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整整一分钟才从果岭上爬起来。
裙子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好大一片,贴在屁股上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臀肉的形状。
红色上衣的下摆从裙腰里跑出来了,皱巴巴地堆在小腹前面。
头发散了一半,马尾辫歪向左边,几绺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我还能——还能打。”她说,伸出手去够球杆。手指抓了两次才把球杆握住。
第八球。五米下坡,带右拐。
周彦走过来。他没有立刻插她,而是站在她旁边,把她球杆头上的握把调整了一下位置。
“你握杆太紧了。”他说,声音带着一种教练的耐心,“放松,让球杆成为你身体的延伸。你看你的指节都发白了,这样是推不好杆的。”
然后他从她身后撩起了裙子。
他的进入没有任何预兆。
上一秒他还在帮她调整握把位置,下一秒他的龟头已经劈开了她的阴唇。
小琳闷哼一声,身体往下塌,但他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小腹,像托住一个准备深蹲的健身学员。
“屁股撅起来。”他说,“这样才是标准的推杆站姿。”
小琳被操得整个人趴在球杆上,杆身承受着她的重量,握把顶着她的锁骨。
周彦用不快不慢的节奏抽插,每一下都拉到最外面,再全根没入。
他的节奏感是天生的——和他在果岭上推杆的节奏一样稳定,一样精准。
每两秒一下,不抢拍,不错拍。
“推杆。”他在她耳朵边说。
小琳哭着推了。球杆击球——球滚出去的轨迹是完美的。眼看就要进了——在距离洞口五厘米的地方,球突然拐了个弯,擦着洞边停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进——五厘米——五厘米你都不让我进——”小琳几乎是尖叫了。
她不是在骂任何人,她在骂那颗球,骂这块果岭,骂自己被他操得不听使唤的双手。
“因为你的手在抖。”周彦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越接近胜利,手越抖。这跟高尔夫没关系,跟你在高潮临界点时的身体反应有关系。你刚才差点进的时候是不是阴蒂突然麻了一下?嗯,你的阴道夹了我两下。你自己没注意到吧?”
失误七次。
“第四个人。吴思远。”周彦宣布。
吴思远没有立刻走到小琳身后。他先走到球洞前,蹲下来,用便签本量了量刚才那粒球和洞口的距离。
“四点八厘米。球路呈右曲弧线,说明击球瞬间杆面偏开零点八度。在持续受到性刺激的条件下,偏零点八度已经是相当优秀的数据了。”他站起来,把便签本放回口袋,然后走到小琳身后。
他从口袋里又拿出一条新的内裤——白色的,棉质的,和被她脱掉的那条黑色蕾丝完全不同的款式。
“这不是我的。”小琳说。
“对。这是我买来准备送给前任女友的。分手了,没送成。”吴思远把内裤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但这条内裤的成分和你那条一样——百分之八十五锦纶,百分之十五氨纶。考虑到这个变量是一致的,我可以用它来测试另一件事。”
他把内裤揉成团,塞进小琳嘴里。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发出鼻音。我不能让你叫声干扰我的数据采集。”他撩起她的裙摆,阴茎很慢很慢地滑入阴道,慢到什么程度——小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触感,像有人用指甲沿着一张纸巾的纹理慢慢划过去。更多精彩
“现在推杆。”吴思远说。他的抽插慢得像在打太极,每一下都刻意地、精确地、从g点上缘擦过。不快,但准得可怕。
小琳嘴里塞着一条别的女人可能会穿的内裤,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音。
她双手握杆,对准第八球——刚才那个差点就进的、差了四点八厘米的球位。
她推了。
球滚向洞口。这一次没歪——直直地滚了进去。
进了。
连续两球了。只差一球就能清零。
“她的专注度在高潮临界点反而提升了。”吴思远一边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一边在便签上写字,“这个数据和运动生理学的经典结论相反。一般人在高潮临界点会出现瞳孔散大、注意力涣散、肌肉控制力下降的症状。她反过来了。”
“说明她是天生的边被操边打球的料。”周彦笑着总结。
第九球——决定胜负的一球。
小琳走到球位前,被塞着内裤的嘴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弯下腰,把全身的力量压在球杆上。
双腿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小腿后面沾满了精液的白色斑迹,及膝袜已经湿透到了脚踝的位置。
阴道里还残留着前面四个人的精液,白浆正在往大腿上爬。
吴思远还在她体内。
他还在用那个慢得可怕的节奏抽插。
这不是操,是审讯。
每一记缓慢的进入都把龟头停在g点的位置,停留一到两秒,然后再缓慢拔出。
“推。”他说。
小琳挥杆的瞬间,吴思远的龟头抵在她g点上没动。
球滚出去了。
滚向洞口。
撞上洞杯边缘。
弹起来了。
然后——落进了洞里。
——“进了!”马克几乎是不敢相信地把这声喊出来的。
“清零。”孙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料之外的停顿,“之前的失误全部清零。”
“靠——她居然真的能进——”陈浩推了推眼镜。
吴思远在小琳体内射了。
也许是被进球的结果刺激到了,也许是被她自己身体收缩的反应触发的——小琳听到“清零”两个字时,阴道整个痉挛了一下,那股痉挛直接吸出了吴思远的精液。
他往前踉跄了一步,精液打在她的子宫颈口,最后几滴落在了她屁股上。
小琳掏出嘴里的内裤,大口喘气。汗水流过她的眉毛,滴进眼睛里,沙疼沙疼的。她眨了眨眼,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来。
“我清零了。”她的声音嘶哑得认不出是自己的,“五千块——给我——我不玩了——结束了——”
“谁说结束了?”周彦反问。
他从球杆上取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清零只是清掉之前的失误。但游戏没结束。你现在的状态是——0失误,但还在游戏里。你可以选择退出——退出奖金作废。如果你想拿走五千,继续打。下一次失误,第五个人上。”
小琳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条在她眼前晃悠的黑色蕾丝内裤,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腿——上面全是白浆。
四个人的精液正从她体内往外淌,滴在果岭上,滴在那片她拼命想打进去的绿草上。
“我——继续。”她说。
不是因为她想要那五千块了——她已经不在乎钱了。
她继续的原因是她已经无路可退。
都已经四个了。
怕什么。
再多三个也一样。
反正阴道里现在已经是一座精液仓库了,再多三份又有什么区别。
她走到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