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不规则地褶皱着,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那个洞口只有筷子头粗细,四周的嫩肉紧紧箍在一起,随着春草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动着,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别看了……”春草在他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浑身一抖,声音带着哭腔。
“好看。”老耿说。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粗糙的指腹按在阴蒂上,轻轻一压——
“啊!”春草尖叫了一声,腰猛地弓起来,差点从灶台上弹下去。
阴蒂被按住的瞬间,一股电流从那个小凸点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又折返回来,在她小腹深处引爆。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喷在老耿的手指上。
“这里?”老耿问。他又按了一下。
“别……别按……太……太……”春草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手抓住老耿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粗糙的皮肤里,但没有推开,反而把他的手腕往自己阴户上压。
老耿会意了。
他的手指找到了节奏,在阴蒂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越画越快,越画越重。
春草的浪叫声从喉咙深处翻涌出来,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在灶房里回荡。
“啊……啊……爹……别停……好痒……里面……里面好痒……手指……手指放进去……”
老耿的中指从洞口滑进去。
只进去一个指节,春草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指太粗了,粗得像是塞进去一根小号凿子柄。
但她的阴道里全是淫水,滑得不行,手指被嫩肉裹着往里吸,越吸越深,很快整根中指都进去了。
“紧。”老耿说。
他的手指被阴道壁紧紧裹着,那些嫩肉像是一圈一圈的环,箍着他的手指,又热又湿,还在不停地蠕动。
他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又捅进去,再抽出来,再捅进去。
抽插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里面在吸我。”他说。
“我要……我要更大的……”春草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垮了。她抓住老耿那根硬得发紫的大肉棒,往自己洞口引,“进来……用这个进来……”
老耿再也忍不住了。
他抽出手指,双手托住春草的屁股,把她往前拉了拉,让她的屁股半悬在灶台边缘。
他站到她两腿中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肉棒的根部,把鸡蛋大的龟头顶在她的洞口。
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在洞口蹭了两下,蹭得春草浑身发抖。
“我要进去了。”老耿说。
“进来……快进来……痒死了……”
老耿腰一沉,龟头挤了进去。
“啊——”春草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尖叫。
龟头太大了,把她的阴道口撑成了一个圆环,嫩红色的肉壁被绷得紧紧的,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
她感觉到阴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饱胀感——疼,但是那种疼里面夹着一种要命的舒服,像是饿了很久的人忽然吞下一大口热饭,烫得喉咙疼,但还是拼命往下咽。
“疼吗?”老耿停住了,龟头卡在洞口,不敢再往里进。
“不疼……你进来……全都进来……”春草用腿夹住他的腰,脚后跟顶着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上压。有声
老耿又一沉腰。
半根肉棒进去了。
春草感觉自己被劈开了,阴道壁上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感觉到龟头推开了她阴道深处那些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褶皱,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像一张嘴一样死死咬住了那根滚烫的肉。
“太大了……太粗了……你要把我撑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退出去。
“你夹得我好紧。”老耿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他这辈子没在床上说过话——大壮的妈活着的时候,他做那事从来不说话。
但此刻,他被春草紧致湿热的小穴箍得浑身发抖,那些压了一辈子的话从石头缝里往外蹦。
“你里面……在咬我。”
“那你……那你动啊……别停着……”春草的屁股开始自己扭动,她的小穴深处痒得受不了,那种痒不是阴蒂的痒,是阴道最深处、宫颈口那个位置的痒,只有被又粗又长的东西狠狠捅到才能止住的痒。
老耿开始动了。
他先是慢慢地抽,肉棒退出来一半,再缓缓推进去,像是在试石头的硬度。
但春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碾碎。
他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洞口,再猛地整根捅进去,卵蛋打在春草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啊……”春草的叫声跟着他抽插的节奏,一进一叫,一出一喘。
她的两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乳头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人眼花。
她的手撑不住灶台了,整个人往后倒,后背贴在灶王爷的神像下面,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灶台上那只空酒碗被震动得咯咯作响,锅盖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爹……太深了……捅到……捅到里面了……”她感觉龟头撞到了宫颈口,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差点晕过去。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紧肉棒,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你夹死我了。”老耿咬着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把大肉棒楔进那个紧窄湿热的小洞里。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春草压不住的浪叫,在灶房里回荡。
“别停……别停……要到了……我要到了……”春草的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间凸出来,硬得像颗石子。
她的腰弓起来,悬空在灶台上,整个人弯成一张弓。
阴道里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嫩肉死死绞住肉棒,从最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
“来了……来了……啊——”
她高潮了。
整个人抽搐着,大腿夹紧老耿的腰,脚趾蜷起来,指甲抠进他后背的棉袄里。
阴道里的水喷出来,顺着肉棒和阴唇的缝隙往外滋,把老耿的大腿根和卵蛋都浇湿了。
老耿被她高潮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又狠狠捅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撞得春草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整个人瘫在灶台上,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哼声。
“我要射了。”老耿的声音发抖,抽插的动作变得又急又乱,“射……射在哪里……”
春草用最后的力气夹紧了他的腰。“射里面……今天安全……全都……全都射给我……”
这句话把老耿最后的防线击碎了。
他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整根肉棒在她阴道深处跳动了几下——然后