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次短送。
我的靴腿缠住他的腰,开档随抬腿向斜上方扯紧。
胶边磨着阴蒂,内壁则沿柱身向深处收拢。
“哦——哦哦——”
“九十一……骚逼在吸住鸡巴……交出来……”
穴肉一夹紧,这根又热又硬的鸡巴就被整圈含住,他当场抖。还没叫完第二声哦,他的手仍压在金柱上,精液已经急促地射了出来。
他退出时勉强走了两步,随后跪坐在地,胸口停了。
下一个人看见了,身体向门边偏,身后却没有空隙。
他只能踩过同伴留下的湿痕,把龟头送进还没闭合的穴口。
换人越来越快。每次柱身离开,下一根都在阴唇完全合拢以前顶进来。
“哦——哦哦——”
结合处没有干过,湿响却逐渐变轻,因为射进来的东西越来越少。
腰眼跟着每根稀精麻一下。
有人仍能交出两三股浅白,有人只有一股,还有人全身绷紧以后,马眼只渗出近乎透明的液体。
射完的人不再自己走。
搏动一停,我再收一轮,等胸口落下才松口。
人滑到金地上,眼睛还睁着,已经没有呼吸。
有人想抓住我的腰,指尖落上汗湿乳胶便无力滑下。
金链碰地的细响,鞋底拖过白浊的声音逐渐盖过录制设备的微弱电流声。
马洛终于走近一步。“够了。”
我的阴道正含着倒数第三根鸡巴,闻言没松。
男人在我体内停了两息,靠自己交出稀薄的一股。
穴肉再夹紧一次,他的胸口随之落下。
我让他退出,抬眼看马洛。
“还差两个。”
他转头看向里面,没有得到停下的许可。名单被他捏出深褶,最后两个人只能自己走过来。
我让他们站着完成。
前一个从后方进入,手臂压在我的胶腰上。
他刚把整根送实,呼吸便乱了。
我向后研磨一次,阴道贴住柱身旋转。
腰眼一麻,金灯晃了晃。
他只来得及骂出半句,浅色液体便在深处断续射开。
退出时他的膝盖撞地,手掌在亮面上留下五道汗印,胸口随后不动。
最后一个望着地上的人,鸡巴半硬,脸上已经没有血色。
我用胶手握住柱身,让顶端沿湿缝来回碾过。
穴口每次擦过冠沟都会向外追,几轮以后,他才在自己的急喘中重新硬起来。
“齁齁齁噢噢——”
“最后一个,进来。九十九,把精液交进骚逼。”
我将他拉近,肥厚阴唇直接吞过龟头。他没有力气深顶,我便用站立腿带动骨盆,主动把整根吃到底。
半硬的鸡巴被穴肉重新吸胀,宫口一贴他就抖。
腹肌在胶衣下面绷紧,k罩杯乳房随送腰沉沉向前摆。
穴肉一夹紧一吸住,逼他把最后那点交出来。
他的卵袋收紧,鸡巴却只在深处无力地搏动几次。
最后一缕近乎透明的液体贴上内壁时,我收紧甬道接住,再收一轮。
他软着退出,双腿向旁边一折,后脑磕在金地上,胸口不再起伏。
“九十九。”马洛的声音裂开了。
他说完仍站在原处,衣裤完整,名单也还在手里。皮带扣紧贴腰间,裤链没有动过。他把名单翻到末页,笔尖悬在纸上,自己退回门边。
大厅最深处的男人这才站起来。四周没有人再喘气。马洛松开门把,让出通往金柱的路。他侧过身,称呼里第一次没有先前报数时的硬气。
“达里乌斯。”
达里乌斯没有立刻碰我。
他走过倒在地上的手下,先看他们不再起伏的胸口,再看金柱前不断收缩的阴道。
颈侧那道浅疤随着他转头移动,目光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你还能站。”
“我还在等第一百个。”
他伸手按住我的下巴,用拇指擦过厚唇,确认我没有躲,才解开皮带。
裤子落到膝间,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比刚才九个人更粗,龟头却没有急着向前。
他用柱身沿两瓣肥厚阴唇缓慢碾压,时而压过阴蒂下方,时而停在入口中央,先观察穴口会怎样追着他收缩。
我腰眼被磨得发麻,阴道也因久等重新涌出湿液。“嗯……第一百个终于肯进了?”
达里乌斯看了一眼马洛。“已经数到九十九,该轮到我。”
马洛立刻低下头。达里乌斯重新转向我,握住鸡巴只将龟头挤进入口。冠沟刚越过最紧的一圈,他便停住,等阴唇自行贴回柱身。
“前面的人都急着进去。”他说,“我想看你还能吸多久。”
他只做浅磨,每次都让冠沟经过入口便退回。
肥厚逼唇被带得向外翻起,又随着他的停顿重新合拢。
这个节奏没有给我深处的饱满,只让阴蒂与胶边之间的麻意越积越重。
我向前迎,他却用手压住我的胯,不许整根进入。
“等着。”
他的呼吸保持平稳,手掌也能隔着乳胶牢牢固定我的腰。
等到穴口被浅磨逼得不断流水,他才突然送胯。
整根鸡巴一次进入,柱身排开久经轮换仍然紧贴的褶皱,龟头撞到最深处。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腹肌弓紧,胸前黑胶猛然鼓起,又被他另一只手托住。我感觉骚穴被第一百根鸡巴撑满,空虚刚冒头就被堵住,踏实得腰眼发麻。
他没有追着猛撞。
一次深送以后,达里乌斯故意停在体内,让我承受被填满的重量。
他看见我的腿没有软,才向外长抽,退到冠沟被入口含住,再整根压回去。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这根鸡巴终于肯进深了……第一百根鸡巴把宫口顶开了……被干得太爽了……腿都软……黑鸡巴把金发逼撑满了,又胀一圈。”
达里乌斯整根凿满,冠沟刮过褶皱又糙又烫。开档胶圈被根部撞得发烫,肥厚逼唇沿柱身向外翻,淫水从结合处漫上胶边。
他第二次仍然稳,第三次换成短送,专让龟头在前壁同一处研磨。
我的呼吸先乱了,背后的金柱也被胶衣压出细响。
他以为已经夺回节奏,压着我的腰低声问我是否还能数清。
我没有回答,只在他下次退出半根时收紧整条甬道。他要退,入口先裹住,整根被我吞回去。他的腰第一次停顿,鼻息也明显加重。
“松开。真他妈会夹。”
“第一百个自己挣出去。”
达里乌斯立即向后发力,冠沟却被追出来的软肉扣住。
他改成向前深顶,阴道又顺势把整根吞回去。
前后两次试探都没能摆脱,我抬腿缠上他的腰,长靴压住肋侧,将开档拉得更紧。
“哦哦哦……齁……”
“轮到我的节奏了……第一百根鸡巴也别想拔出去……今晚这口逼就是精液便器,你也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