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是真的想打进去。”孙磊观察道,“瞳孔锁定目标,呼吸调整均匀,骨盆角度稳定。看来金钱刺激对女性的专注力提升有显着效果。”
小琳挥杆。
球滚出去了——完美的线路,完美的速度——但最后一秒,陈浩的一个深顶直接让她的手臂僵了一下。球撞上洞杯,弹了一下,又弹了出来。
失误五次。
“进了又弹出来——”赵东阳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惋惜。这是他今天说话最多的一次。
“失误。”周彦宣布,“陈浩到时间了没?”
“还差半分——”陈浩还没说完,突然闷哼一声,双手掐紧小琳的胯骨,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搐了几下。
他没有提前说——也许是自己也没控制住。
精液灌进小琳阴道深处的瞬间,他整个人弓在她后背上,像一只趴在猎物背上的螳螂。
“操,没忍住。”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滴落,落在果岭草皮上。
嫩绿的百慕大草沾上白浆,叶片都压弯了。
他用手指把垂下来的精液丝挑起来,抹在小琳屁股上,“下次我会控制时间。”
第六球。
小琳站在球位前,腿已经软得像踩棉花。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失误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失误就意味着多一个人、多三分钟、多一股精液灌进体内。
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滴陈浩的精液,白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淌到及膝高尔夫袜的边缘。
白色袜子吸了精液之后洇出几块浅黄色的湿斑。
“下一个是我。”赵东阳走过来。
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的裙摆。
和其他人不同,他先用手抹了一把她的穴口,把陈浩残余的精液刮下来,闻了闻,然后擦在自己裤子上。
接着他掏出自己那根东西——粗,但不是陈浩那种细长型,而是短粗型的钝器,龟头像个扁扁的三角形。
他进入的时候小琳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叫——不是疼,是被撑的。赵东阳的龟头是最宽的,每一次进去都像用一把钝刀撑开她的阴道口。
“你又夹紧了。”赵东阳说,语气像是在复述一个事实。
他攥着她的胯骨,缓而沉地抽插。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沉到底,龟头钝钝地顶在子宫颈口,不突破,只是压。
“你——你就不能——快一点——啊——每一下都顶到——顶到最——最里面——”
“快了对你不公平。”赵东阳说,“你要打球。”
小琳咬紧牙关,趁赵东阳每一下间隔的节奏,试图摆站姿。
她的腰被他掐着,身体的位置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走。
她深呼吸,尝试计算他下次顶入的时间——他顶进,她呼气;他拔出,她击球。
球滚出去。地址LTXSD`Z.C`Om
偏了。
偏得不多,但偏了。
失误六次。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顶的?”小琳转头瞪赵东阳。他刚才那一下顶得特别重,好像算准了她击球的瞬间。
赵东阳没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下一个。孙磊。”周彦又看表,“赵东阳你的三分钟还没到,继续。”
“我不想看表了。”赵东阳说,然后加速了。
他的短粗阴茎在小琳体内快速冲撞,每一下都撞在子宫颈口,膝盖顶在她膝窝里迫使其弯曲。
小琳的两条腿被操得打摆子,脚踝互相磕在一起,软钉鞋在果岭上刮出两道绿色的划痕。
她双手撑着果岭,脸埋进自己的手肘里,声音嘶哑地呻吟。
“要被你——操死了——你的龟头是——是铁锤——专门凿——凿子宫颈——我求你——你射吧——拔出去射——射果岭上——别射——别射里面——肚子好涨——”
赵东阳没有拔出去。
他用最后几下最深的撞击把龟头挤进子宫颈口,然后在宫颈管中段的位置射了出来。
精液从宫颈管倒灌回子宫腔然后又溢出阴道,白浆像一条蜈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爬。
他拔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抹了一把汗。
小琳瘫跪在果岭上。
她的穴口合不上了,阴唇被撑成一个暗红色的洞。
白浆从洞里涌出来,滴在果岭上,一滴,两滴,三滴。
三滴精液砸在百慕大草的细叶上,草叶颤了颤。
“还能打吗?”周彦问。
“能——能打。”小琳的声音像砂纸刮玻璃。
她撑着站起来,腿在发抖,汗水从下巴滴进衣领,把红色上衣的领口浸成了暗红色。
她一步一步挪到第七个球位。
孙磊走到她身后。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秒表,按了一下。
“三分钟计时。为了公平,我来讲解一下你当前的身体状态。”他把手指插入她阴道,在里面探了一圈,然后拔出来观察分泌物。
食指和拇指之间拉出好几根精液丝,透明中混着白色。
他把丝放在太阳下观察,像在看一根光纤。
“混合精液的体积目测大约八毫升。三个人贡献的。其中百分之六十五已经液化,剩下百分之三十五还保持凝胶态。你的阴道温度现在是三十八点二度,比我预期的正常值高了零点四度,说明持续的性刺激已经让盆腔体温显着升高。”
他把手指蹭干净,然后从她阴道口插入。
他的阴茎是这些人中最袖珍的,但孙磊有办法补足——他用两根手指同时揉按她的阴蒂,在阴蒂包皮上用指腹画圈。
阴茎在阴道内抽插的角度也经过了精密校准,每一下都从g点的上缘刮过去。
小琳的下唇咬到渗血,但叫不出来——因为孙磊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是暴力地捂,而是手指放在她嘴角两侧,像一个牙医在让她张嘴。
她被迫张开嘴,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胸口。
“你现在叫也没用。”孙磊的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学术的淡漠,“你的声带振动频率和阴道收缩频率同步了。每叫一次,阴道就会收缩一次,约等于零意外地配合抽插。你叫得越多,就是在自己用自己的声带操弄自己。”
小琳放弃了不叫。她张嘴发出嘶哑的淫叫,每一个音节都被孙磊的撞击碾得破碎。
“啊——你说的——你说的我听不懂——但我——我阴道——真的在——你每说一句话——它就——就自己夹一下——啊——你这个——你这个操逼数据学家——你是不是——连自己射了多少毫升都要——都要统计——”
“三点五毫升。”孙磊射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
他从她体内拔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刻度吸管——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带的——把部分精液吸起来看了看,然后放回去。
“精子密度大约八千万每毫升。活力预估a级百分之四十,b级百分之三十五。”
小琳趴在果岭上,听着他报数。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还差十亿只精子。今天七个人都会在她体内射满。现在才射了三个。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