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左脚的细高跟重新套好。
季修仍在摇头,十寸却硬得发颤。
我跨上他的腰,让开档湿缝贴准龟头,压下巨尻一口吞进整根。
“哦……”宫口里早已没有昨夜的精液,开档却被我自己的淫水润得湿透,新硬起来的柱身刚挤入,淫水便沿着褶皱向外涌。
他腰身弓起,我按住他的胸口,k罩巨乳沉到他脸上。
黑丝巨尻拍上腹部,每一下都荡开一层肉浪,开档丝边则死死勒住柱根。
“哦……这么硬……心里藏着什么都不肯说……”
主卧里的柳烟也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清醒地向我要第二发。
她自己侧躺下来,把一条肉色丝腿抬到我腰上,开档仍在往外渗刚才射入的精液。
她伸手从床下捞回一只高跟皮靴穿上,再用靴跟紧紧扣住我的腰。
“还硬着……”她低软地说,“妈妈腿都软了……也要你继续……再射一次……别拔出去……”
我从侧面顶进去,湿软的开档立刻吃到根。
“哦……”她侧躺时摊开的巨乳落进我掌心。
我收着力道,龟头仍顶到宫口,将那圈软肉反复磨开后嵌在最深处。
她仰起头又哦了一声。
靴跟一下下磕着我的腰,肉色丝大腿夹紧时,小腹被袜腰勒出的软肉也跟着轻颤。
侧面的结合处看得格外清楚,开档咬住柱身,白色精液与新涌的淫水在缝里混成黏液,每次抽送都发出湿滑的咕叽声。
她伸手摸到满掌黏液,送到嘴边含住手指,低低唔了一声。
主卧里,柳烟的肉色丝边刚勒紧本体柱根,旧房里的黑唇便在季修那根上收缩。
本体的龟头正被柳烟宫口夹紧,季修那颗龟头又被晚晴起落的巨尻一次次压向最深。
两处触感同时传回来,我后腰麻得发硬,呼吸也被接连顶断。
旧房里我压着他的腰连续起落,用晚晴的嗓子低低哦了一声。
十寸始终埋在湿热内壁里,巨尻每次抬起都带出半根,落下时又把龟头压回宫口前。
黑唇紧贴柱根,他的手抓住油亮巨尻,却一次次从丝面滑开。
我低下头,让丰唇贴住他的耳朵。
“看见什么了。说。”
“没……没有……”
“没有能硬成这样?”软腔笑,“那就射给晚晴。射深一点。妈妈明天还要看你有多行。”
他浑身发抖。
我猛地坐死,宫口周围的软肉立即夹住龟头。
“齁……”黑丝细高跟蹬着床单,蹬出两道长痕,开档里的淫水随“噗嗤”湿响淌过他小腹。
他闭紧眼睛,抓住我巨尻的手却越收越紧。
k罩巨乳在他脸上起落,乳头擦过嘴唇时,他张嘴含住,我便压得更深。
“哦……射进来了。”黑唇骤然夹紧整根,季修立刻射出又急又少的一发,温热精液刚打到宫口便没了后续。我没有停,仍带着半软的柱身缓慢起落,再把龟头压回宫口前。他腰腹已经软下,嗓子里仍被逼出一声闷哼,双腿也无力地蹭着床单。
“一发。”我说,“妻子还没吃够。”
主卧里柳烟听不见这句话,只能听见自己不断抬高的哦。
侧入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她把靴跟扣得更死,扣到我腰侧发疼。
肉色丝腿夹着我的腿,小腹被袜腰勒住的软肉也随之挤得变形。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向门缝。
走廊里已经没人,她照样放开声音浪叫。
“小罗……侧面……好深……儿子刚才……看见妈妈被操……”她喘,“看见了也好……让他看看……什么叫大鸡巴……哦……再顶……”
我继续侧顶。
先前射进她体内的精液被柱身搅到丝边,又随着深顶被送回甬道。
她的腰弓起,h杯巨乳摊平在床单上,乳晕不断蹭过布面。
靴跟每扣一下我的腰,我就向宫口顶一次。
“哦……哦嗯……”她忽然夹紧双腿,靴面也在脚踝处绷出一道折痕,喉咙里的“哦”拖成一声长音。
余颤还没停,她仍夹着我要,宫口一下一下收紧龟头,把我的小腹逼得发硬。
本体柱根被肉色丝边勒紧的同时,晚晴体内那根也被黑唇夹住。
两处夹力同时压上来,我扣在柳烟腰上的五指猛然收紧,膝弯也软了一下。
脑中断了半拍,回过神时腰已经向前顶死,第二发滚烫的精液正一股股打进柳烟宫口。
她轻轻齁了一声,靴跟仍死死扣着我的腰,直到最后一股脉冲停下才松开一点。
旧房里的季修已经进入不应期,柱身软了一半。
我还坐在他腰上,用黑唇含着半硬的龟头磨到他连连摇头,才踢掉左脚的细高跟,改用丝足去接。
油亮脚心裹住软茎来回揉搓,始终搓不回硬度,只沾到他刚射剩的一点精液,很快便凉了。
我从他身上下来,开档里的精液随即渗到黑丝大腿,右脚的细高跟仍穿着,k罩巨乳也被汗浸湿。
我用手指拨开开档丝边,两瓣黑唇还被撑得外翻,里面全是他刚交出来的白色精液。
他闭着眼喘气,腰已经抬不起来。
“睡。”软腔恢复成妻子,“盖好。”
他很快睡死,合眼前仍盯着门口,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问。
我用晚晴的身体把滑到腰间的被角掖回他肩侧,丰唇碰了碰他的额头,随后坐到床沿并拢黑丝腿。
开档里的白色精液仍从丝边渗出,右脚的细高跟勾着床沿,左边的黑丝脚背则绷得很紧,k罩巨乳也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主卧里我缓缓抽出,柳烟侧躺着,开档里的熟唇一时合不拢,两发白色精液坠在丝边上。
她用手指抹回缝里,让湿丝重新贴住软肉。
高跟皮靴仍扣在我腰间,过了一会儿才松开,靴跟轻点床单。
她坐起身,没有找开衫,只抬手拢了拢头发。
h杯巨乳随着起身沉向小腹。
肉色丝腿一并,结合处又挤出一声水响。
她听得耳根发红,低头看过腿心,才把袜腰向上提了提,可丝边依旧勒在肉里。
宫口还随着第二发精液的回流轻轻抽动,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很轻。
“明天……小修要喝牛奶。”她低声说,目光落在自己仍往外渗精液的开档上,“我还是会热。”
“热。”我说。
“走吧。”她低声说,“侧门……我去关。”
“嗯。”
我穿衣服时她一直看着,看我把阴茎收进裤子,也看着拉链合上。
耳根上的红始终没有退。
她把另一只肉色丝脚穿回皮靴,靴筒裹紧小腿,也遮住淫水留下的湿痕。
两只高跟皮靴在暗里交替落地,开档边缘的白色精液则在腿心发亮。
空楼道里没有儿子,她走在我前面,h杯巨乳随着步子沉沉晃动,袜腰勒出的软肉也跟着轻颤。
我看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沿丝边一直亮到侧门,又被门外的夜风慢慢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