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干,又细又烫,绷得紧紧的。
线接上了。
像有第二条神经缆插进脑干。
下一秒,世界炸成两倍。
先是延迟半拍的回流。
子宫被灌满的灼热砸进意识,烫得我脚趾蜷,内壁被精液冲刷的腻一层层爬上来,乳尖忽然发凉发硬,逼口胀成合不拢的圆环,脚心还残留着被我按过的麻。
还有高潮余韵里那种熟女身体特有的、从骨盆漫上来的懒软,像蜜灌进骨头缝。
全部砸进我的意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啊——!”
这一声是两边一起出的。
本体还硬在她体内,女体却已经因为“突然拥有感觉”而二次痉挛,潮喷浇得更凶,水柱冲在我小腹上。
我同时感到龟头被绞,与逼在绞龟头,射精后的敏感,与被内射的满足,乳浪甩动的坠,与胸口被乳浪拍到的热。
一魂双体。
可控。可感。可同时爽到发疯。
“这才……对……”我伏在她身上喘,两边胸口一起起伏,鸡巴在痉挛的穴里又跳一记,柳烟(我)也夹得更紧,“操……之前只是……单机……现在才是……双开……柳烟的逼……我自己的鸡巴……两边……一起在喷……”
我撑起身,低头看身下这张脸。
柳烟的眼睫颤了颤,瞳孔里终于有了光,那光是我。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同时感到自己的脸颊被一只熟悉的手抚过,也感到自己指尖下压着的、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是我的。
一个念头下去,她的手指抬起来,握住我撑在她身侧的手,十指交扣,两边一起用力。
“双开第一夜。”我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玩够本。”
后半夜没有睡觉。
有的是丝袜脚、真空吸、内射,和脏到骨子里的话。
连日吞精的身体像开了挂,不射则已,一射就好几回,硬得发疼,囊袋发沉却不停工。
而现在每一次动作都有双倍回报。
接上之后的第一轮,我先玩脚。
让女体跪在床边,本体坐在床沿。
柳烟抬起还穿着亮面舍宾的双脚,油亮脚心并拢,先用足弓把龟头包住,轻轻搓了两下,才夹住整根柱身。
脚心又滑又热,脚趾蜷着刮冠沟,甲缘隔着尼龙一下下刮过铃口。
我低头看着那双脚,声音哑了。脚心的热,我全感觉得到,脚趾蜷起来那一下,我也跟着麻。同一个意识,问和答都是我自己。
我用着柳烟的身体跪在床边,丰唇微张,被自己这句话说得脸红了一片。
脚心贴着柱身,我能感到每一根筋脉的跳动,也能感到自己脚趾正不由自主地收紧,两种触感在同一个意识里互相证明,像两条线终于接上了电。
两边一起报信,鸡巴被尼龙裹住,柱身每一根筋都被脚弓压住,脚心神经被滚烫肉棒磨过,痒、麻、烫,脚趾控制不住地收紧。
我甚至能感到自己前液渗进趾缝时,女体脚心那一瞬的黏腻羞耻。
“原来……”我喘着,“接上之后……连脚……都是双份的……操……这感觉……比包房里……爽太多了……”
夹紧。『&;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念头落下,她(我)的脚趾先一步收拢,软腔从那张丰唇里漏出来:“小罗的鸡巴……好硬……妈妈的丝袜脚……在给你足交……啊……脚心好烫……青筋……在跳……脚趾……夹不住了……还要夹……”
“乖。”
我在心里说,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
夹住了,别松,今晚这双脚,除了我,谁也不许夹。
念头刚收,她的脚趾又收紧一寸,把柱身锁在足弓里,软腔顺着漏出来:“这双脚……只认你……只夹你……只……伺候你……”
双重身份的骚话本身就是春药。
我一边看她用熟女的脸、母亲的身体、油亮的舍宾脚给我足交,一边用她的脚心感受自己的形状,冠沟卡在拇趾与二趾之间,柱身被足弓揉成湿亮的一条。
爽到我扣住她的脚腕,挺腰操那双脚,前端渗出的前液把油光涂得更亮,沾得趾缝都是,她的逼也跟着流水,开缝一张一合,滴在地板上,我同时感到腿根发湿。
你的脚在伺候你的鸡巴。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自己先觉得荒谬,又觉得理直气壮。
这叫一条龙服务,从脚到头,都是我自己。
念头一落,她(我)的脚趾夹着冠沟轻轻碾,软腔接上:“伺候……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我低头,看着她跪坐在脚后跟上,仰着脸,丰唇微张,目光却是我自己的那种亮。
两个身体,一个魂,连淫荡都是双份的。
我扣住她的脚腕又挺了几下,射精的感觉开始往上涌,她却把脚心收得更紧,像早就知道我要射,正等着接。
你的脚在给自己撸,接上之后,两边都爽。我在心里念着,念头一动,她(我)的脚趾隔着舍宾抠进铃口,两边同时过电。
我操控女体做,脚趾隔着舍宾抠进铃口,两边同时过电。
我低吼,腰乱挺,像操一双专用的飞机杯,杯却连着自己的神经。
这一下抠下去,我的腰先软了半截,她那边脚趾也麻得蜷起来,两个身体同时往中间一缩,像被同一条电流穿过。
“操……”我喘着,扶着她的脚腕才没跪下去,“自己抠自己……原来是这种……感觉……难怪……那些会玩的……都喜欢……”她(我)软声接着,脚趾还蜷着。
不需要张嘴,同一个念头在两边同时起哄:难怪……都喜欢。
她的脚趾在尼龙里蜷着,我能感到每一根趾骨的弯曲,也能感到自己的马眼被隔着一层滑腻的丝碾过,两个方向的感觉在同一条脊髓里拧成绳,头皮都麻了。
再夹,用你脚心的肉裹住,对,就是这样。念头落下去,脚心裹得更紧,也在发烫。爽吗?爽。问和答,都是我一个人。
女体脚趾收得更紧,把柱身整个锁进足弓里,一上一下地套。
射在脚心时,女体脚心一热,白浊喷溅的触感清晰得过头,一股股打在足弓与趾根,烫得脚趾蜷死,本体射精的空白同时到来,眼前发花。
精液挂在趾缝里,拉丝。
她自己把脚抬到嘴边,丰唇张开,伸出舌头,一寸寸舔掉尼龙上的白,我同时尝到精液的咸腥,与舌面刮过舍宾纹理的粗糙快感,还尝到“自己在吃自己射在母亲脚上的精”这种老色批级别的幸福。导航地址WWw.01BZ.cc
好吃吗?自己问自己。柳烟(我)舔干净最后一缕,喉结滚了滚,丰唇弯起来。两张嘴,一个答案:“自己的……当然好吃。”
两边的嗓子叠在一起,喉结滚动,又舔过一遍趾缝:“妈妈的脚……小罗的精……都好吃……连日吞精……越吃……越想要……”
想要什么。
念头刚起,答案已经自己爬上来,柳烟(我)抬起眼,丰唇还挂着一点白:“更多……自己的精……更多……自己的味道……还有……更多……自己……”
那就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