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头发贴在后颈,水珠从她的乳尖滴下来,顺着平坦的小腹,滑进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方。
他裤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铁棍,把湿透的裤子顶得高高隆起。
妈妈洗完澡,把水关掉。
热气把整个卫生间蒸得像间桑拿房,她浑身都在冒汗,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着粉。
她伸手去拿浴巾,发现阿强刚才叠好的浴巾就放在洗手台上,雪白厚实。
她裹上浴巾,擦了擦头发,然后习惯性地往门口挂包里伸手去拿换洗的内衣。
她把手伸进包里,翻了两下,脸色忽然一变。
包里没有。
她出门前犹豫了很久,最后只把一套干净内裤塞进了包的内层。
可现在她翻遍了两层夹袋,却什么也没摸到。
她这才想起来,走的时候太匆忙,那套内裤似乎被她落在梳妆台上了。
她咬着唇,脸色变了又变。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总不能再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穿回去,可房间里只有阿强,总不可能让他去帮她买。
她站在那里,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她的脖子、肩膀往下流,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得紧紧的,脚趾在防滑垫上缩了又缩。
犹豫了半天,她终于转过身,把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小缝,声音轻得几乎像蚊子哼:“阿强——”
阿强就站在门外,像一直等着。他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眼睛黑沉沉的:“怎么了,张老师?”
“我……”妈妈的声音卡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我忘了带换洗的内衣……你帮我……帮我把包里的那个小袋子拿过来。”
阿强应了一声,走到鞋柜旁,把她的包打开。
包里有一只钱夹,几片湿纸巾,一串钥匙,还有一部屏幕朝下的手机。
他翻了翻,哪儿有什么小袋子。
他抬起头,看向卫生间门缝里露出的半张脸:“张老师,包里没有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妈妈的脸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轻:“可能……可能落在家里了。”
阿强“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他转身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件宽松的短袖t恤,走回卫生间门口,递过去:“张老师,你先穿这个吧。浴巾别着凉了。”
妈妈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接。
就在她接过t恤的瞬间,卫生间的门被她的胳膊带了一下,缝隙开得更大。
阿强看见她了。
虽然只是极短的一瞬,但足够他把那个画面刻进脑子里: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和胸脯上,皮肤因为热汽蒸得白里透红,那件浴巾只裹到胸口,下面两条大腿像上好的白瓷,还挂着一层水光。
妈妈的小腿至大腿的弧线流畅,而她的脚踩在白色的防滑垫上,脚踝细细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粉粉嫩嫩。
阿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裤子里那根东西猛跳了两下。
他不敢再看,侧过身去,往后退了半步,喉咙里发干:“张老师,你慢慢穿,我不看。”
门关上了。
阿强站在原地,心,一下一下地跳着。
他走回床边坐下,两腿岔开,手捂住脸,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息。
这个平日里站在讲台上、穿着白衬衫黑裙子、用粉笔敲着黑板一字一句讲解英语语法的女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卫生间里,浑身都是他刚刚调好的热水蒸出来的香气。
而这个女人的儿子,那个总是一脸清高、挡在他和妈妈之间的小智,现在大概正一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家里,连他妈妈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此时,在家里,我守着空荡荡的房间,久久难以入睡,我感觉背后如芒在背,妈妈为什么没有回家?
妈妈和阿强去干什么去了?
他们是不是在开房?
“唉”,我苦笑了一声,除了在开房还能是干啥呢。
我爬起身来,打开电脑屏幕,准备打两把游戏解解闷,但鼠标光标停留在了那个浏览器页面。
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网站,找到了我最熟悉的那部影片——《同学的妈妈》
……
妈妈穿上阿强递来的那件黑色短袖,宽宽大大的,下摆刚好遮到她大腿中段。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衣服很干净,有股洗衣液的淡香。
她把自己那条湿内裤和湿胸罩用塑料袋装好,塞进包里。
头发用浴巾绞了半干,还湿湿地搭在肩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男人t恤、头发凌乱、脸颊泛红的女人,忽然觉得陌生。
她闭了闭眼,把浴巾又往上裹了裹,深吸一口气,拉开卫生间的门。
阿强正蹲在窗边,把她的裙子和丝袜摊在空调出风口下面,一条一条铺开。他做得很专注,听见门响,他回过头来。
“张老师,你真好看。”他说。
他的目光落在妈妈身上,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到她被水汽蒸得粉润的脸,到她光洁的脖子,再到那件宽松t恤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最后落在她并得紧紧的两条白腿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妈妈本能地把浴巾往胸前又拉了拉,垂下眼睛:“有什么好看的。”她走到床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足无措。
阿强站起身,从桌上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她:“先喝点水,你淋了雨,别脱水。”
妈妈接过来,小口小口地抿。她靠站在窗边,阿强靠在对面墙上,两个人隔着一步半的距离,谁也没说话。
“你……也去洗洗吧。”妈妈先开口,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刚出浴的沙哑,“别感冒了。”
阿强点点头,走进卫生间。
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小缝。
妈妈听见淋浴的水声,听见阿强把湿衣服一件件脱下来。
她坐在床边,手搁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着t恤下摆。
卫生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缕光,和着水声,像一根细线,牵着她往那里面看。
她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那扇门,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可她的耳朵还在那里,水声停了,门开了,脚步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阿强从卫生间出来,身上什么也没穿。
妈妈听见动静,下意识地回头,然后整个人僵在窗边,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阿强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年轻的身体像一尊雕塑,肩宽腰窄,腹肌一块块分明,胸肌鼓鼓的,上面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
他的皮肤晒得是那种健康的浅褐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水珠从他的锁骨流下来,滑过结实的胸肌,滑过那两排整齐的腹肌,最后消失在人鱼线没入的地方。
而人鱼线交汇之处,那根东西正昂然挺立着。
它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像一根深红色的铁棍,根部密布着卷曲的黑毛,茎身上盘着几条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