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乳完全暴露在外,左乳被歪歪扭扭的蕾丝勉强遮掩,两朵乳头都充血挺立到极限。
下半身只剩下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半透肉的黑色开档丝袜,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裙子~~裙子~~指挥官撕了~~撕了高雄的裙子~~那是~~那是爱宕送的~~是穿给指挥官看的~~呜嗯嗯嗯~~指挥官~~”
她的话语被指挥官的动作打断。
他双手抓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向上推起,膝盖压向她自己的胸口,再向两侧大大掰开。
脚踝被压到头部两侧,膝盖几乎触碰到她自己的肩头,整具胴体被折叠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蜷缩。
腿心深处那片禁区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向上暴露,饱满光洁的耻丘高高翘起,那条歪歪扭扭勒进臀缝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成了这片禁区唯一的遮掩。
但那层轻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早已被她的蜜液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上,阴道口的轮廓,充血的阴蒂,甚至连会阴下方的菊蕾入口都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不……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指挥官~~不要看~~不要看高雄那里~~求求你~~把高雄放下来~~这样~~这样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看到了呀呀呀呀~~!!!!”
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中满是羞耻与恐慌。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挣脱这个屈辱的姿势,但指挥官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脚踝,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被折叠的身体让她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更加突出,右乳完全暴露,左乳从歪斜的蕾丝下探出大半颗乳球,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剧烈晃荡。
“这个姿势正好。修行的第五条规则。”
指挥官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一只手依旧死死扣住她两只脚踝将她双腿固定在头部两侧,另一只手伸向自己军裤的腰带。
金属搭扣在他指尖下咔哒一声松开,拉链拉下的刺耳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
“真正的修行现在开始。”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敞开的军裤拉链中弹射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茎身上爬满了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每一根都在微微搏动。
龟头的边缘棱角分明,顶端那枚小小的马眼正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尺寸比她昨晚在庭院树篱后远远看到的更加惊人,比她无数次在幻想中勾勒出的轮廓更加狰狞,比爱宕那些语无伦次的浪叫中描述的任何词语都更加具体。
粗壮的茎身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长度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这是~~指挥官的~~指挥官的~~好大~~好粗~~怎么可能~~怎么进得去~~高雄那里~~那么小~~不可能~~不可能进得去的~~指挥官~~指挥官~~!!!!”
她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死死盯着那根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瞳孔深处闪过一瞬本能的恐惧。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指挥官的手中拼命蹬踹,但九厘米高跟鞋早已掉落,赤裸的玉足只能在空中胡乱踢蹬。
“进得去。你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四次高潮,你身下的沙发能养鱼了。”
指挥官松开扣住她脚踝的手,转而用双臂的臂弯从她膝弯下方穿过,将她双腿固定在头部两侧的姿势保持不变。
他的双手现在自由了,一只手伸向她腿心深处那片禁区,食指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向旁边一拨——
“噗嗤。”
细带从她臀缝中滑出,三角布料被完全拨到一边。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下,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粉嫩的阴唇因为一整夜的疯狂抠挖和连续高潮而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
粉嫩阴唇因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阳光下微微颤抖,晶莹的蜜液覆盖其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下方那枚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阴道口正在剧烈翕动,不断挤出一小股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
处女膜隐约可见,一层薄薄的粉嫩薄膜横在阴道口入口处,在阳光的透射下几乎能看到另一侧的阴道内壁。
“处女膜。重樱最强的重巡洋舰。”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复杂的情绪——惊讶,戏谑,以及某种雄性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后的灼热。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在那层薄薄的粉嫩薄膜上,隔着那层薄膜感受着下方不断痉挛的阴道内壁的蠕动。
“呜嗯嗯嗯嗯~~不要~~不要摸那里~~丢死人了~~处女~~被指挥官知道了~~被指挥官笑话了~~但是~~但是高雄只是~~只是一直在等~~等指挥官~~咿咿咿咿咿咿咿~~!!!!”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狰狞肉棒,将龟头对准那朵不断渗出蜜液的粉嫩阴道口。
棱角分明的龟头触碰到阴道口边缘的瞬间,那两瓣肿胀的阴唇如同有生命般主动向两侧分开,阴道口的软肉剧烈收缩,从深处挤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浇在龟头顶端。
“连碰都没碰进去,你的骚穴就自己张开嘴了。等很久了?”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毫不掩饰的戏谑。
他挺动腰肢,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紧致软肉,一寸寸没入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
龟头顶端碾过那层薄薄的粉嫩处女膜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屏障在龟头的压迫下瞬间撕裂。
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沿着她会阴的弧线缓缓流淌,滴落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被蜜液浸透的深色水洼中,在透明的黏液里晕染开一小团淡淡的粉色。
“噗嗤——!!!!”
整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齐根没入她痉挛的阴道,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粉嫩皱褶,捅进阴道深处,狠狠撞击在花心尽头那枚娇嫩的宫颈口上。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进来~~进来了~~指挥官~~指挥官的大肉棒~~在高雄的小穴里面~~好大~~好粗~~好烫~~填满了~~被填满了~~第一次~~第一次做爱~~第一次被男人插~~就是指挥官~~是指挥官的大肉棒~~呜呜呜~~好幸福~~太幸福了~~!!!!”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震得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樱桃小嘴大大张开成一个夸张的o型,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口水从嘴角疯狂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沿着锁骨淌进那对被黑色皮革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深处。
没有疼痛。
爱宕无数次描述过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此刻完全不存在。
被粗壮狰狞的肉棒贯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