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身体更安稳地待在我的臂弯里。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第一步。
我的脚踩在小巷里油腻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走得很慢,很稳,尽量避免任何颠簸。
我能感觉到怀里雪乃的身体随着我的步伐而轻微地晃动。
她的一只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则还维持着放在小腹上的姿势,仿佛那个动作已经固定成了一种习惯。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这条黑暗、潮湿、充满了我们肮脏秘密的小巷。
当我重新回到那盏昏黄的路灯下时,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下巴指了指停车场所在的方向。
那里停着我的车,是我们来时的交通工具,也是我们此刻唯一的避风港。
“我们去那边。”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听起来有些沙哑。
就在我准备再次迈开脚步的时候,怀里的雪乃突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
“哦!”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绷紧了,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那张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她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我立刻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对不起……亲爱的……”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颤抖,“我的腿……抽筋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她的小腿肌肉此刻正不自然地紧绷着,形成了一个僵硬的凸起。lтxSb a.Me
整条小腿的线条都因为肌肉的剧烈痉挛而扭曲变形。
我知道这是剧烈运动后的正常反应,尤其是在她精神高度紧张又喝了酒的情况下。
我抱着她,无法腾出手来为她按摩。
我只能将她放下来,让她靠着旁边的墙壁。
她的左腿无法站立,整个人都歪向一边,我必须用身体支撑住她,才不至于让她滑倒在地。
我蹲下身,将她的裙摆向上撩起一些,露出了她那条正在抽筋的小腿。
她的小腿皮肤白皙光滑,但在昏黄的灯光下,我能看到上面有一些淡淡的红痕,那是刚才在粗糙的木托盘上摩擦留下的痕迹。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脚踝。
我的手指按压在她紧绷的肌肉上。
我能感觉到她肌肉的坚硬和不规则的跳动。
我加大了力道,用拇指的指腹用力地按压着那个最僵硬的点。
“嗯……”雪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疼痛而轻微地颤抖。
我没有停止,继续用稳定的力道揉捏着她的小腿肚。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在我的按压下,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两分钟,她的呼吸逐渐平复,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
“好一点了吗?”我问。
她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虚弱:“嗯,好多了。”
我松开手,将她的裙摆重新整理好。
我站起身,再次将她抱了起来。
这一次,我走得更加缓慢。
从巷口到停车场的距离并不远,但在今晚,却显得格外漫长。
每走一步,我都小心翼翼,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停车场里空荡荡的,只有几辆车零星地停着。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们一瘸一拐地,或者说,是我抱着一瘸一拐的她,在停车场里走了几分钟。
我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确保那个流浪汉没有躲在暗处,确保没有任何潜在的危险。
在确认了绝对安全之后,我们终于回到了我的车旁。
我抱着雪乃,腾出一只手,伸进口袋里准备去拿车钥匙。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口袋的时候,我身边的雪乃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动作。
她伸出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地放在了驾驶座旁边的车门把手上,然后,她只是轻轻一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咔哒”一声轻响。
车门开了。
我伸向口袋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我清楚地记得,我们下车的时候,我按下了遥控钥匙上的锁车键。
我还特意听到了车门落锁的声音,看到了转向灯的闪烁。
车门不可能是开着的。
除非……
一个念头闪电般地划过我的脑海,让我的心脏瞬间沉了下去。
我迅速地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我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雪乃身上。
她的身体依旧瘫软无力,精神状态也很差。
我打开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进去。
我弯下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躺在后座上。
就在我俯身进入车厢的瞬间,一股浓烈而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廉价香烟燃烧后留下的、混合着焦油和尼古丁的污浊气味,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属于陌生男性的汗酸味。
这股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我把一包备用的香烟放在手套箱里,但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碰过它了。
最重要的是,雪乃,我的妻子,她最讨厌烟味。
她对这种味道极其敏感,哪怕只是一点点残留的气味,她都会皱起眉头表示不满。
我们的车里,从来不会有烟味。
这股陌生的、浓烈的烟味,像一个无形的证据,证实了我刚才那个可怕的猜想。
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有人进入了我的车。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刚才那个侵犯了雪乃的流浪汉。
我帮雪乃盖上了一条放在车里的小毯子,然后直起身,关上了后座的车门。
我的动作有些僵硬。
我绕过车尾,走向驾驶座。
我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我好像忘记锁上车门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
我一定是记错了。
我在安慰自己,但内心深处,我知道这不是真的。
我是一个对细节很在意的人,锁车这种事,不可能忘记。
我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烟味更加浓重了。
我关上车门,将自己和外界隔绝开来。
车厢内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那股污浊的空气无处可逃,只能在我的肺里循环。
我刚一坐稳,一只柔软的手就从后座伸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我放在档位杆上的右手。是雪乃。
我转过头,透过昏暗的车内光线,看到她正侧躺在后座上,眼睛睁着,看着我。她的眼神依旧有些迷离,但比刚才要清醒一些。
“我……哦,那是……那是……”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微弱,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但话语却卡在喉咙里,无法组成一个完整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