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本身并不粗糙,却因为完全浸湿而变得又软又沉,纤维一根根贴在他的舌面上,有些甚至钻进了舌面的细纹里,带来轻微的、持续的刺痒。
他下意识想用舌头把那团东西往外推,却被史娜的手指按住。
她把最后一点布料也塞进去,指尖在他口腔里按了按,确认已经塞满,才抽出来。
林远的嘴被撑得合不拢,只能被迫含着那团湿乎乎的内裤,呼吸全从鼻子里出。
每一次吸气,那股浓烈的骚味就更深入地钻进肺里;每一次呼气,又带着湿气喷在自己的上唇。
唾液很快分泌出来,和内裤上残留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
史娜看着他被塞满的嘴,眼神里只有一种冷而餍足的审视。
“含好。”她只说了这两个字,随后两只脚重新夹紧,开始加快套弄的速度。
她的呼吸也快了,胸口在薄透的睡裙下起伏,乳尖隔着湿乎乎的布料顶出来两个小点。
浴室里的热汽已经浓得像要把人淹死,镜子上的水雾厚得能写字,空气里全是她身上的甜骚味和他的精水前液混成的腥麝。
“你下午打人的时候,鸡巴也这么硬吗?”她问,声音哑而急,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救你妈的时候,脑子里装的什么?嗯?说话!”
林远哪还能说。
他挺着腰,疯了似的在她双脚之间抽送,腹肌绷成一条一条,肩胛在湿瓷砖上擦得发红。
她的脚趾在他经过时不断变换角度,一会用趾尖去点马眼,一会用趾肚去压冠状沟,一会整个脚心兜住龟头旋转。
那种快感像被一脚踩进他脊椎,再碾着他的骨髓往外挤。
他眼前开始一阵阵发白,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唔唔”,像在求,又像在哭。
“废物,话都不会说了。也对,毕竟你是一条狗,狗怎么会说人话呢。”史娜声音带着厌恶,脚上的速度却猛地提起来,两只脚几乎在蹂躏他那根东西,“射啊。全都射给小姨。让我看看你能喷多少恶心的臭精液,杂鱼!”
她最后两个字落下来的同时,两只脚从柱身两侧狠狠一挤,脚趾同时夹住龟头用力一扭。
林远脑中像有什么东西“铮”地断了。
他眼前全白,整个人弓起腰,喉咙里滚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却因为嘴里还含着她的内裤而变成呜呜的闷响。
精液从马眼处猛地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又浓又白,全浇在她的脚心、趾缝和脚背上。
有一道射得极远,落在她睡裙下摆边缘,再慢慢往下淌。
她的脚没停,仍在他射精中缓慢套弄,像要把最后一滴都从根底挤出来。
他的精液在她脚趾间拉出白浊的丝,顺着脚弓流到脚踝,又滴在瓷砖上。
整个下身都在痉挛,阴囊收缩得几乎贴紧身体。
他射了很久,久到后来只剩抽搐,连尿意都被带起来,却什么也出不来。
水还哗哗地浇着,把他额前的黑发冲得贴在脸上,像刚从深水里被人拽出来。
他半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双手还抓着她的脚踝,指节泛白。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史娜低头看自己的脚。
那双赤脚上挂满白浊,趾缝里、甲片边、脚背上全是他喷出来的东西。
她慢慢抬起一只脚,脚趾张开,精液就拉出丝,滴落回他大腿上。
她的表情从刚才的潮红一点一点退下去,只剩一种冷而腻的厌恶。
“脏死了,舔干净。”她顿了一下,像在给他留一道门,又像根本没打算给,“……算了,看你那副废物样子,估计也不敢。”
她伸过脚,用脚尖先在他胸口划了一下。
精液被涂开,凉凉地糊在他的胸肌上,再顺着肌肉沟慢慢往下淌。
她像在作画,脚趾从他左乳尖刮过,带得那点红硬地立起来。
林远浑身一抖,仍旧跪着,没敢躲。
她继续把脚上的白浊一点一点抹到他腹肌上,脚底滑过小腹,留下几道黏湿的印子。
空气中精液和淫水的气味混在一起,腥甜而浓,像被蒸汽烘过,直往两个人的鼻孔里钻。
“晚上十二点,准时到小姨房间。”史娜抬起脚,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他身上。
她的右脚的脚趾伸到他脸前,先用大脚趾在他下唇上点了点,像在确认位置,然后精准地夹住那团已经被他含得又热又湿的内裤边缘。
布料被她的脚趾夹住时发出极轻的“滋”一声,带着他口腔里的温度和大量唾液。
她慢慢往外抽。
林远的嘴被迫跟着张开。
湿透的内裤从他舌面上被一点点拖出来,纤维刮过敏感的舌面,带来一阵细密的、近乎疼痛的痒。
布料完全离开时,拉出好几根又粗又亮的唾液丝,连接着他的下唇和她的脚趾,在蒸汽里晃了晃才断。
内裤已经被他含得皱成一团,中间最湿的那块布料颜色深得发黑,还在往下滴水——有她的,也有他的。
史娜用脚趾把那团湿淋淋的东西夹到自己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然后随手扔在一边的浴柜上。
“小姨要好好惩罚你这个垃圾。敢迟到……你知道后果。”
林远跪在原地。热水还在下,冲掉了他胸腹上大半精液,剩下一些白痕嵌在皮肤纹理里。他喉咙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知道了,小姨。”
史娜没再看他。
她从浴柜上下来,凉拖鞋已经湿透。
她踩上拖鞋,走出浴室,带起一串极轻的脚步声。
门开了又关,风从门缝里扑进来,把满室腥气搅了搅,又归于闷热。
林远一个人跪在花洒下。
他慢慢低下头,看见自己膝盖压着的那片瓷砖上,水混着她的淫水、他的口水和精液,打着旋流进排水口。
他抬起手,把湿透的刘海往后捋了捋,水珠从指缝间漏下去,砸在脸上。
热水打在他的后颈和脊背上,像要把那一层黏腻彻底冲掉,又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蒸熟在这间浴室里。
他的耳中还是她最后那句话。
十二点。
三个字,像一根细针,从耳垂一路扎进后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撑住地面,想要起身。
膝盖在地砖上压得太久,一动就钻心地麻。
他撑着浴柜边缘站直,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正对着他的脸。
他闭着眼,任水灌进鼻腔,又呛得偏过头去。
窗外的夜已黑透了。田野里的虫鸣穿过纱窗,混在浴室的水汽里,远远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