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阴唇薄而软,颜色是鲜嫩的樱红,此刻被淫水泡得微微肿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向外打开。
再往里,穴口正轻轻收缩着,一张一合之间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颜色更深,带着一点水光。
阴蒂从上方的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只有黄豆大小,却红得发亮,顶端亮晶晶的,显然已经被磨得极其敏感。
空气里瞬间浓起来的,是一股甜腥里夹着骚意的味道。
不是刺鼻的骚臭,而是成熟女体特有的、带着体温的骚香,混合着淡淡的冷香和汗味,形成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气息。
我忍不住多吸了两口,那味道像有实质一样往脑子里钻,下身那根东西立刻又暴涨一圈。
几乎二十厘米长。
青筋盘绕得又粗又密,紫黑色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龟头胀成深红色,冠状沟清晰得像刀刻,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沟壑往下淌。
云清雪低头看了一眼,清冷的眼睛里闪过真正的错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显然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尺寸。
“ 哦……”她低声呢喃,声音发紧。
她跨坐上来,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却没有立刻往下坐。
而是用那两片肥厚湿软的阴唇,轻轻夹住龟头,前后缓慢地磨蹭起来。
“咕啾……啧……咕啾……”
每一次向前,肿胀的阴蒂就结结实实地擦过马眼,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每一次向后,穴口就会短暂地张开,把龟头吞进去一点点,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
透明的汁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青筋的沟壑填得满满当当,滴落在我小腹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腰肢扭得极慢,故意把每一个细节都拉长。
穴口一次次亲吻龟头,又一次次离开,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水声。
阴唇被磨得更红更肿,淫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交界处弄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的骚香越来越浓,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指尖陷入那软得不像话的触感,却被她按住手腕,不让我用力。
过了一会儿,云清雪大概觉得已经足够湿滑,腰肢忽然一沉,顺势往下坐。
“啊……哦……好大……呜呜呜……”
“噗嗤——!”
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强行撑开那紧致的穴口。
里面又热又窄,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瞬间缠上来,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仅仅只是进去一个头部,她整个人就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哗”地喷在我的柱身上。
她居然只是被龟头撑开,就轻微高潮了。
“你这家伙……”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还强撑着那点高高在上的味道,“倒是有几分本事……要不是你……对我有重要……哦……的用处……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哦……哦……”
她一边骂,一边却忍不住继续往下坐。
腰肢缓缓摇晃,一点一点把那根几乎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往身体里吞。
每往下一点,穴肉就被撑开一分,紧致得近乎可怕。
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抚平,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又热又滑,却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咕啾……嗯啊……太深了……”
终于,整根没入。
囊袋贴上她湿软的臀肉,龟头抵到了一个柔软又有弹性的地方——她的花心。
云清雪整个人都在发抖,穴里疯狂收缩,把我绞得几乎要立刻缴械。
可她没有停。
完全抬起,再完全坐下。
“噗呲——!噗呲——!”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又快又重。
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立刻响成一片,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狂涌而出,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齁……齁齁……哦哦哦……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房间里全是这些淫靡的声响——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她再也压抑不住的浪叫。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每一下都又准又狠,把那根粗硬的东西一次次凿进最深处。
穴肉紧得像要活活吸出我的灵魂,却又软得不可思议,随着抽插不断泌出更多热液。
云清雪的奶子在我眼前剧烈晃动,肚兜早就被扯得歪到一边,粉嫩的乳尖随着动作乱颤。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潮红与情欲,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仙气飘飘的模样。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噗呲噗呲!”
淫声不绝。
她已经彻底沉溺其中。
我逐渐大胆起来。
手掌抬起,结结实实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臀肉立刻浮现出一个浅红的掌印。
“你!你干什么!”云清雪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怒意,可那声音却软得发颤,完全没有平日的威严。
我没有回答。
腰肢猛地往上一顶,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凿进最深处。
“齁——!”
她整个人瞬间软下去,穴肉疯狂痉挛,又喷出一股热液。我趁机又是一巴掌拍下去。
“啪!”
这一次她没有再骂,只是咬着唇,默默地扭动腰肢,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我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增长。
比和柳青、白羽交合时快了数倍。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被她紧致的穴肉绞紧,都有大量精纯的阴气顺着交合处涌入丹田,被我的特殊体质迅速转化。
筑基初期的根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提升。
我开始变换体位。
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让她趴在床边,我站在地上猛干;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几乎对折起来往下压……每换一个姿势,她就浪叫得更凶,穴里也绞得更紧。
我不知射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是整根埋在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
白浊被捣成泡沫,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把床单洇得一塌糊涂。
她被干得几次直接晕厥过去,又被我一记深顶弄醒,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完全失了仙家风骨。
“啊啊……不要了……师傅够了……徒儿饶了我……哦哦哦……真的不行了……”
我扣住她的腰,又是一记又深又重的撞击,声音低沉而冷:
“你这骚货,要不是柔儿还在你手里,我早就把你肏死了。”
云清雪听到这话,穴肉猛地收缩,竟然又高潮了一次。她哭着摇头,声音却浪得不成样子:
“啊啊……肏死我……肏死师傅……我就是一个骚货母狗剑仙……我就是个修炼废物……要靠弟子才能修炼的母狗……啊啊啊——!”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噗呲噗呲!”
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她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