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膜的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某种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开来的、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满足感。
积蓄了数年的欲望,在指挥官龟头碾碎她处女膜的瞬间炸裂开来。
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皱褶被粗壮的茎身一层层撑开,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膣壁软肉,龟头棱角碾过她从未被触及的g点区域——
“咕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阴道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疯狂喷溅,浇在指挥官小腹的军装上,浇在他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上,浇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沙发皮革上。
透明的黏稠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指挥官臂弯的固定下剧烈痉挛,膝盖数次试图并拢却被死死掰开。
小腿在半空中疯狂蹬踹,赤裸的玉足拼命蜷缩又张开,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将袜尖浸出更多湿痕。
“刚插进去就高潮了?”
指挥官的声音中裹着难以置信与更加浓厚的征服欲。
他的龟头被她高潮中剧烈收缩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那些层层叠叠的粉嫩皱褶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青筋,每一个棱角。
温热的阴精浇灌在龟头顶端,冲刷着那枚微微翕动的马眼,让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啧……你这骚穴,比爱宕的还会夹。第一次就这么会吸,以后还得了?”
“不是~~不是的~~高雄不是骚穴~~高雄只是~~只是太幸福了~~被指挥官~~被指挥官填满了~~第一次~~第一次就是指挥官的~~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就开始挺动腰肢。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她痉挛的阴道中缓缓拔出,茎身上沾满了她的处子之血、阴精与蜜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棱角刮过阴道内壁的层层皱褶,刮过那处敏感的g点区域,刮过刚刚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缘。
“咕滋——咕滋——咕滋——”
黏稠的水声从她腿心深处传来,那是肉棒与阴道内壁剧烈摩擦时挤出的淫液发出的液响。
忽然,整根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贯穿她紧致的阴道,龟头碾过所有刚刚被开拓过的敏感点,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的宫颈口上。
那枚娇嫩的入口在龟头的冲击下微微扩张,从宫颈口深处挤出一小股黏稠的宫颈黏液,浇在龟头顶端。
“咕噗——咕噗——咕噗——!!!!!”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紧致的小穴中疯狂进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噗嗤噗嗤地喷溅在两人交合处的沙发皮革上。
“不要~~不要这么快~~指挥官~~太快了~~太快了呀呀呀呀~~高雄~~高雄是第一次~~第一次做爱~~受不了~~受不了这么快的~~脑子~~脑子要坏掉了~~身体~~身体要散架了~~指挥官~~指挥官大人~~慢一点~~求求指挥官慢一点~~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拼命摇着头,散乱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她潮红的俏脸和修长的脖颈上。
那张英气美艳的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指挥官冲撞的节奏来回晃动。
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在猛烈的冲击下疯狂晃荡,右乳完全暴露在外,白皙的乳肉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峰顶那朵被指挥官吸得红肿的嫣红乳头上下弹跳。
左乳从歪斜的蕾丝下完全挣脱,两只雪白的奶子此起彼伏地剧烈晃动,每一次指挥官深顶时都会向上弹起,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向下砸落。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高高翘起的耻丘上的脆响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指挥官臂弯中滑落,无力地垂落在半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荡。
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拼命蜷缩,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袜尖处的湿痕越扩越大,连脚底的丝袜都被汗水浸出更深的颜色。
“慢一点?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夹得这么紧,每一次捅进去都在把我往里吸,每一次拔出来都在咬着不放。这可不是‘慢一点’的意思。”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毫不掩饰的戏谑。
他俯下身,将嘴唇贴近高雄敏感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上,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同时他换了一种更加磨人的节奏,龟头棱角以极慢的速度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皱褶,刮过g点区域时故意停顿了整整三秒,感受着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在高潮余韵中还在剧烈痉挛。
“唔……指挥官……为什么……停在这里……好酸……好麻……不要……不要停在这里……动一下……求求指挥官动一下……”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深处的骄傲已经彻底融化,只剩下某种原始的、被征服后的依恋与饥渴。
被黑色皮革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动一下?刚才谁说‘太快了’‘受不了’‘求求指挥官慢一点’的?”
“……是……是高雄说的……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高雄不该顶嘴……高雄错了……求求指挥官……继续……继续肏高雄……不要停……不要停在这里……好难受……身体好难受……”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厚的哭腔与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