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寸隔着裤子硬在他掌心里,另一根鸡巴则继续在缝内顶开母亲的宫口。
我沿着收紧的内壁连续顶深。
宫口周围的软肉裹住龟头,她便把“哦”叫得更响。
肉色丝小腿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湿痕,没穿靴的脚背绷直,红趾甲也朝着房门。
她的巨尻一次比一次撞得更重。
晚晴那边我仍睁着眼,身边已经空了半张床。
主卧里被柳烟夹紧柱身的触感传回来,晚晴的黑唇也在丝边里跟着收缩,淫水一下涌到季修的床单上。
我用她的身体继续躺着,咬住丰唇不出声,细高跟还倒在床下,旧房门仍开着。
走廊里的喘息从门口传进来,我把黑丝腿重新并拢,身体仍保持着睡熟时的姿势。
“门……虚掩着……”柳烟浪着,脸仍偏向那条缝,“谁爱看谁看……妈妈被操的样子……儿子不是没见过……”
门外的呼吸跟着她的“哦”越来越乱。柳烟每次被我顶到宫口,便故意抬高下一声,把贬低儿子的话断断续续送进走廊。
“小修那根早晨……暖都暖不住……”她把尻往后撞我的腹,“现在……给妈妈看看……什么叫大鸡巴……哦……顶开了……只给你顶……”
“射进来……”她回头,不看门,看我,“射给门缝外面那个人看……妈妈夹着小罗的精液……明天还要给小修热牛奶……”
她猛地夹紧,我的腰腹跟着一抽,龟头胀得发麻,已经压不住精液。
我仍收着力,柱身却深埋在宫口前。
第一股精液打出去时,我的腰腹骤然抽紧,头皮麻开,眼前也跟着花了一瞬。
后续精液仍一股股喷向宫口,又热又稠。
她夹紧腿心,齁嗯一声,开档丝边也随着内壁痉挛不断发抖。
白色精液从结合处挤上肉色丝面,在灯下挂住丝边,又随下一次抽动坠向大腿。
季修猛吸一口气,随即赤脚逃过卫生间,慌乱中踢到走廊里的东西。
闷响之后,旧房门被重重关上。
我还埋在里面。
门缝里的肩影消失以后,她才把声音压低一点,尾音仍旧发浪。
宫口还在一阵阵收缩,把射进去的精液往深处裹,容不下的部分继续沿柱身外挤。
我射后的抽动每来一次,丝边上便又涌出一小股。
赤脚踩过地板的声音一路退向旧房。我和柳烟都听见了,她没有叫住儿子。
“走了。”她重新用低软的声音说,耳根因刚才的浪叫而发红,巨尻却又向后贴住我,“别停……他还听得见……”
旧房门已经关死,柳烟这句低语传不过去。
我用晚晴的身体感觉床垫向下一沉,季修屏着呼吸爬回来,裤裆里的十寸被刚才所见刺激得又硬又烫。
他碰到黑丝小腿时,我顺势缩了一下,继续躺着不动。
他不敢出声,只把手伸进被子握住自己,也没敢掀开妻子的裙摆。
手掌越撸越快,床垫也跟着轻轻晃动。
主卧里我还埋在柳烟体内。
宫口最后收紧几次,才慢慢放松。
白色精液沿着柱身涌到开档边缘,被湿透的丝边暂时托住。
她把脸埋进枕头,颈侧仍烫得发红,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朝门缝偏过脸。
“小罗……”她说,声音又低回去,“他看见了。”
“看见了。”我说。
她朝空下来的门缝看了一眼,没有去碰门板,只把巨尻继续抬着。
我缓缓抽出,开档里的熟唇一时合不拢,白色精液便从外翻的缝口坠到肉色丝大腿内侧,拖出一道黏稠痕迹。
她伸手捂住,掌心沾满后又慢慢松开,让我继续看那圈被操开的软肉。
门外已经没人,灯光仍穿过缝隙照着腿心和丝边挂不住的精液。
她把脸埋回枕头,片刻后又抬起来,双腿始终没有合拢。
“刚才……叫得太浪了吗。”她用低软的声音问。
“他听见了。”我说。
她嗯了一声,又把巨尻向后送到我腿边。门缝里已经没有肩影,腰却仍在轻轻往后蹭。
“妈妈夹着你的……”她说,“明天……还是会给他热牛奶。”
我应了一声,坐到床沿。她的肉色丝腿仍开着,两只高跟皮靴倒在地毯上,走廊里已经听不见脚步。
旧房那边季修终于泄在自己手里,射完后整个人僵了几秒。
指缝里的精液又热又少,比昨晚交出的三发少得多。
我用晚晴的身体把黑丝脚移开一点,仍躺着不动,腿心却因本体刚在主卧射精时传来的快感又渗出淫水。
他没有察觉,起身去了卫生间。
水龙头开了很久,他反复冲洗沾着精液的手,呼吸却始终没有平下来。
水声盖住喘气时,他抬头盯着镜子,又很轻地骂了自己一句畜生。
主卧里柳烟爬到我腿边,开档里的精液仍在往外渗。她把脸贴上我的大腿,声音重新低软下来。
“还要。”她说,“儿子回去了……就把大鸡巴……整根留给妈妈。”
晚晴那边,季修已经洗完回来,重新躺下装睡,胸口起伏得太快。
我用她的身体睁着眼,没有再用黑丝腿碰他,开档却随着本体射精后传回来的麻意继续发热。
主卧里,柳烟贴着我的大腿说还要,宫口仍含着刚射进去的精液。
我还在她腿间硬着。
旧房被子下,季修的阴茎也重新胀起,离晚晴的开档还有一段距离。
他没有说刚才去了哪里。
旧房没有开灯。
我用晚晴的身体坐起来,黑丝开档仍穿在裙底,又从床下捞回一只细高跟套上右脚,左边仍留着油亮黑丝足。
鞋尖刚点到地面,季修便睁着眼看过来,见妻子突然起身,整个人僵在床上。
“没睡。”软腔很轻,丰唇一笑,“这么硬。刚才上厕所,看见什么了。”
他摇头,动作假得连自己都骗不过去,裤裆仍被刚才所见刺激得高高顶起。
我把左边的黑丝脚伸过去,油亮脚心隔着裤料贴上柱身。
足弓刚一收紧,本体的腰腹便跟着抽了一下,呼吸也在柳烟耳边乱了半拍。
他低低哼了一声。
我用趾尖褪下裤料,露出比昨夜最后一次更硬的十寸,再让趾缝卡住冠沟来回揉搓。
“比妻子的黑逼还好看?”我用软腔问他,“射给晚晴。至于你刚才在外面有没有看见别的,自己心里清楚。不管你惦记谁,今晚的精液都得留给妻子。”
他很轻地骂了自己一句,手却紧紧抓住我的脚。
黑丝脚心沿柱身来回磨到冠沟发亮,趾缝先卡紧肉棱,再放松半寸重新夹住。
他的腰不断向上送,我没有立刻让他进入,只用足弓把那根被门缝画面刺激起来的十寸夹到发疼。
前液很快涂满油亮脚心。
“唔……”另一只细高跟的鞋尖点着他小腿,每点一下,足弓就跟着收紧一次。
“不肯说就算了。”软腔笑,“妻子还没坐下去。先硬给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