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你也配说话?”
我抬手,结结实实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
脸瞬间扭曲变形,几颗牙齿直接被打飞出去,带着血丝落在床单上。右眼眼球被扇得往外凸了一截,看上去狰狞又可怖。
“啊啊啊……不要……求你……饶我一命……我有好多丹药……可以助你突破元婴……不要……我不想死……”
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我看着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
我没有把肉棒拔出来,也没有让她死。
死亡对她来说太便宜了。
我凝神催动内力,精准地轰向她丹田深处那枚已经空荡荡的金丹。
“咔。”
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在她体内响起。╒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不要——!你干了什么!我的金丹!!”
云清雪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金丹被震碎的瞬间,她作为修士的根基彻底崩塌。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可能凝聚灵力,永远只能当一个普通人。
我这才缓缓把肉棒抽出来。
“这是你应有的惩罚。”我看着她,声音平静,“你只能当一个凡人,就这样活着,或者死去。”
云清雪抬起头,眼睛通红,嘴角全是血。
“你明明知道……对修仙者来说,修为比什么都重要……你不仅吸干了我的修为,还夺走了我修仙的根基!你……!”
她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冷冷道:
“那你有想过被你杀害的那些人吗?”
云清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扭曲的冷笑。
“他们?呵呵……不过是低级蝼蚁。你以后会明白的。”
话音落下,她忽然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向石室角落的石柱。
“砰!”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头狠狠撞了上去。
身体软软地滑落下去,再没有了动静。
石室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股已经彻底稳固的磅礴力量——结丹中期。
云清雪就那样靠着石柱倒下,再也不动了。
虽然成功到达了结丹中期,我却失去了一切。
青阳观里再没有第二个活人。云清雪死了,柳青和白羽死了,柔儿也死了。偌大的观宇只剩下我一个人。有声
我开始重新招收弟子。
不论资质,不论出身,只要愿意安心修道,我都收。几十年光阴匆匆过去,青阳观渐渐有了些人气。可我很快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
我根本无法靠自己修炼。
空灵根的本质没有改变。
离开了通过交合吸收他人精气的方式,我的修为便会停滞不前。
有时候这是最便利的捷径,有时候却也是最困难的枷锁。
也许,我需要一个真正的双修伴侣。
……
我终究还是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真正的双修道侣。
偶尔的交合只能勉强维持修为,却无法让我真正稳固地往前走。
空灵根的限制像一道永远解不开的锁,而长期、稳定的双修,或许才是唯一的出路。
这一日,我正在观中大殿前教导弟子们基础吐纳。
忽然,一道耀眼的金光从天边疾驰而来,在青阳观上空稳稳停下。
金光散去,现出一个白衣老者。
他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周身却隐隐透着结丹期的威压。老者落地后,目光扫过青阳观,拱手问道:
“请问云仙子是否在此地?吾乃化玄宗特使,特来邀请云仙子参加正道盟紧急大会。魔道已经撕毁条约,大举进攻!”
我心中一凛,立刻御剑飞到他面前,抱拳行礼:
“前辈,云仙子她……已然仙逝。我现如今是她唯一的徒弟,也是青阳观现任掌门。”
白衣老者明显一愣,眼神闪过一丝错愕:
“啊?仙子她……不知可否告知老生原由?”
我面露难色,没有立刻回答。
老者毕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油条,见我这副表情,立刻明白其中必有不便言说的隐情。他不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郑重道:
“既如此,便不勉强。正道盟有令,每个门派都必须派出代表参加此次紧急大会。青阳观虽是小门派,却也是盟中一员,自然要由掌门亲自出面。”
他看向我,语气认真:
“也就是你了。”
我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弟子明白。不知大会何时召开?地点在何处?”
白衣老者取出一枚传音符递过来:
“三日后,玄神宗总坛。到时会有人接引。此事重大,魔道来势汹汹,各派都不敢怠慢。”
说完,他重新化作金光,破空而去。
我站在原地,捏着那枚传音符,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魔道撕毁条约,大举进攻。
正道盟紧急大会。
而我,必须以青阳观掌门的身份,亲自前往。
云清雪留下的这个烂摊子,终究还是要我来扛。
第二日,我在大殿召集了全观弟子。
“为师可能要离开数年,前往前线抗击魔道。”我看着下方一张张或担忧、或平静的脸,声音沉稳,“观中一切照旧。你们各自安心修炼,切勿怠慢。有事就由大师兄暂时执掌观务。”
殿内安静了片刻。
众弟子都清楚,这一去极可能有去无回。
可违反正道盟条约的代价,远比一人赴死更为沉重。
最终,没有人过多阻拦,只是齐齐行礼,送我离开。
……
数日的路程并不平静。
越往边境走,沿途被摧毁的村落、被污染的灵脉就越来越多。空气中隐隐弥漫着魔气与血腥味,偶尔还能看见逃亡的散修和难民。
终于,磐龙关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座真正称得上“巨”的关隘。
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间,一道黑色的城墙如巨龙横卧,绵延数十里。
城墙上密密麻麻排布着攻防阵法,符文流转,五光十色的结界层层叠叠,将整座关隘笼罩其中。
城门高逾百丈,上面雕刻着盘龙浮雕,龙目中隐有灵光闪动,透着一股镇压万物的威严。
我刚靠近,两道身影便从城墙上飞了下来。
两位身着玄甲的卫兵拦在前方,抱拳道:
“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可否告知一二?”
我取出化玄宗特使留下的传音符,表明身份与来意。
两人立刻神色一肃,恭敬地侧身让开:
“原是青阳观掌门。请随我们入城,已有客栈安排妥当。”
我被他们引着穿过厚重的城门。
城内的氛围与关外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