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湿润的范围。
我的手套上很快就沾满了那些黏滑的液体。
我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混杂着不同男人气味的腥气。
接着,我开始清理她最私密的部位。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也更加具有侵入性。
我用毛巾的边角,仔细地擦拭着她阴唇的每一道褶皱。
每擦一下,就会有更多的精液从更深的地方流出来。
我意识到,仅仅擦拭表面是完全不够的。
我看向熊田,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的鼓励。
我深吸一口气,用手指隔着毛巾,轻轻地探入了她的体内。
我的指尖立刻就被温热滑腻的液体所包裹。
那里面充满了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的粘稠度,以及它们所带来的那种强烈的异物感。
我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清理。
我将毛巾的一部分塞进去,然后旋转,再拉出来。
每一次拉出,毛巾上都会沾满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
我重复着这个动作,一次又一次。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呼吸变得急促。
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清理,更像是在参与一场迟到的狂欢。
我正在用我的手,去感受其他男人留在我妻子身体最深处的痕迹。
这种感觉,比我自己亲自上阵还要刺激百倍。
我甚至能想象到,几个小时前,熊田那粗大的性器,中村那精瘦的性器,隼人那年轻的性器,还有其他人的,都曾在这里面进出、冲撞、释放。
而现在,这些痕迹正由我来亲手抹去。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将她的阴道清理得差不多。
然后,我将注意力转向了她的后穴。
那里的情况同样糟糕。
我用同样的方法,耐心地,仔细地清理着。
每完成一步,我内心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就增加一分。
整个过程中,雪乃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呼吸平稳。
她就像一具精致而昂贵的人偶,刚刚经历了一场热闹的派对,现在正由她的主人为她进行派对后的保养和清洁。
当我终于将她身体上所有肉眼可见的污秽都清理干净后,我感觉自己也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性爱,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我看着她恢复了洁白光鲜的身体,那些触目惊心的红肿和吻痕依然存在,但那些属于其他男人的直接证据,已经被我亲手抹去了。
我脱下那双沾满了污秽的手套,扔进垃圾桶里。
然后,我拿起旁边的一条干净的毯子,轻轻地盖在了雪乃的身上,只露出她那张平静安详的脸。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熊田掐灭了烟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既有赞许,也有一丝嘲弄。“干得不错,”他说,“现在,她又变回你的了。”
他的话刺痛了我,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认同感。
是的,她现在又变回我的了。
一个被彻底玷污过,然后又被我亲手净化过的,只属于我的雪乃。
我们两个都精疲力尽了。
猎人们的鼾声此起彼伏,像是在为这个混乱的夜晚奏响终曲。
我没有再看熊田,只是默默地爬上了雪乃旁边的空位。
床很窄,我只能侧着身子躺下。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度,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残留的淡淡清香,那种熟悉的味道现在混合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陌生的气息。
我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却异常清醒。
今晚发生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我的脑中反复播放。
雪乃被拖到众人面前的样子,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的样子,熊田的手指侵入她身体的样子,所有猎人轮流趴在她身上的样子,以及我最后亲手清理她身体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每一个细节都让我下腹部再次感到一阵阵的燥热。
我躺在她的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第一次感觉到了对这个女人完全的、绝对的占有。
这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占有,但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
我在这种兴奋中,久久无法入睡。
第二天,当我从浅眠中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进来,在空气中划出几道光柱,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我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才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我猛地坐起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环顾四周,小屋里只剩下我和雪乃。
那七个猎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的睡袋和背包都消失了,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桌子上,放着一些面包和一块奶酪,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谢了,后会有期。”是熊田的字迹。
空气中,昨晚那股淫靡而混乱的气味已经被清晨的清新空气冲淡了许多,但如果仔细去闻,似乎还能捕捉到一丝残留的痕迹。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雪乃身上。
她正站在小屋的另一头,背对着我,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已经穿好了那件衬衫和裙子,虽然衣服上还有些褶皱,但看上去已经整洁了许多。
她正在将自己那头乌黑的长发梳理整齐,用一根备用的发绳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
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冷静,优雅,甚至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
我有点害怕她醒来,害怕面对她,害怕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一毫的异样。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昨晚发生的一切,尽管我知道,根据熊田的说法,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就在这时,她似乎听到了我起身的动静,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和平时我们每一次在家里早晨醒来时一样。
“他们走了。”她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宿醉后的沙哑,但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很好,他们昨天有点吵。”
我的心猛地一沉,然后又被一股巨大的、如释重负般的喜悦所占据。
她真的不记得了。
她对他们的评价“有点吵”,大概只是指他们喝酒时的吵闹和粗鲁。
这个评价和她昨晚真实的遭遇比起来,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点的反差。
这种反差,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刺激。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边,拿起一块面包,递给了我。然后她自己也拿了一块,小口地吃了起来。
“你呢,”她一边咀嚼着,一边看着我,随意地问道,“昨晚过得怎么样?我从用餐开始后就不记得了,大概是那个酒太烈了。”
她的问题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拂过我紧绷的神经。
我看着她坦然的脸,看着她因为咀嚼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心中的谎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编织了出来。
“你喝得太多了。”我接过面包,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