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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试图回忆,试图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不能让她想起来。我不能让她知道真相。真相太残酷了,会彻底摧毁她,也会摧毁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用一种轻快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们上路吧,如果能找到一家开着的药店,也许可以去逛逛。我们以后再想办法。”
我在暗示她,我们需要去买事后避孕药。这是一个冷静而理智的决定,也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但是,雪乃却摇了摇头。
“哦,不,我现在必须回家,我必须躺在自己的床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固执。
她用力地回握住我的手,手指冰凉,但力气却很大。
她的身体在发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她手心传来的颤动。
我看得出来,雪乃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她的精神还处于一种脆弱而混乱的状态,她需要一个熟悉、安全的环境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家,她自己的床,是她此刻唯一的精神寄托。
我不能再强迫她了。我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和依赖,我的心软了下来。
“好的,好的,我们回家吧。”我放缓了语气,用一种安抚的口吻说道。
我停顿了一下,然后,我凑近了她的耳朵,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平稳而带有节奏感的声音,开始了我的工作。
“不过……‘雪乃,听话’……”
当这句触发词从我口中说出时,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的身体也停止了颤抖。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半催眠的状态。
我继续用那种低沉而有韵律的语调,向她的潜意识里植入新的记忆,覆盖掉那个残酷的真相。
“……你要记得,刚刚是我操了你。在那个小巷子里,是我压在你的身上。那个流浪汉,只是我扮演的一个角色。是我们游戏的一部分,你明白吗?那只是一个角色扮演游戏。”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将这段虚构的叙事传递给她。我能看到她的睫毛在轻轻地颤动,她的嘴唇微微蠕动着,似乎在无声地重复着我的话。
我说完了,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反应。过了几秒钟,一个模糊而顺从的音节从她的唇间溢出。
“好的。”
我的妻子被催眠了。
她接受了我为她编织的谎言。
她会相信,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们夫妻之间一场有些过火的情趣游戏。
那个真实的、肮脏的流浪汉,将在她的记忆里,被替换成由我扮演的一个虚拟形象。
我松了一口气,身体里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了下来。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转过身,面向前方。我将车钥匙插入钥匙孔,拧动。
引擎发出了低沉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车灯亮起,照亮了前方的一小片空地。
我握住方向盘,准备倒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接触到方向盘的瞬间,我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触感。
那是一种滑腻的、粘稠的感觉。
我的手指上沾染了一些半透明的、带着一点白色的液体。
我皱起了眉头,将手抬到眼前。
借着仪表盘发出的微弱光芒,我看到我的手指上沾满了那种恶心的物质。有声
它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油脂般的光泽。
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味钻入我的鼻腔。
我的视线猛地转向方向盘。
我看到,在方向盘的上半部分,也就是我刚才手握的位置,覆盖着一大片同样的粘稠物质。
它已经有些半干了,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但在灯光的照射下,依然能看出它原本液体的形态。
这些液体甚至顺着方向盘的弧度流淌了下来,滴落在了下方的转向柱上,还有几滴溅到了我的裤子上。
我的手和我的裤子上,现在全是这种物质。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是精液。
是那个流浪汉的精液。
他不仅进入了我的车,在我的车里抽烟,他甚至还对着我的方向盘,对着我每天都要触摸的地方,自慰,然后射精。
他用他最污秽的东西,标记了我的领地,玷污了我的私人物品。
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和恶心感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
“哦,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