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巨物深深地捅入雪乃的身体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接着又以更快的速度猛地撞进去。
“啪!啪!啪!”
他肥硕的肚皮和雪乃挺翘的臀部碰撞,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声音。
雪乃的身体在这猛烈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向前推进几厘米,她的膝盖在粗糙的床垫上摩擦着,很快就留下了一片红色的印记。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控制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这幅画面对我来说,是宏伟的。
我仿佛在欣赏一幅描绘着毁灭与征服的艺术品。
雪乃的无助与被动,熊田的狂野与暴力,两者结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致的、充满背德感的美。
我的阴茎再次因为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而勃起,坚硬如铁。
我渴望加入他们,渴望成为这幅“艺术品”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相对精瘦的猎人,大概是中村,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一声不吭地走到床边,跪在了雪乃的身体下方,正好处于她双腿之间。
他抬起头,仰视着雪乃那因为被后入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然后扶着自己那同样早已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淌着浊液的洞口。
熊田并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他甚至没有看中村一眼,只是专注于自己身下的发泄。
中村也没有任何犹豫,他挺起腰,将自己的阴茎也送入了雪乃的身体。
双重插入。
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止了。
雪乃的身体同时被两个男人从前后两个洞穴贯穿着。
熊田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中村的阴茎也更深地插入一分。
而中村的每一次挺动,也让雪乃的后穴对熊田的阴茎产生了更强的挤压感。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两个男人共享的容器,一个纯粹的、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来自不同方向的刺激而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声。
这声音充满了痛苦,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节奏感,仿佛是在为这场疯狂的交媾伴奏。
“哦……哦……好紧……两个洞都好紧……”中村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而另一个一直站在旁边自慰的年轻猎人,那个脸上还带着痤疮的隼人,也达到了他的极限。
他快步走到床头,站在雪乃的脸旁边。
他看着雪乃那张因为药物而毫无生气的、却依旧美丽的脸庞,脸上露出了既兴奋又紧张的神情。
他用手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突然,他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白色液体从他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雪乃的脸上和散乱的头发上。
那些液体是温热的,它们覆盖住了雪乃紧闭的眼睛、挺翘的鼻子和毫无血色的嘴唇。
有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有的则黏在了她的发丝上,将几缕黑发黏合成一小撮。
射精之后,隼人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弯下腰,用自己那还在滴着精液的龟头,在雪乃的脸上和头发上用力地擦了擦,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做完这一切,他才带着一脸满足的表情退到了一边。
雪乃的脸上和头发上都沾满了那个年轻猎人的精液,而她的身体,还在被另外两个男人从前后同时侵犯着。
这一幕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我只知道,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我必须也要在这具我所深爱的、同时又被我所憎恨的身体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就在我准备上前的时候,身后传来熊田一声响亮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都收缩了起来。
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将自己的阴茎深深地捅进了雪乃的臀部深处。
我能看到他背部的肌肉块块隆起,青筋暴现。
“呃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力量的呻吟,然后我看到他的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剧烈地抽动起来。
他在射精。
他在将他那污浊的、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到我妻子的直肠里。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十几秒后,熊田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他喘着粗气,缓缓地从雪乃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当他那根巨大的肉茎完全离开雪舍乃的身体时,一个惊人的景象出现在我的眼前。
雪乃的后穴,那个几分钟前还紧闭着的小点,此刻变成了一个松弛的、张开的大洞。
洞口的皮肤外翻着,颜色变成了深红色,还带着一丝丝的破裂。
而更让我感到震撼的是,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洞里流出来,顺着雪乃的大腿根部,一直流到床垫上,汇聚成一小滩。
熊田的精液太多了,多到雪乃的身体已经无法容纳。
在那个被撑开的肛门即将因为肌肉的本能反应而再次收缩之前,我没有任何犹豫。
我像一头扑向猎物的饿狼,猛地冲了过去,取代了熊田刚刚离开的位置。
我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强烈的刺激,已经硬得发痛。
我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就将那滚烫的头部,对准了那个还在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洞口,然后用尽我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我的阴茎滑过那些残留的精液,毫无阻碍地进入了雪乃的身体。
那里面是如此的灼热、紧致,同时又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和温度。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刺激。
我仿佛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正在碾过熊田留下的精液,将它们向更深处挤压,同时也在用我自己的东西,覆盖、清洗着属于他的痕迹。
这是一种最彻底的占有,一种建立在玷污之上的占有。
我开始疯狂地、尽可能暴力地操弄我的妻子。
我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发泄。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身体深处。
我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再重重地摔下,让我的阴茎能进入到最深的地方。
雪乃的身体像一个破败的玩偶,在我的身下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她的口中不断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
而这些呻吟,只会让我更加兴奋,让我更加用力。
几分钟后,一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快感从我的脊椎末端升起。
我低吼一声,也将我所有的精华,射进了我妻子的身体里。
我射了很久,很多。
当我射完之后,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们的精液,熊田的和我的,正混合在一起,填满了她的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