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香混着刚洗完澡的奶香味,往阿强脑袋里钻。
他伸出舌头,从她乳沟底部慢慢舔上来,一直舔到她的左乳顶端,然后一张嘴,把那颗粉嫩的乳头整个含进去。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极短的呻吟。
阿强的舌头绕着她的乳尖打转,又用牙齿极轻地磨了磨,再吮住,往上提,像要把她整个乳房都吸进嘴里。
她下面那张小嘴猛地一缩,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深处涌出来,把她的腿根都打湿了。
她的手指插进阿强湿漉漉的头发里,想推他,又推不动,只能由着他轮番地含弄、舔吮,左边吸完换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吃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阿强……你……你别吸了……”她扭着身子,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求。
阿强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湿痕。
他看见妈妈那两颗被自己吃得通红的乳头,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
他俯下身去,继续亲她的脖子,亲她的锁骨,亲她的胸口,一路往下。
她的手搭在他肩头,指尖时松时紧,像想推开又像想抱紧。
他的唇所过之处,她的皮肤都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阿强吻过她的肚脐,舌尖在她肚脐眼里舔了舔。
妈妈的腹部猛地一缩,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
他的手却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了她两腿之间。
他的嘴也跟了下去,亲她的小腹,亲她的髋骨,亲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
那里白得像绸,又嫩得像豆腐,他的舌尖一碰,妈妈整个人都在颤。
他亲了亲她的大腿根,然后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暗得像深渊,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哑着嗓子说:“张老师,让我看看你那里。”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烫醒了一样,猛地并拢双腿,把手也伸下去,死死地捂住自己下面。
她摇着头,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哭腔:“别看……那里……不要看……”
阿强没有逼她。
他只是俯下身,一下一下地亲她的膝盖,亲她并紧的腿缝,亲她捂着私处的那双手。
他亲得很轻,像在膜拜一件圣物。
同时,他的手温柔地覆在她手上,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妈妈挣扎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软下来,两条腿被阿强慢慢打开。
妈妈把自己最隐秘、最柔软的所在,一点一点,展露在阿强面前。
妈妈的身体完全打开了。
她屈着腿,膝盖微微并拢,又被他温柔地分到两侧。
她的阴阜上覆着一层极稀疏的黑色绒毛,被花洒的热气蒸得微湿,贴在那片隆起上。
而那道肉缝,正因刚才漫长的前戏而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雨淋过的花,花瓣红肿,花心正往外渗着半透明的蜜液。
她的两片大阴唇是极浅的肉粉色,像两片薄薄的贝肉,此刻因充血而胀得发亮,中间那道窄缝里,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小阴唇,和最顶端那颗珍珠似的小豆子。
那颗小豆子已经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红彤彤地凸在外面,亮晶晶的,像在等人采撷。
她的穴口微微收缩着,一下一下,像在呼吸,每收缩一下,就有一股清亮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水痕。
阿强跪在她两腿之间,呼吸重得像要喘不过气来。
他的目光从她微蹙的眉头,滑到她起伏的胸脯,滑过她细窄的腰,最后停在那片最隐秘的花园上。
他一直在想,有朝一日班主任老师的下面能这样毫无保留地、活生生地绽放在他面前。
那颜色,那形状,那气味——都是他辗转反侧时在脑子里拼凑过无数遍、又推翻过无数遍的模样。
此刻它们全对了,全比想象中更美,更湿,更滚烫。
阿强在心里默默地想,这就是张老师。
这就是那个每天早上拎着包走进教室、用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一个个勾叉的女人。
这就是那个在他考四十二分时皱着眉头找他谈话、又在月考后拍着他肩膀说“进步很大”的女人。
这就是那个在讲台上,用标准的美式发音朗读英文课文,裙摆走路时一掀一掀,惹得班上男生在背后咽口水的女人。
她端庄,她严厉,她高高在上,像站在讲台上供人仰望的神明。
可现在,这个神明正躺在他身下,两腿大张,把最私密的部位摆在他眼前。
粉嫩得像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
她的儿子,那个清高自傲的班长小智,此刻在干什么呢?
阿强想起小智那副瘦弱的样子,想起他每次看见自己往办公室跑时阴沉的眼神。
他大概想不到吧,他那骄傲的母亲,此刻正被自己打开双腿,像只发情的母兽,任他观赏。
他才不会知道,他妈妈的身体有多美,他妈妈流出来的水有多甜。
他配吗?
他只配蹲在家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熟女少妇打手枪,以为那就是这世上的全部。
阿强咧了咧嘴,那笑容在灯光下一闪,带着股近乎残忍的快意。
他再看回妈妈时,眼神又软下来,像在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
他伸出右手,用拇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合着的两片大阴唇。
妈妈“嘶”地吸了口气,腿根抽了抽,却没有躲。
“张老师,你这里好美。”阿强说,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西。”
妈妈闭上眼睛,脸比方才更红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着一层粉。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只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别说了……羞死人了……”
“真的。”阿强说着,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阜。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妈妈身上那股味道全冲进他鼻腔里,又腥又甜,带着熟女的体温,浓得他头皮发麻。
他享受地眯起眼。
然后他吐出舌头,极轻极慢地,从她穴口往阴蒂的方向,舔了第一下。
那一下像有电流从她的尾椎骨一直劈到天灵盖。
妈妈“啊”地叫出声来,腰像被弹了一下似的拱起,又重重摔回床上。
她的两条腿猛地合拢,把阿强的脑袋夹在中间。
阿强不但没躲,反而更往里埋了埋,舌头贴着她的肉缝,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舔。
她的小穴涌出一大股水来,把阿强的下巴都打湿了,他的舌头在她湿淋淋的肉缝里搅来搅去。
“阿强……不要……不要舔那里……”妈妈的手插进他头发里,徒劳地推着他的头,声音带着哭腔和黏糊糊的鼻音,“那里……脏……”
“不脏。”阿强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
他看着妈妈,把她的大腿更向两边分,露出最中间那片红艳艳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张老师身上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最干净的。”他说,“你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美,我恨不得天天亲它。”
妈妈被他露骨的话说得浑身像被火烧,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不停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