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的身体里退出,退到一边,大口地喘着气。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过度兴奋。
我看着雪乃,她的后穴因为连续被两个男人内射,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两种不同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正从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洞口缓缓流出。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我们所有人都轮流在雪乃的各个洞里发泄着我们的欲望。
中村在我之后,再次进入了她的阴道。
然后是其他几名猎人,他们有的选择了阴道,有的则对那个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后庭更感兴趣。
甚至那个年轻的隼人,在恢复过来之后,也颤抖着进入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
雪乃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公共的便器。
她的阴道、她的后庭、她的嘴巴,都在不断地被不同的阴茎进出、填满。
每个男人都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汗水、口水、精液,各种各样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覆盖了她全身的皮肤。
她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红色指痕和瘀青。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被摩擦,已经有些破皮。
她的嘴唇,因为被强迫口交,有些红肿。
在轮奸的过程中,一名猎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空的啤酒瓶。
那是一个棕色的玻璃瓶,瓶身上还带着水珠。
他坏笑着,将瓶子擦了擦,然后走到雪乃的身后。
在其他人的哄笑声中,他将那冰冷的、光滑的瓶口,对准了雪乃那早已被蹂躏得不堪入目的后庭。
他扶着瓶底,慢慢地、用力地将整个瓶子都塞了进去。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个异物的入侵而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个猎人对此毫不在意,他甚至还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对着这个屈辱的景象拍了好几张照片。
“哈哈,这可真是个不错的纪念品!”他得意地向其他人炫耀着手机里的照片。
我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我的内心没有任何的波澜,甚至还有一丝扭曲的快感。
我的妻子,正在被一群男人用最不堪的方式凌辱着,而我,这个本应保护她的丈夫,却成为了施暴者的一员。
这种背德感和负罪感,与那强烈的性兴奋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毒药。
当这场疯狂的轮奸接近尾声时,雪乃的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干净的皮肤了。
她浑身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精液。
我们每个人,包括我,都至少在她的身体里或者身体上射精了三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汗臭味,闻起来令人作呕,但对当时的我们来说,那却是世界上最芬芳的气味。
最后一个对雪乃发泄欲望的人,是这场盛宴的开启者,熊田。
他似乎也已经筋疲力尽了。
他没有再进入雪乃的身体,而是趴在她的身上,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放在雪乃的脸颊上摩擦。
雪乃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隼人留下的、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
熊田一边摩擦,一边用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
很快,那根东西再次变得坚挺起来。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龟头对准了雪乃的嘴唇。
然后,他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呻吟,将他今天的第四次,也是这次轮奸的最后一次精液,全都射在了雪乃的脸上。
浓稠的液体覆盖了雪乃的整张脸,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全都糊住了。做完这一切,熊田才心满意足地从雪乃身上爬了下来。
而雪乃,在承受了这最后一次的玷污之后,仿佛终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她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悠长,彻底地、沉沉地睡着了。
在这一片狼藉和污秽之中,她的睡颜,依旧带着一丝平日里的清冷和孤傲。
我看着熊田,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滚动声,我尝试用一种听起来足够坚决,但又不会激怒他的语调开口。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自己都觉得虚假的笃定。
“我永远不会相信我的妻子会沉迷于这种行为,即使她喝了一点酒。”我说出这句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躺在床垫上一动不动的雪乃。
我的辩解听起来苍白无力,更像是一种形式上的声明,一种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丈夫尊严的徒劳尝试。
然而,我的内心深处,那股翻腾的兴奋并没有因为这句虚伪的话语而有丝毫减弱。
我只是在为自己的放纵寻找一个台阶,一个可以让我心安理得地将一切归咎于外力的借口。
熊田那张布满油光的脸上,肥厚的嘴唇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黄色的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用那只粗壮的,刚刚还在我妻子身体里肆虐过的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让我踉跄了一下。
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酒精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呵呵,”他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一种长者的“教诲”。
“年轻人,你以为光靠几杯烈酒就能让这么一朵高岭之花变得如此温顺吗?”他凑近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带着食物残渣的酸腐味。
“猎人的魅力,有时候需要一点点物质上的帮助。”
他的话音落下,我的大脑里有一根弦被拨动了。
物质上的帮助。
这几个字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回响、放大。
我瞬间明白了。
雪乃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再到最后的完全沉寂,并非仅仅是酒精的作用。
那杯递到她唇边的烈酒里,掺杂了别的东西。
一种药物。
一种能够剥夺人的意志,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的药物。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恐惧或愤怒,反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扇禁闭的大门。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冲刷着我的全身。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她不是自愿的,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意味着,我所有的背德感和负罪感都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出口。
她是被迫的,是被药物控制的,而我,只是一个无力的旁观者。
这个想法让我的兴奋感变得更加纯粹,更加猛烈。
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成了与她本人意志无关的纯粹的肉体事件,而我则可以毫无负担地享受这场由我妻子的身体主演的淫乱戏剧。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谴责的话语。
熊田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放心吧,”他用一种安抚的语气说道,但眼神里却满是施舍般的怜悯。
“我们用的剂量很精准,专门用来对付山里那些警惕性高的大家伙的。药效一过,她就会醒过来,除了感觉像是喝断片了一样,什么都不会记得。明天早上,她还是你那个高贵冷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