回撞最深,囊袋把尻底拍得啪啪响。
“内射……接上……”我加速,额汗滴在她乳沟里,囊袋拍打尻底啪啪响,“分魂……给我……钉进去……!逼……吃进去……吃满……整根……射在最深……!”
卵袋先紧,腰眼一麻,我数着拍子想再撑几秒,没撑住。
龟头胀到极限,马眼一张,第一股烫精冲开宫口,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浓、稠、冲,像憋了一整晚的闸门终于打开。
我整个人钉在她身上,腰弓着,一抖一抖地往最深处送,直到最后几滴也被挤出来,才喘着趴下去。
射精时只有本体的感觉。
精液一股股打进最深,第一股最烫最冲,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宫口被灌得发沉,我看不见她的感觉,只看见她小腹微微一绷,潮液溅在我小腹上(身体反射),以及能力在精液里突然“咔”地合扣。
那一瞬间,像有一根线从她的子宫里长出来,穿过我的龟头,一路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