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娜的脚心在他舌下微微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再深一点。”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脚心那里,用舌头压着舔。乖狗狗,真听话。”
林远照做。
他舌面平贴在她脚心,舌尖微微用力,转了一个半圈。
她的脚心又热又软,像被泡过一整天,皮肤下的筋络随着他舔舐偶尔跳动。
他呼吸越来越乱,却停不下来,把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吸吮,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积成一条亮亮的线。
他换了只脚,同样从趾根开始,嘴唇包住圆润的趾尖,舌头钻入趾缝来回刮。
浴室里除了水声,只剩他喉咙里偶尔滚出的气音。
史娜忽然将脚收回。
她没给他喘息,直接并拢脚趾,朝前递来。
林远眼前一晃,整只脚掌已经贴到他嘴上。
史娜的手从身侧伸过来,按住他的后脑,把他朝自己脚上压。
“张嘴。”她说,声音已经很低了。
林远只来得及张开嘴,那只脚掌便一点一点挤了进来。
她的脚趾先顶开他的唇,然后滑过牙齿,直抵舌根。更多精彩
他喉咙猛地一缩,发出“呃”的一声闷响,整个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
史娜的脚掌温凉,皮肤上细薄的咸味和体香直接涂满他的上颚与舌面。
她又按了一下他的后脑,脚趾往里送了送,顶到喉咙口。
林远眼睛登时睁大,喉头剧烈收缩,想要呕,却只挤出更乱的呜咽。
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涌出来,沿着下巴和她的脚背往下滴,落在两人之间的瓷砖上,又被水冲散。
“含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用舌头好好伺候。”史娜的脚掌在他嘴里极慢地抽出去一点,又重新整根没入,像在操弄一根柔软的肉棒,“小姨的脚深喉,舒服吗?杂鱼,喉咙在抖呢。”
她说话时,右脚已经悄悄抬起。
林远浑身一震,因为他清楚感觉到,她的右脚踩上了自己下身。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勃起,整根粗长地挺着,贴在小腹上。
她的脚心从侧面压过来,把柱身整个踩在腹肌和小腿之间,缓慢地前后摩擦。
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立刻被她的脚心抹开,在棒身上拉成一道亮滑的膜。
她的脚趾分开,精准地夹住龟头,专攻冠状沟和马眼,另一侧脚趾则轻轻往下压,碾上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他几乎要弹起来。
腰眼处像被人通了电,一阵接一阵的麻从尾椎往上窜。
他嘴里还塞着她整只左脚,喉咙一下一下收缩,像在试图吞得更深。
鼻子里喷出的气全打在她的脚背皮肤上,带着滚烫的湿意。
“贱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恶意,从齿缝里慢慢磨出来,“一只脚堵着你的嘴,另一只脚玩你的臭屌。现在还觉得自己很man吗?”
林远说不了话。
他只能含着,用舌头去裹她的脚趾,用喉咙去夹她往里送的脚掌。
右脚那只脚心贴着肉棒上下滑动,脚趾缝不时夹住龟头左右揉搓,另几根趾尖又去蹭卵囊最薄的那层皮。
他腰抖得厉害,像有根弦被一点一点绞紧。
眼睛发红,视线被水汽盖住,只看见她坐在浴柜上,一条腿伸进他嘴里,另一条腿踩在他身下,居高临下地笑。
“废物,可别这么快就射了。”她的脚趾突然用力捏住冠状沟,那一下又准又狠,像掐住了他整条神经,“小姨还没允许你射。舔脚都能硬成这样,果然是条贱得不能再贱的狗?”
林远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来,死死捧着她的右脚脚踝。
他想挺腰,想往那脚心里撞,想把自己埋进她脚底踩出来的圈套里。
可她一察觉到他的力道,立刻把脚往后退了半寸,只留脚趾尖点着马眼,沿着那道缝慢慢画圈。
那种吊在半空的感觉逼得他眼底发酸。
“求你……”他含糊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左脚的脚趾还压着他的舌头,“小姨……求你……让我射……”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她的脚趾尖沾着他前液,在马眼处勾了一勾,拉出一根细长的丝,“再说一次,你是谁的狗?”
林远整张脸都涨红了。
他想说话,舌头被压着,只能从她脚趾缝里往外挤。
每挤一个字,喉咙就缩一下,口水就多涌出一线。
他努力把气从丹田往上推,终于断断续续挤出了那几个字:
“……小姨的……狗……”
史娜听见了,把脚趾又往他舌根上压了压,声音从水汽里冷冷地落下来:
“谁是小姨的狗?说完整。”
林远喉咙猛地一紧。
那些字像被她用脚尖钉在他舌面上,烫得发疼。
他整张脸涨得通红,耳根烧得几乎要裂开。
屈辱像一把细针,从胸口一路扎到后脑,逼得他眼眶发热。
他本能地想把那几个字咽回去,可她的脚趾正死死压着他的舌头,连呼吸都带着她脚底的咸腥。
他闭上眼,牙齿在她脚掌下微微发颤。
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炸出来。
他死死咬住那股冲动,把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咆哮硬生生压回肺里,只剩一声压抑到发哑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我……林远……”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声音又低又抖,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是……史娜的……狗。”
史娜终于把左脚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那只脚上裹满他的口水,拉出好几根透明的丝,落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
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把两只脚重新并到一起,夹住他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柱身。
她两只脚心一上一下,像在合十,上下套弄。
她的皮肤柔滑而有力,每一次下滑都从龟头磨到根底,把前液和汗水搅成一片黏腻的水声,混在花洒声中,听得人头皮发麻。有声
“张嘴。”她命令。
史娜微微抬起臀,一只手伸进睡裙下摆,指尖勾住内裤的侧边。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她慢慢往下褪。
湿黏的棉质内裤从她腿根被拉出来时,发出细微的“滋”一声,中间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深得发暗,边缘还挂着几丝未干的透明液体。
她把内裤从脚踝处完全脱下,捏在指间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林远张开的嘴,直接塞了进去。
她的两根手指把整团湿软的布料一点点推进去。
先是前端最湿的那一块抵上他的舌面,紧接着是两侧的布料被挤进腮帮内侧。
林远的口腔瞬间被填满。
那味道来得又猛又浓,比单纯的汗味,更重、更熟、更直接的骚腥,是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私处气味,混着淡淡的尿骚与甜腻的体香,瞬间炸开在他的舌根和鼻腔。
湿透的棉质纤维吸饱了她的味道,一接触舌头就释放出强烈的咸腥,带着一点微微发酸的熟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