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峰被肚兜勉强兜住,乳沟深深陷下去,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腰细得盈盈一握,却不单薄,往下是丰润的胯部和浑圆的臀,大腿修长而白腻。
肚兜下的小腹平坦光滑,脐眼浅浅的,往下一点,亵裤的布料已经隐约被什么东西顶出了形状。
任何男人看见这一幕,恐怕都要当场失了理智。
她朝我走近,声音却还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内容却让人头皮发麻:
“好徒儿,终于到筑基了。现在的你,就算和为师交合,想必也能承受得住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走到床边。
我下身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青筋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云清雪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再不是平日里仙气飘飘的清冷,而是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邪魅。正气的脸庞配上这样的笑,违和得让人心惊,却又该死地勾人。
她伸出纤纤玉手,隔着裤子先是轻轻按了按那鼓胀的一团,随即把裤腰往下一扯。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紫黑肉棒“啪”地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亮晶晶的,马眼里已经渗出清液。
她玉手握住根部,指尖微凉,却柔软得惊人。
“好粗……”她低声呢喃,随即上下套弄起来。
“啧……啧……”
润滑的清液被她抹开,整根棒身很快变得水光淋漓。
她的手指修长,却使了巧劲,时而握住整根用力上下撸动,时而用拇指按着马眼轻轻打转。
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水声,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嗯……徒儿这里,比想象中还要精神呢。”
她一边套弄,一边抬眼看我,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媚意横生,与平日判若两人。
我喘着粗气,下身在她手里跳动,囊袋沉甸甸地坠着,被她另一只手偶尔托住揉弄。
空气中渐渐散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诡异地缠在一起。
云清雪忽然俯下身。
“嗅……嗅……嗅……”
她把脸贴近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紫黑肉棒,鼻尖几乎贴上滚烫的柱身,深深吸了几口气。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混合着刚才渗出的清液,一股脑钻进她鼻子里。
“哦~哦哦……好大的味道啊……”她声音又软又媚,和平日那清冷的调子判若两人,“徒儿,看来要为师给你好好清理一下。”
说完,她张开那张平时说着仙家道理的小嘴,先是轻轻在龟头上啄了一下——
“啵。”
温软的唇瓣触感清晰得吓人。
下一瞬,她直接把整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啧……”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柔软的舌尖抵着马眼又舔又转,把铃口渗出的清液一卷而尽。
她的头开始上下摇晃,每一次都把龟头吞到喉咙口,再缓慢退出,带出亮晶晶的唾液丝。
“啧啧……咕啾……啧……”
水声黏腻得几乎响彻整个房间。
我哪里受过这个。
平日里高高在上、仙气飘飘的师傅,此刻却跪在我两腿之间,用那张清丽的脸吞吃着我的肉棒。
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呻吟:
“嗯……哈啊……”
云清雪抬起眼,嘴角还挂着银丝,声音含糊却带着得意:
“怎么样?为师是不是比你那两位师姐熟练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又把肉棒整根吞了回去,这次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
“咕……唔……啧啧啧……”
柔软的喉肉收缩着挤压龟头,舌面则紧紧贴着柱身的青筋来回刮擦。她的头发散落下来,扫在我大腿上,痒得人心里发慌。
我双手下意识抓紧身下的床单,喘得又重又乱。
太刺激了。
那张脸、那个身份、那种反差,加上她技巧娴熟得近乎残酷的吞吐,让我几乎要立刻交代在她嘴里。
可她却像是察觉到了,故意放慢速度,用舌尖细细描摹着冠状沟,声音含着肉棒,模糊却清晰地传进我耳朵:
“放心……在你真正到达资格之前……为师会全力让你变强的……”
说完,她再次把整根肉棒吞入最深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一连串响亮的“咕啾咕啾”声。
我仰起头,眼前阵阵发白,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喘息。
我爽得几乎要疯。
那柔软湿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还有师傅那张清丽却正含着我肉棒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刺激着神经。
当射精的冲动猛地冲上来时,我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用力往下一压。
“嗯!齁……!”
云清雪明显没料到我会这么大胆,眼睛骤然睁大,伸手拍打我的大腿,想要退开。
可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腰腹发力,把整根肉棒死死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食道。
量多得惊人,浓稠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被呛得眼睛都红了,却被迫把大部分都吞了下去。
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手一松。
云清雪立刻退开,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擦着嘴角,那张平时仙气飘飘的脸上此刻满是狼狈与恼怒。精液还挂在她唇边,顺着下颌线条往下淌。
可下一瞬,她却忽然停住了。
她伸出舌尖,把嘴角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舔干净,动作缓慢而仔细。吞咽的时候喉咙轻轻滚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异。
“逆徒!”她抬起眼,声音还带着被呛过的沙哑,却已经染上了浓浓的媚意,“竟敢如此对为师……”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声音又软又荡:
“不过……这精液里的阳气,倒是真的很足。浓得几乎化不开,足以抵得上数十年份的顶级灵药了……”
她看着我,邪魅的笑意重新爬上那张清丽的脸,与平日的形象错位得让人心惊。
“看来……为师今晚要好好‘调教’你一番了。”
云清雪站起身,纤长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沿,一点一点往下褪。
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极轻的摩擦声,随即彻底落到脚踝。
那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阴阜饱满得微微隆起,像一只倒扣的软白瓷碗,上面覆盖着一层极浅极细的茸毛。
毛发不是浓密的黑,而是淡褐色,软软地贴在皮肤上,被淫水浸湿后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根部还能看见细小的毛孔。
两片大阴唇颜色比周围白腻的皮肤深上一截,是熟透了的粉褐色,边缘有些细密的褶皱,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嫩的肉。
中间那道缝已经完全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