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刚才说榨你,宫口先缴械。”
穴肉夹紧达里乌斯的鸡巴,往宫口送。他要拔,阴唇追着冠沟外翻一点,k罩杯乳房隔着黑胶压上他胸口。
我沿柱身缓慢向下收缩。
达里乌斯仍想维持长抽,动作却逐渐缩短,喉结每滚一下,压在胶腰上的手便加重一分。
汗从他的手腕流上亮面,掌心终于开始打滑。
射意逼近时,他突然将我转过去,背靠金柱,从正面抬起我的另一条腿。
角度改变以后,龟头沿前壁向上进入,每一次深送都将我托高一点。
两只高跟长靴都离开地面,肥臀被他双臂承住,沉重乳房隔着乳胶压在他胸口。
“齁哦哦哦——”
“正面顶到了……宫口被顶开了……”
达里乌斯借托举重新掌握深度,连续几次都压中同一片软肉。
他的肩背还很稳,腹部却随着呼吸越来越快地起伏。
我用双腿把他锁在身前,阴道在最深处一次次收紧,那张冷脸终于皱了。
他低骂一声,胯部重重送实。鸡巴先在甬道里胀大,马眼猛张,浓热精液撞上深处。
“噢噢噢——”
宫口受到刺激,立即沿龟头周围痉挛。柱身又连续鼓动两回,送进来的分量仍足,达里乌斯的手臂也依然托得住我。
我没有松腿。他察觉射精后鸡巴还保持硬度,脸上的惊讶只停留了一瞬,随即将我向上再托半寸,想借余力继续深顶。
“很好。”他说,“现在才开始。”
我让穴肉放松一点,给他留下能继续动作的错觉。
达里乌斯抱着我离开金柱,走到那张宽椅前坐下,仍没有从阴道退出。
我跨在他腿上,腹肌维持直立,胶衣内积了一整晚的汗随坐姿向腰侧流动。
他双手掐住我的肥臀,想从下方主动上顶。
我却先抬起身体,只留冠沟被入口含住,等他的腰追上来又重新坐到底。
臀部重量将他的胯部压回椅面,柱身在湿热褶皱中又受到一轮完整挤压。
“刚才还这么多,现在呢?”
达里乌斯没有回答。
他的双腿仍在发力,每次我抬起,他都会试着追上入口。
几轮以后,膝盖的幅度开始变小,掐在胶尻上的手指也从用力陷入变成勉强扶住。
我把节奏降得更慢。
整根埋住时只转腰,不让柱身离开。
内壁沿冠沟和青筋缓缓研磨,他的呼吸从粗重变成断续。
脸上汗越来越多,嘴唇的血色却在减退,原本挺直的肩背也一点点陷进椅背。
再次射出来时,达里乌斯刚要抬腰,卵袋便先收紧。
精液仍是白色,力道却已经弱了,开头还能碰到深处,余下的只沿柱身向外回流。
我咬紧牙坐住他,阴道随着每次搏动继续收紧,让最后一点也留在体内。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短暂离开我的肥臀,又强迫自己重新抓住。“下去。”
我包在乳胶里的手按住他肩膀。
黑胶贴着他汗湿的皮肤。
下午这只手还扶过讲台,叫学生把图再检查一遍。
现在同一只手按着达里乌斯的肩,穴口还在收他那根。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k罩杯乳房在黑胶里压过他胸口,贴着他耳边说。
“第一百个还没有结束。”
我重新抬落。
达里乌斯想推开我,手臂却已经无法完全伸直。
他每一次用力,鸡巴都在穴内再次变硬一点,卵袋也随之贴紧开档下缘。
身体还在响应,腰腿却明显追不上。
他从命令我下去,变成咬着牙不出声,最后只剩急促鼻息。
我没有立刻把他夹到连呼吸都稳不住。
深坐以后,先停下来等他的胸口恢复起伏,再用入口短短含过冠沟。
达里乌斯刚能抬起腰,我就放松。
等他以为自己还能反击,又将整条甬道从外向内收紧。
他的急促喘气当即断了一拍。
这样反复几次,他始终没有失去意识,却再也无法掌握任何一次进入的深浅。
再往后起了射意时,他的身体已经无法绷直。
鸡巴埋在最深处轻轻胀起,马眼张开,只挤出一小股淡白。
后续搏动仍在继续,流出的东西却越来越清。
柱身每抽动一次,他的膝盖便向外滑一点,手指也从我的胶腰上松开一根。
“哦——哦哦——”
“还在交……骚逼把第一百根鸡巴榨干……”我收紧宫口,热意从小腹推向腰眼,“一百……精液全交给我……”
达里乌斯张嘴想说话,只发出一声粗哑的喘气。
他的脸已经失去血色,颈侧浅疤也因皮肤发白变得更加明显。
胸口起伏很快,幅度却越来越小。
鸡巴仍在阴道里断续跳动,每次只带出一点透明液体。
我托住他的后颈,让他保持坐姿,又放松片刻。达里乌斯吸进一口气,手掌重新抬起半寸。我确认他还能看清我,才最后一次向下坐实。
“哦……哦……”
宫口贴住龟头,甬道从根部向内一圈圈收拢。
鸡巴在最深处重新胀起,幅度已经很小,卵袋却紧得贴住会阴。
达里乌斯的腰向上抽动一次,随后完全失去力量。
最后几次搏动隔得很长。
马眼先挤出浅白,停了许久再张开时只剩透明。
末尾那次只能让顶端轻轻翕动,已经没有液体流出。
我仍坐在他身上,能感觉到柱身从硬变软,也能感觉到他扶在我腰后的手缓慢落向椅边。
这具连续承受一百人的身体在最后一下收缩中到达高潮。阴道沿着软下去的柱身急促痉挛,宫口酸麻冲过腹肌。
“噢——哦哦……”
金灯晃了晃才看清他的脸。
红色录制点仍然亮着。
我把还在发热的脸凑近,让他看清这张厚唇。
他眼睛睁着,对不上焦。
马洛站在几步外,衣裤完整,名单垂在手边,再没有替我报数。
“一百。”我用妮可的声音说。
我抬起身体,软下去的鸡巴从穴口滑出。
达里乌斯失去我的支撑,肩背先从椅背向一侧倾斜,随后整个人倒在金地上。
他的胸口最后抬起一次,缓慢落下,此后再没有起伏。
马洛去拧后门。门把刚转一半,我已经走到他身前。名单从他发湿的手里抽出来,掉在门槛上。
“报了一百个。你这根鸡巴还完整。软了也要舔干净……还会硬。”
他想说话。
我按着他的肩靠上门板,解开他的皮带。
裤链一滑,那根没进过开档的鸡巴弹出来,又黑又硬,马眼已经在渗。
我用厚唇含住龟头,唔了一声,舌面一刮,他的膝弯就软了。
“唔……报数的也别想走。”
我吐出来,抬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