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塌了。
我想起她刚才裹着浴巾走出去的样子。
浴巾只围到大腿根,两条腿又白又嫩,小腿肚的弧线圆润而光滑。
锁骨上还挂着水珠,顺着胸口滑进浴巾边缘消失。
如果浴巾再往下拉一点点,就能看见那对乳房的全貌,浑圆、丰盈,像两只熟透的蜜瓜,随着呼吸轻轻地颤。
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也是。
她穿着泳衣的时候,那片被布料包裹的隆起在阳光下晃动,我那时假装在看海,其实满脑子都在丈量那对乳的尺寸。导航地址WWw.01BZ.cc
还有更深处。
那两条腿之间,那片我一直不敢直视、却又疯狂好奇的地方。
她站在那里的时候,大腿根部并得很紧。
如果分开,会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像那对乳一样,藏着熟透的、丰厚的、让人看一眼就会发疯的秘密?
我手上的节奏彻底乱了。精液快要冲出来了。
“嗯……嗯……”喉咙里也压不住声音,只能咬着牙,把所有喘息堵在牙缝里。
水流从头顶冲下来,落在蜷曲的阴毛上,又沿着暴涨的阴茎滑下去。
就在我快要到顶的时候,浴室门外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我整个人僵住了。动作停在一半。
那是什么声音?
我竖起耳朵,手还握在阴茎上,不敢动。过了几秒,外面传来妈的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哦……掉了。”
掉东西。
应该是什么东西摔到地上。
她又嘀咕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然后是拖鞋趿拉着走过地板的声音。
我松了口气,随即又恨恨地咬住嘴唇,刚才那一瞬间,我几乎要被吓得缴械。
我低头看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还精神着。
龟头上已经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把整个前段黏得湿淋淋的。
我闭上眼,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把最后一截路走完。
精液爆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弓起身子,腰眼发麻,一大股浓稠的白色乳浆猛地从马眼喷出来,打在对面的瓷砖墙壁上。
第一股还没落下,第二股又紧接着顶了出来。
又烫、又浓、又多。
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缩紧着,一抽一抽地往外挤压,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排空。
白色的精液喷在墙面和地砖上,拉出一条一条黏稠的丝,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带着腥气的味道。
我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
好一会儿,才感觉那根半软下来的阴茎还在轻轻跳动。
我打开水龙头,把墙上的精液冲掉,又用手掌接水,把地板冲干净。
沐浴露打了三遍,才勉强盖住那股腥膻的气味。
走出浴室的时候,心怦怦直跳,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妈正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
她背对着我,侧着头,正往脸上涂什么护肤品,动作很慢,一下一下地按压着面颊。
睡裙的吊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
没有穿内衣。
两团柔软的乳在布料下面垂下明显的弧线,以她的动作轻轻地晃着。
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洗完了?”
“嗯。”
“吹风机在抽屉里。”
“好。”
我找出吹风机,站在她身后,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的风声很响,盖住了我心里的乱七八糟。
镜子里倒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低着头,一个别开视线。
“你头发不吹一下?”她的声音从风声中钻出来。
我的头发还在滴水,刚才根本没心情擦。我关了吹风机,看着她:“你先吹吧,我头发短,自然干就好。”
“这么晚了,不吹干明天头疼。”
她说着,转过身来,朝我伸出手,手指在空中轻轻招了招:“过来。”
“我自己来——”
“你每次都说自己来,吹两下就扔了。过来。”
我握着吹风机站在原地,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住了。
她可能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有点太自然了,补充了一个不太像理由的理由:“你头发太湿,会把枕头弄湿的。”
“……哦。”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她从我手里拿起吹风机。
温热的风拂过后脑,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暖意。
她的手指拨开我的发根,指尖轻轻擦过头皮,像有什么细细的电流从那些触碰点蔓延开来。
她没有靠得很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膝盖离我的背只有一拳的距离,隔着薄薄的睡裙,隐约传来她身体的热度。
“你头发好黑。”
“嗯。”
“随你爸的。”
“嗯。”
她不再说话,专心吹头发。温热的风、手指的触感、还有鼻尖那股淡淡的白麝香气息,全都混在一起,把我的感官搅成一锅浆糊。
“好了。”
她关掉吹风机,拍了拍我的头发:“干了。”
一整理完,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安静。
像所有声音都被抽空了,只剩窗外海浪声一阵一阵,轻轻地拍着沙滩。
只剩下一个尴尬的问题:床。
那张加宽的大床垫,此刻正安安静静地铺在那里,雪白的床单上还有酒店管家摆放的两只折叠毛巾天鹅。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天鹅的脖子交缠在一起,亲昵得理直气壮,像在嘲笑我们这两个睡在一起的人。
我们在床边各站一边,谁都没先躺下。最后还是她说:“把这两个毛巾收了吧。”
“好。”
我弯腰把两只天鹅拎起来。
毛巾已经叠得很紧,拆开的时候,原本折叠的痕迹还留在布面上。
我把它们叠成两个普通的方块,放进床头柜。
玫瑰花瓣散落在床单上,我把它们拢到一起,扔进垃圾桶。
房间里的蜜月气息少了一点,但那张空荡荡的、巨大的床垫,反而把剩下的氛围顶得更满了。
“被子两床,枕头四个。”妈说,“中间放一个枕头,你那边放一个,我这边放一个,隔开。”
“好。”
她拿来两个枕头,一个放在正中间,一个放在她那一侧。
我看了看,觉得那个中间的枕头放在那里,像一道不伦不类的楚河汉界。
我忍住没笑。
她又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薄被,放在床中间:“你盖这条,我盖那条,各睡各的。”更多精彩
“嗯。”
“那……睡吧。”
她说着,先上了床。
动作轻手轻脚的,像是怕踩坏床垫。
她在靠外侧的那一半躺下,拉过被子盖到胸口,然后侧过身,背对着我。
灯光把她背部到腰侧的曲线印成一道浅浅的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