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龟头胀得发亮,泛着深紫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那根东西正对着妈妈的方向,随着阿强走动,一下一下地轻轻弹着。
像一头醒过来的野兽,带着滚烫的热气和它主人身上那股少年人的腥膻。
妈妈猛地别过脸去,整张脸红得像被煮过:“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阿强很无辜地摊了摊手:“我换洗的内裤也没带。”他往她那边走,步子不紧不慢,两条长腿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跟着一晃。
妈妈退了一步,后腰抵上了窗台,手撑着身后的玻璃,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可不管往哪转,余光里都是那根赤红的东西。
“你……你赶快到床上去。”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伸出手,胡乱地往床的方向指了指,“把被子盖上,别……别着凉了。”
阿强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坏又暖。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只把下半身盖住,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肌肉。
他拍拍身边的空位:“张老师,你也过来。别站在窗边,那边漏风。”
妈妈踌躇了半晌,才磨磨蹭蹭地从窗边走过来。
她紧紧抓着身上的浴巾,像抓着一面唯一的盾。
她在床的另一侧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两条腿并成一条线,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那张床本来就大,他们之间只隔着一片白花花的床单。
两人就这么并排靠坐在床头,盖着同一床被子,中间只隔着一肘多的距离。
“张老师,”阿强先开口,转头看她,“你今天开心吗?”
妈妈没看他,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阿强笑起来,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个人的胳膊只差一线就要碰到。
“我就当你夸我了。”他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小腿上。t恤下摆随着她的坐姿往上滑了一截,白花花的大腿露了一半,在灯下像块暖玉。他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我真的很开心。”他说,“从早上在学校东门看见你,一直开心到现在。你呢,慧兰。”
妈妈没说话,耳根却慢慢红起来。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绞着t恤下摆,指节都泛白了。过了一会儿,她说:“你今天,跟平时很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阿强偏过头,离她更近了些。
他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热气扑在她脸侧,带着沐浴露和少年人皮肤特有的味道。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肩膀不自觉地往旁边缩了缩。
“说不上来。”她说,“就是……不太一样。”
阿强低低笑了一声,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手,覆在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背。
妈妈的手轻轻一颤,却没有抽回去。
阿强趁势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揉开,再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十指交扣。
他拉着她的手,慢慢放到自己胸口。
“你摸摸,我今天心跳就没下过一百二。”他声音很轻。
妈妈的手贴在他胸膛上,那里又热又硬,心跳如鼓。
她想缩手,却被阿强按得死死的。
她抬起头,想说他两句,可目光一触到他那双眼睛,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所有的声音都化成了心口那阵停不下来的悸动。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盛着她,只有她。
他们就这么对视着。
电视里的声音像被谁按了静音,窗外的雨声也像被抽走了。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一个粗重,一个轻浅,交错在一起。
阿强的脸慢慢地、慢慢地往她那边倾过去。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打在她脸上。
妈妈的眼睛湿了,睫毛颤得厉害。
他想问“可以吗”,可那个字在喉头滚了滚,又被他咽了下去。
有什么比此刻更清楚的呢。
她的手腕还贴在他胸口,掌心下跳动的频率和他一样快。
阿强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妈妈闭上了眼睛。
只是一个极轻的触碰,阿强的手从妈妈后颈绕过去,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头发里,把她的唇往自己这边压。
他吻得又慢又深,舌头从她的下唇中间缓缓舔过去,又顶开她的齿关,探进她温热的口腔里。
妈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紧抓着他后背的肌肉,指尖陷进去又松开。
吻越来越深。
阿强翻过身,半压在她身上,被子从他们身上滑下去。
妈妈的后背陷进蓬松的枕头里,t恤下摆早已卷到腰上,两条大腿从被子里露出来,和阿强的腿缠在一起。
他一条腿跪在她两腿之间,另一条腿屈着,整个人的重量虚虚地压在她身上。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抚过她的肩,她的手臂,最后落到她的腰侧。
那件黑色t恤已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她身上,把她的腰线勾得曲曲折折。
阿强的唇从她的嘴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细细密密地吻下去。
他的手同时探到她胸前,找到了t恤下摆,手指勾着衣料,一点点往上拉。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抓住他的手腕,像要阻止,可那力道小得可怜,反而像在引导他。
阿强抬眼看她,她的脸红得要命,眼睛里汪着水汽,嘴唇微张着,像在喘,又像在等。
她没有说不。
阿强把她的t恤拉到胸口以上,那对被胸罩束缚了一整天的乳房从衣料下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胸罩,杯口很薄,只托着下面半截,大半颗饱满的胸脯都露在外面。
阿强的目光像着了火,他几乎是虔诚地看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叹息。
他伸出手,指尖从她的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滑,滑到胸罩上沿,再沿着那隆起的弧度,一直滑到乳沟底部。
妈妈的乳肉又白又嫩,滑得像上好的羊脂,他的手指每滑过一寸,她的胸脯就起伏得更厉害,乳尖在薄薄的杯罩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阿强的手指绕到妈妈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
他轻轻一捏,扣子“啪”地弹开。
他把胸罩从她身上取下来,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完完全全袒露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
妈妈的乳房生得极好,饱满而紧致,像两颗倒扣的水蜜桃,即使躺着也没有太散,反而因为呼吸而一颤一颤,中央那两颗乳头是粉色的,粉得近乎透明,像用胭脂点上去的。
乳晕也是极浅的颜色,小得可爱,紧紧地环着那两点嫩红。
“张老师,你的乳头好粉。”阿强哑着嗓子说,眼睛像被那一片白晃得挪不开,“你保养得真好。”
妈妈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别向一边,抓起被子想遮,被阿强一把按住。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口,鼻子贴着她的乳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