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对我进行一次又一次的赦免。
什么都不会记得。
这句话对我来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加动听。
这意味着没有后果,没有争吵,没有解释。
昨晚的一切,将成为只属于我和这群猎人的秘密,一个可以被我反复回味、用来刺激我余生的秘密。
我看着熊田,心中的那点残存的伪装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感激的情绪。
“好了,该收拾一下了。”熊田转过身,走向床垫。“总不能让她就这么过夜。”
我们两个人,一言不发地走到床垫旁。
中村和其他几个猎人已经歪七竖八地躺在各自的睡袋里,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只有隼人,那个年轻的猎人,还睁着眼睛,目光复杂地看着我们,或者说,看着床垫上的雪乃。
我弯下腰,和熊田一起,一人抓住雪乃的一边胳膊,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从床垫上抬了起来。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沉,完全放松,没有任何一丝肌肉的紧张。
她的头向后仰着,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手背。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各种液体的黏腻触感。
我能闻到她发间混合着她自身洗发水清香和一种陌生的、属于其他男人的腥膻气味。
我们将她抱到了小屋角落里那张唯一像样的床上。
床很窄,当我们把她放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她的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摊开,像一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
熊田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一副橡胶手套,递给了我一副。
手套是灰色的,很厚实。
我沉默地接过,将它套在手上。
戴上手套的瞬间,一种奇妙的隔离感产生了。
我接下来的行为,不再是一个丈夫在照顾妻子,而更像一个外科医生在处理一具标本,或者一个清洁工在清理一片狼藉的现场。
这种疏离感,让我内心的兴奋和期待变得更加强烈。
熊田打来一盆温水,放在床边的地上,又扔给我一块还算干净的毛巾。
他自己则点上了一根烟,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在欣赏一出好戏的收尾。
我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烟草和淫靡气味的空气灌入我的肺里。我将毛巾浸入温水中,拧干,然后开始了这个漫长而细致的清理过程。
我从她的脸开始。
雪乃的脸庞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在无声地呼吸着。
我能看到她嘴角边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某个猎人留下的证据。
我用温热的毛巾,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
毛巾的纤维拂过她的皮肤,带走了那些污迹。
我凑得很近,能看到她紧闭的眼睑下,眼球没有任何动静。
她的鼻翼平稳地起伏着。
我仔细地擦过她的嘴唇,那两片曾经只会说出冷静而尖锐话语的嘴唇,此刻却温顺地任由我擦拭着不属于我的痕迹。
我想象着不久前,隼人那张年轻而急切的脸,中村那张精瘦的脸,还有其他那些我不甚熟悉的粗犷面孔,都曾覆盖在这里。
这个想法让我的手套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接着,我解开了她那件已经被扯得歪七扭八的衬衫。
扣子早已不知去向,我只是轻轻一拉,她赤裸的上半身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胸口平坦而白皙,但上面却布满了斑驳的痕迹。
青紫色的吻痕,像是散乱的墨点,从她的锁骨一直蔓延到她小巧的乳房上。
她的乳尖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已经半干的、透明的唾液。
最触目惊心的,是几道已经凝固的白色精液,像地图上的河流一样,从她的胸口流淌下来,一直蜿蜒到她的腹部。
我用毛巾,开始擦拭这些痕迹。
每擦去一处,都像是在抹掉一个罪证,但同时,这些罪证又在我脑海里变得更加清晰。
我能想象出熊田那肥大的手掌是如何揉捏着这里,中村那灵活的舌头是如何在这里舔舐,还有那些年轻的、冲动的猎人,是如何将自己的欲望倾泻在这片洁白的肌肤上。
我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修复工作。
我擦过那些吻痕,温热的毛巾让那些淤青的颜色显得更加深沉。
我擦过她的乳尖,那里的皮肤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得异常敏感,即使在无意识中,似乎也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我的指尖隔着手套,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肿胀。
然后,我开始清理那些精液。
毛巾一接触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它们就化开来,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湿滑的痕迹。
我需要反复擦拭好几次,才能将它们完全清理干净。
这个过程,让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我正在亲手清理我的妻子被其他男人玷污的身体,这是一种极致的占有,一种病态的亲密。
“擦干净点,”墙边的熊田吐出一口烟圈,懒洋洋地说道。“尤其是下面,那里才是重灾区。”
他的话像是一道命令,也像是一句鼓励。
我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我将目光移向雪乃的下半身。
那条湿透的裙子早已被扔到了一边,她的双腿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眼前的景象比我预想的还要混乱。
她的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液体痕迹。
有些是透明的,有些是乳白色的,它们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皮肤的纹理向下流淌,有些已经干涸,在她的腿上留下了白色的斑块。
而她身体最核心的那个部分,则完全是一片狼藉。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地分开了她的大腿。
她的双腿柔软地向两边滑开,将那片被彻底侵犯过的区域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
红肿的阴唇,周围的阴毛被各种液体黏成一缕一缕的。
大量的精液从她紧闭的穴口缓缓地向外溢出,混杂着她自身的体液,形成了一种粘稠而浑浊的白色溪流,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她的后穴也呈现出一种被使用过的痕迹,周围的褶皱微微张开,同样沾染着污秽。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这就是我的妻子,那个在生活中一丝不苟、甚至有些洁癖的雪之下雪乃。
此刻,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承载了七个男人欲望的容器。
而我,她的丈夫,正在以一个清理者的身份,面对这一切。
我重新将毛巾浸湿,拧到半干,然后开始了我整个晚上最兴奋,也最漫长的工作。
我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大腿内侧。
那些干涸的精斑需要用力才能擦掉,而那些新鲜的液体则在毛巾的擦拭下,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