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档送上去。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进来……报数的也吃到底……”
冠沟挤过入口,整根鸡巴被湿热穴肉一口吞到底。
他的手还抓着门把,穴肉从根部往里收,他那根在穴里又胀一圈,他骂了半句就射了。
白浊刚打上宫口,下一股已经变浅。
我没松,腰再坐一轮。
“哦哦哦……噢……”
“交出来……被这根鸡巴灌得好满……精液味上头,里面在记形状。”
透明液体贴着内壁挤完,他的手指从门把上松开,胸口抬一下,落下,不再动。
厅里没有人再喘气。
我站起来,靴跟踩进地上的白浊,点出一枚浅印。
达里乌斯倒在椅边,马洛靠在门板上,胸口都已经不动。
我从大理石上捡起长大衣,先用内衬擦掉开档外沿快要滴落的液体,再把衣服披上。
前襟越过两团k罩杯乳房以后仍然绷得很紧,我从下往上扣好扣子,领口遮住颈下黑胶,下摆一直盖到靴筒中段。
镜墙里只剩一个准备离开的金发女人。
脸和头发从颈口上方露着,脖子以下则全藏进大衣。
袖口偶尔会露出一截连体胶手,我把手收进衣袋,顺便按住下摆。
湿重感仍压在小腹里,走动时沿大腿内侧移动,却没有再从衣摆下滴出来。
后门还虚掩着。
我把马洛从门板上挪开,自己拉开门。
巷子里的凉风碰上厚唇和裸露的脸,乳胶包着的胸腹却仍闷热。
我把大衣前襟压紧,走出中心广场酒店。
靴跟落到石板上,百人留下的酸麻随第一步从腿根压到膝后,第二步才被妮可的腹肌稳住。
回湖滨会展酒店的路不长,我没有叫车。
广场喷泉还亮着,夜班清洁工推着水管从我身边经过,只抬头看了一眼金发和长靴。
再往湖边走,风里多了潮湿的水汽。
大衣里的胶面早被体温和汗焐透,随着步子贴紧腹肌,外面的人只能看见前襟被乳房撑出的弧度。
我没有再故意摆动身体。
每走十几步,便放慢一点,让髋部从连续坐骑和托举留下的酸意里缓过来。
封在胶足里的脚掌贴着靴底发滑,五根脚趾仍只能一起弯。
阴道深处偶尔收紧,残留的重量便向下沉一截。
我收住大腿继续走,靴跟声始终没有乱。
路边两个刚从酒吧出来的男人替我让开位置。其中一人回头看大衣下的身形,同伴只当我是从哪个派对散场的女人。
湖滨会展酒店的大堂还有人值班。玻璃柜后的夜班姑娘正在整理房卡套,我走到前台,把十二楼的房卡夹在两根胶手指间递过去。
“十二零八,取寄存的纸袋。”
夜班姑娘核过房号,拿出陈默留下的三明治。
袋口折了两道,正面写着“罗杰老师”,下面还有方远补的一句“别空腹”。
我把有字的一面转向大衣内侧,接过纸袋。
“谢谢。”
夜班姑娘的目光在黑色手套上停了一瞬,又落回电脑,没有多问。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镜面映出金发、大衣和长靴,纸袋被胶手托在胸前,袋上的“老师”随呼吸轻轻起伏。
十二楼数字亮起时,我把它换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按紧大衣下摆走出去。
房门刷开。
我进屋落锁,把纸袋放到书桌上,先从浴室拿来两条大毛巾铺在门口。
大衣脱下后,我没有踩进房间深处,只站在毛巾中央检查亮面。
手印和汗留在胸腹,开档周围的污迹已经沿大腿根向下拖出几道湿痕。
我坐到毛巾上,拉开长靴侧面的拉链。
先脱左靴,再脱右靴。
两只无缝胶足完整露出来,脚趾的轮廓挤在同一片黑亮薄胶下面,不能分开。
混浊液体从胶衣外侧流进靴里,停在靴筒与连体胶足的外层之间。
我用湿毛巾把胶足表面和靴筒内侧擦净,把靴子立在浴室门边。
这件胶衣没有供人从腰背退出的开口,只能从颈口按穿入时的方向脱。
我站在镜前拉宽颈圈,先把左肩向内缩。
胶面从肩头退到上臂,我用右手隔着外层捏住左腕,将手掌从连体手套里一点点收回来。
五根手指依次离开各自的位置,空下来的手套随袖管翻到胸前。
右臂照着同样的动作退出,两条翻面的袖子便垂在乳房外侧。
金发扫过被拉宽的颈口,我把前片向下卷,紧贴乳根的黑胶发出连续黏响。
k罩杯乳房失去束缚后向下沉,乳尖从内层摩擦中脱开,胸口随即轻了许多。
胶面继续越过腹肌,汗水在刚露出的沟槽里连成细线。
卷到腰侧时,我先用毛巾垫住两道开口,免得外层污迹碰上刚露出的皮肤。
我坐回毛巾,左右挪动肥臀,让卷起的胶衣越过最宽处。
前开口离开阴唇,后开口也从肛门周围退下,整圈带着的湿痕都被翻进外层。
接着是大腿、膝窝和小腿。
胶衣每往下退一段,原先贴着皮肤的内面便翻到外面,只留下被压过的浅红痕。
脚踝最后退出。
我抓住翻面的胶足,先让脚跟滑出,再把前掌和五根脚趾从无缝脚套里收回来。
脚趾终于能够各自张开,皮肤已经被热汗焐得发皱。
整件胶衣由颈口翻到脚尖,没有裂口,原本外层的污迹收在翻面胶衣里面。
我把它放进浴缸,先用冷水冲洗翻在外面的汗湿内层,再翻回正面,冲掉原本外层的污迹。
热水随后落到妮可身上。
水先穿过金发,沿厚唇和下巴流到颈圈留下的红印,再淌过沉重的k罩杯乳房。
乳房没有胶衣托着,随着我抬臂洗头向两侧移动,腹肌则在水下收紧,替酸软的腰胯维持站姿。
我把前后两处残留清干净,又冲洗大腿和肥臀。
水流经过阴唇时,里面还会短短收缩,挤出的只剩被稀释的浑液,很快就被带进地漏。
肛门周围的胀麻也在热水里慢慢松开。
最后洗到脚,刚从无缝胶足里出来的五根脚趾还有些发皱,脚掌踩上瓷砖时却已经能稳稳分开受力。
冲净的胶衣挂在浴帘杆上晾水,连体手套和胶足都向下垂着。两只长靴擦过内外,靠墙立好。房间里只剩水声和纸袋轻微的窸窣。
我用浴巾擦干金发,套上酒店浴袍,仍旧穿着妮可。
k罩杯乳房把浴袍前襟撑开一点,我没有再管,坐到书桌前拆开三明治。
面包已经凉了,火鸡肉边缘有些干。
我吃了两口,手机才在桌面亮起。
陈默问我。“老师睡醒了吗?三明治凉了,要不要我下来帮您热?”
方远紧跟着发来一条。“老师,明早几点集合?”
我看了一眼时间,先点开陈默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